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民,留步吧。”傅砚辞一行人要上大船。

“承安,这次多亏了你,以及嫂夫人。”

宁为远一路上一直跟何小国舅和梅久道谢。

许是刚才喝茶喝多了,宁为远抱歉地离开了一会儿去放水。

何破虏看到了岸上不远处的人,面色一变,小声道:"我先去船里等你们……"

说完,转头飞快往船里跑去了。

岸边风大,傅砚辞给梅久拢了披风,刚要走,宁为远拎着东西又回来了。

“这是独一处的烧鸡。路上饿了吃。”

傅砚辞抬眼看他,打趣他道:“难得你如此慷慨。”

宁为远不自在地笑,“不能饿着了嫂夫人。”

梅久笑着道谢,傅砚辞正色看着宁为远,“这里的事忙完了,就调任吧。”

宁为远笑容微敛,“我知道,放心吧。”

说着,转了话题,又跟傅砚辞碎碎念了许多……

梅久本不想多事,交浅言深不太好。

可听着宁为远小声正跟傅砚辞抱怨,他妻子吃不得苦……

梅久想到干净整洁的客房,终归是没忍住,“宁大人,听闻你家生的是女儿?”

宁为远微笑着点头,“四岁了,淘气得紧。”

“宁大人打算将来让她吃什么苦?”

宁为远笑意凝结,整个人愣住,“吃苦?”

他对女儿甚是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哪里舍得孩子吃苦。

梅久讥笑道:"谁家女儿生来便是吃苦的?"

说妻子吃不得苦,可曾想到人家京中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