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有些不好意思,她旁的不行,作为洒扫丫鬟,谁有她能走?走路是她的专业啊。

“你不要质疑我的本事。”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跟傅砚辞道:“我能走,都走路,我独独坐轿,搞特殊……”多不好。

傅砚辞微微摇头,“我不是质疑你的本事。”

嗯?

他说着,凑近压低了声音,“我是了解怀民省钱的秉性。”

梅久:……

闻言,她乖乖地坐进了轿子里。

轿夫起初还乐呵呵,梅久坐在轿子里起初也兴致勃勃,可走啊走,走啊走,走啊走……

最后轿夫都歇了两气儿,从天色明亮走到太阳下山,天蒙蒙黑。

终于轿子落定,到了地方。

梅久都睡了几个来回儿了,下轿的时候,感觉轿夫腿都打旋儿了。

她看着面带疲惫额头大汗的傅砚辞,又看着被宁为远架着胳膊,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恨不能趴在他身上,喘得直哈气的书生。

终于深刻明白了傅砚辞的那句话:不是质疑你,只是太过了解怀民省钱的本性。

哪里是省钱,抠门真是抠得貔貅都要甘拜下风!

第165章 承安怀民

“到了到了,陋室粗鄙,多担待,多担待……”宁为远边喘边说。

梅久转头看向宝华县衙门时,半响没说出话。

她看向气定神闲的傅砚辞,不得不佩服他的养气功夫,真真是泰山崩于前色不改。

“这、这是衙门?”何破虏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破败倒塌了一半房子和半塌的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