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轻声道:“她若是说很疼,你该害怕了。”
梅久:……
好像也对,大夫对患者有时候说话还是要有所保留的,为了患者配合治疗。
“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么?”傅砚辞忽然问道。
梅久想了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子以后若是想说,我洗耳恭听,我知道公子这几天累了,先好好休息……”
梅久的本意是:大半夜的,别自己给自己添堵。
他若是跟人家情根深种两情相悦,自己是啥?
没有谁愿意听身边躺着的男人述说前任的过往的。
谁曾想傅砚辞却误会了梅久,他眸光静静地看着她,气息逐渐变得粗重了起来……
竟似动了情……
梅久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就莫名觉得危险。
她、她……她什么也没说吧,她没勾引他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后脑勺却落下了他的手掌,令她退无可退。
唇上落上了独属于他的气息,辗转轻捻。
后腰也被他带住往前拉。
梅久抬手想要推他——
这是宁为远府衙的客房,不是要在这里……
谁曾想,她越是想要退,却被他禁锢的越紧。
梅久被吻得气息乱了节奏,整个人身子都轻微地打颤。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砚辞才微微松开了她。
“怕么?”
梅久脸烧到了脖子根,微微摇头,“不是怕……只是觉得在旁人的床上……那什么……不太好……”
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