“注意点形象!”说着,微微侧头,示意梅久还在。
“啊,对了,傅小兄弟,您跟我们大将军是什么关系?”那个粗汉热络地问道。
随着他一问,梅久能感受到众人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
她僵直了脖子,硬着头皮道:“他……是我二叔。”
话音落地的同时,营帐里的傅砚辞打了个喷嚏。
墨风早已恭候多时,看着他孑然一身进门,抻着脖子看他身后,见空无一人十分纳闷:“人呢?”
见傅砚辞冷冷的视线扫来——
墨风赶忙道:“军营不许女子进入,可要属下安排?”
“亲卫营。”傅砚辞撂下这句话,回到桌案上坐下,抬手拿起最近的公文,“那头可安分?”
“这几日一直派人来试探呢。”
“明日让人来吧。”
监军虽起监视的作用,也不能一直不露面。
墨风应下了,傅砚辞又问道:“墨雨如何了?”
墨风笑了笑,“伤势重了点,性命无忧,养着呢,就是这几日闲不住,非要下地,饮食人家大夫不让吃重口的,他天天念叨嘴里淡出个鸟,想要人帮忙猎只鹿打只羊烤了吃……”
傅砚辞嘴角微勾,“再等两日,伤势愈合的差不多了,给只鹿腿吃,也不能让他天天吃草。”
话落,他翻开了桌案上的公文,往日里一目十行的公文,此时半天过去,仍只是停留在第一行。
脑海里莫名想到马车里的旖旎,想到她的主动……当时他引以为傲的定力都被打破,险些情难自持……
此时他虽面色无波,如往日一般平静,可血液里隐然窜起了一股躁意。
耳边仿佛还停留着她的娇喘,眼前也出现了她动情时潋滟的双眸……
咣当一声,他将公文丢回了案几。
抬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