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想了想,“恩吧,恩重如山。”

她说完,想到掌柜的未必知道恩的读音,于是上前一步,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n。

掌柜拿起答案一对,郑重点头:“正确。”

何破虏激动得直拍大腿,“厉害!”

掌柜这次终于将书合上了,“恭喜东家,考验过关。”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终于让我全答对了哈哈哈哈哈……”

梅久不留痕迹地擦了擦汗。

还好见好就收了,再难一点,她也不会了。

究竟是老国舅是穿越前辈,

还是老国舅的手下是穿越前辈?

无论是谁,是摁手印还是设置考题,都是智慧的前辈。

掌柜的态度和蔼恭谨,贼眉鼠眼都看上去顺眼了,“银子最迟明日都会准备好。”

最高兴的莫过于宁为远,简直笑得合不拢嘴,看向梅久一个劲儿地拱手感谢她。

一行人下楼,然后继续上了驴车。

直到将人送到了宽阔的码头。

这个码头跟平江流很像,像是平江流的下一站。

大大小小的船只,停靠在码头上。

乌蓬小船,载重的货船,码头上赤膊卸货的,川流不息的人群……很是壮观。

也是巧,她路过看到了之前在平江流乘船的那个船夫。

他的小船停靠在他们路过的岸边上。

他正抽着水袋烟,看到梅久过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朝着梅久微微颔首,又看了一眼她身旁高大英俊的傅砚辞——

面上带着:我就说吧,两口子闹别扭,逃出来的小妾被找回了,即便是到了平江流……

这么俊的男人,逃什么?

他面带不赞同,弯腰钻入了船舱。

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