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跪地反而突兀,但意思要有,她刚要弯腰,一只手拦了她一下。

梅久不由得侧头看向傅砚辞,傅砚辞只稍稍拦住了她下跪的动作,便收了手,目视前方,并没看她。

马车里,他还是温文尔雅任自己调戏蹂躏的温润公子。

此时傅砚辞未着甲胄,只是一袭常服,但他身长腿长眼神锐利,静静那么一站,在一群甲胄战士中仍是鸡群里的那只仙鹤。

无形的威亚令众人都不敢大声喘息。

非一朝一夕蓄能,而是长久以来的恩威并重。

傅砚辞手掌虚托,将赵飞翼扶起,“起来吧。”

“谢将军!”声音震耳欲聋的整齐。

周遭继而又变得一片寂静。

马儿都不敢喘气,梅久自然也放轻了呼吸。

心里不由得佩服傅砚辞英明,这么庄重的场合,要是自己身着女衫,的确是有损他将军的形象和军中的威仪。

正想着,傅砚辞看似随意地抬手,将她介绍给了赵飞翼,“这是傅九,傅某内侄,送亲卫营吧。”

赵飞翼抬手躬身应是,然后不着痕迹地看了梅久一眼。

傅砚辞说完,淡定抬脚,并没再看梅久。

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帐篷里。

赵飞翼转身挥手:“都撤吧。”

“是!”

众将士很快如潮水退了回去。

赵飞翼身边的一人等人都散去,终于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额滴乖乖呀,将军威仪太重,老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刚才憋了个屁,都不敢放。”

说完,噗嗤放了一个屁。

赵飞翼抬脚就踹上了他的腚,将人踹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