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掌柜的已经拿了账过来,摊开了账本。
打开了一旁的砚台,抬手磨墨。
“祖父一生忠君爱国,给我们起名也是希望我们生于荣华也勿要忘本……
宁大哥只要将钱花在百姓身上,便是我想要宁大哥做的事。”
何破虏说完,抬起手掌沾了墨,摁在了账本上。
账册上,清晰的巴掌印,印有掌纹,指纹。
梅久恍然大悟:这才是提钱的信物!
原本她以为信物是玉佩,或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可若是人在乱世,或者遇到了意外,鞋子都被人抢没了,信物岂能安然无恙?
摁手印有指纹比对,掌纹比对,竟是现代的方法!
不过她随即又想,若是有人砍了他的手……
纸窗外,黑影闪过——
她方才恍然大悟,刚才上二楼的时候,这些人突然出现,就是生怕何破虏是遭受了挟持。
想必必须是本人,且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才能提出来钱。
许是小额的金银派人拿着信物支取,大额的银两必须本人对暗号……
正说着,门被人打开,硕大的箱子扛了进来,打开一看,满满当当的金锭。
险些闪瞎了人眼。
宁为远胡子都有些颤抖,“那、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且慢!”掌柜道,“还有最后一步没走完。”
说着,他拍了拍手,外面人拿着滴漏以及厚厚的册子进来。
那册子是蓝皮草订的,约么两寸厚,也不知道放了多久,都有些散架,来人随手一拍,阳光下起了一层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