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我懂了。”宁为远被点醒,忽地来了句,“怪不得你之前娶了……”
咳咳——
傅砚辞呛了酒。
哪壶不开提哪壶!
第170章 怕么?
月上梢头,门咯吱一声响起。
梅久拄着胳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砚辞进门,将梅久抱到了床上,梅久迷迷糊糊醒来,头上方是傅砚辞的声音,“是我,睡吧。”
说着,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转身去了净房。
梅久半梦半醒,直到被子再次拉起,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梅久手凉脚凉,身后的男人火力旺,似暖炉一般,而且气息霸道,梅久几乎瞬间就醒了。
其实她脑子里有许多问题要问,譬如诗瑶是谁,为何心里有诗瑶还会娶旁人,是为了她爹是礼部侍郎么?
不过随即又想,他若是想说,自己就会说,自己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去问他。
她的卖身契还在侯府,自己的死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耗子给猫当三陪,就别要求那么多了。
把人当成自己的上司就好了。
如今紧要的事,是养好自己的眼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可人往往就是越想精神的时候,眼皮子直打架,越是强迫自己睡,就越精神。
她脑子里反复闪过的,是与傅砚辞相处的点滴,是他对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