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远抬手拒绝:“不必了。”

“大人,都是小的不好……”伙计眼看着要哭了,“大人……”

宁为远叹了口气,脱下了外套,小心地放在了椅背上。

梅久这才发觉,外面的确是好的,只是内衫里面,细细密密的针脚缝补……

显然是为了今日体面穿的。

何破虏看了一眼衣服,抬头看向宁为远,“宁大哥想要多少银子?”

宁为远本以为被戏耍了一通,此时有些喜出望外,双手摊开了手掌,比了个十,想了想,又觉得有些贪心……缩回了大拇指。

随即比了个八。

“这个数儿行么?”八百两,也能赈济不少灾民了。

“可以。陈叔,账面上支八万两银子。”

梅久:……

傅砚辞:……

宁为远:(▽)??

他眼睛瞪成了铜铃,不着痕迹地掐了自己大腿根儿一下,犹不放心抬起手来狠狠给自己来了一嘴巴!

除了傅砚辞面色淡定,梅久也有些不淡定,想当初……她为了二百两银子,这一笔压在身上的巨款,去铤而走险……

可何破虏一出手,就是以万两做单位。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快乐得朴实无华啊。

"小弟虽是东家,可能支配的钱也有限,八万两若是不够……"

这次换宁为远忐忑起来,“小兄弟,拿了这银子,有什么让我做的……

丑话可要说在前头,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杀人放火的事,草菅人命的事……下官可能也兜不住……”

八万两银子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