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声,重物坠地。

却是公主气愤地将书桌前的东西连带镇纸挥手扫下——

“废物!一群废物!”

地上哗啦齐齐跪倒一片,“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嬷嬷笔直跪地,一句替自己辩解的话都没说,磕头不起。

“这么多的人,出动了侍卫黑羽卫,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丫鬟都干不成,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抵御外敌吗?”

她气得胸膛直起伏,“嬷嬷——”

“奴婢在。”

“您也是跟随本宫多年,深受倚仗势的老嬷嬷了,本宫待你不薄……”

嬷嬷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头,额间的横纹磕出了一道血印。

“是老奴办事不利,奴才甘愿受罚。”

永平气得闭上了眼,“现如今,本宫罚你又有何用?”

就算命人将人拉出去砍了,又能如何?杀鸡儆猴,难道还能杀猴吓鸡吗?

还要不要善后,以后事情还要不要人做!

“下去,让本宫静一静。”永平挥了挥手。

嬷嬷等人退下,侧门打开一男子躬身进门,来人眉清目秀,从侧面看,冷不丁的,还以为是忠勇侯府的大公子傅砚辞!

“公主,可要奴为您弹奏上一曲?”

永平看向来人,面上不动声色,“弹什么?”

“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