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道:“清廉、谨慎、勤勉。怀民以身作则。”
宁为远哈哈一笑,也仰头看了看,感慨道:“这不是大多官员应当具备的品质么。”
屋子角落还放着升堂用的杀威棒,竹筒里面有令签。显然,这里平日也升堂用。
傅砚辞抬手拿过竹筒,看了看令签。
宁为远抬手接过,“小地方,没必要搞那么大阵仗,不过是家长里短。”
梅久忽地想到傅伯明的师父,鸡毛蒜皮之事先打一顿再说……
果然,不同性情之人为官为政,情景效果截然不同。
再看了眼四周,全是书,厚厚的书籍。
梅久不太识古代繁体字,大致靠猜和蒙,那书名大多是《吏律公式》《公羊治狱十六篇》一些律法书,
看起来厚实干净,显然平日不怎么翻阅。
看起来陈旧,扉页都卷边了,是《齐民要术》、《农书》、《氾胜之书》
……改种地了。
“都别傻站着了。”宁为远将人引到了隔间。
这个房间更是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四面条凳。
显然平日用膳使用。
桌子上放着一碗糙米饭,一盘豆腐。
没了。
“先坐先坐。”宁为远将人安排落座,然后给每个人满上茶。
四人齐齐落座,对着这一盘菜行注目礼……有点像上坟。
梅久默默低头:显然,自己和傅砚辞的到来打破了宁为远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