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蓝潇潇去年生辰时,缠着他要去挑的,说要做一对本命佩,一人一半。

“潇潇肯定是躲起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飘。

洛璃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指尖一遍遍摩挲那半块玉佩,指腹的薄茧蹭得玉佩边缘发亮。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血液和丹药混合的味道,呛得喉咙发紧。

“宛白哥。”她轻声唤道。

宋宛白猛地回头,眼里瞬间亮起光,像溺水者抓住了浮木:“阿璃!你看到潇潇了吗?她是不是、是不是先回城里了?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洛璃看着他眼底那点脆弱的希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在大荒百年,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可此刻面对这样一双眼睛,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仿佛又被撕开,淌出温热的血来。

“宛白哥,”洛璃慢慢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放得极柔,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坚定,“潇潇她……”

“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宋宛白打断她,手猛地攥紧玉佩,指节泛白,“她答应过我的,说打完这仗,就跟我一起去看漫山的月见草,她还说…”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的声音碎了,像被风吹散的沙。

洛璃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攥着玉佩的手上。那只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

洛璃垂下头,一滴泪落下,“她是因为保护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