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竟说,你既然被赵四虎奸淫,那下体必然有伤,只要让本官亲自验看你的伤势,事情便能水落石出。
陈香儿虽小,但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这等事,断然拒绝了,只求县令让县衙里妇人来验。
县令却以她已定亲,不便让外人验看下体为由,驳回了陈香儿的请求。
那赵四虎此时竟又告陈香儿的二叔陈石头聚众赌博。
其实咱们都知道,是那赵四虎聚众赌博,他颠倒黑白就是想震慑陈家人。
那县令简直不是个东西,竟然二话没说便把陈石头抓来下了大狱。
陈香儿受此屈辱,又见自己二叔入狱,一时想不开,就在公堂上自刎了,唉,好好一个大姑娘就这么没了,那县令不仅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竟然说陈香儿是陈石头刺死的,而那赵四虎是和陈母通奸,叫陈香儿撞见,母女两人一同跟赵四虎合奸,只判了赵四虎流放。”
说到这里,驿丞媳妇都没有怒气了,只有叹息。
坐在她左手边的大女儿接道:“我见过赵四虎,他坐着大马车,才不是流放!”
文香君牙齿咬的咯吱响:“一群畜生!”
“陈家太可怜了,后来她们不服又往上告,结果陈石柱媳妇又没了……咱们都看不下去了,给凑的路费送他们去京城告状,如今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驿丞媳妇叹着气,看看文香君小心道,“大人,您帮帮他们吧。”
文香君也不瞒什么了,说道:“你们放心,陈石柱已经去到京城,陛下与贵妃娘娘已经看到他们的状告,我与赵大人来此就是奉圣命查访这个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