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丞媳妇怔了下,双手合十喜道:“真是太好了!陈家总算是要沉冤得雪了,陛下与娘娘圣明啊!”
赵元春却没多少喜色,她也没多说,听着文香君与驿丞他们说话,沉默的吃完饺子。
待回到房间,文香君问道:“你刚才怎么了,后面都不见你说话了。”
赵元春坐到床上道:“在想这个案子。”
文香君道:“还有什么好想的,驿丞媳妇都说了,县里人人都知道陈家的事,这案子跟明镜似的,咱们都不需得禀报陛下与娘娘,明日自去县里拿人就行。”
赵元春忙道:“万万不可,这桩案子不难,难的是这层层官员,受贿的人不少,恐怕从衙门差役到知府都不干净,只咱们两个恐怕刚抓了县令,其余的就已经闻风而动了,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密报给陛下与娘娘吧。”
文香君想了想觉得有理,点头同意了,可又气的慌,捶床道:“明镜似的案子,竟不能立即办了那些畜生,真是憋屈!”
房间简陋,并无桌案,赵元春解开包袱,拿出砚台、墨条,从盆里淋了点水上去就放在自己腿上缓缓研磨,不知想起什么,嘴角扬起来。
文香君道:“你还能笑的出来?我都快气死了!”
赵元春笑道:“我想到他们的下场,自然想笑。”
文香君一愣:“什么下场?”
赵元春看她一眼:“以陛下的脾性……姐姐你说他们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