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僧人并没让开地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头坐,出家人修行修的是心,佛祖以身饲鹰,可见心中悲悯。”

“施主年岁也不小了,应当听说过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趟出门有多凶险,你心知肚明。”

傅伯明脸上仍是笑着,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大师句句肺腑,振聋发聩。”

就是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敢问大师哪个寺庙里的,回头我给大师立个碑。”

“不敢劳烦二公子。二公子可吃好了?”

傅伯明大口咬了两口鸡腿儿,头也不抬道:“渴了。”

水囊塞了过来,他慵懒地打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这次再次察觉不对。

他看向衣服,这是——

“臭秃——”

没等骂出来完整的话,哑穴被点,傅伯明又急又气,却只能干瞪眼。

他妄图用内力冲破穴道,可一动内力才发觉他的真气用不了了!

原本一动就四肢百骸犹如被万千钢针扎,可内力流过静脉,他是能感受到的。

可此时……

犹如一泡尿撒入江河,他的内力完全发动不起来……

一般点穴封穴,只有内力高强之人能封住内力势微的。

可就算差距大,只要运用了内力,慢慢耗时也能一点点冲破穴道。

如今却是一点内力都汇聚不起来,真是邪了门儿了。

他眨着眼睛看向僧人,那僧人此时也静静地看着他,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仿佛是看向他身后,又仿佛是透过他看向旁人……

傅伯明一动不动,脑里思忖飞快,自己从小到大,没见过他!

他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