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陪在她身边,也是无言。
裴家在京城无亲无故,洛贞这边也只有个伯府。
可现在伯府倒了,家里小姑子还因伯府而死。
她们谁也靠不住,更不知该找谁疏通关系。
裴忌这次必死无疑了。
“姑娘,事已至此,你得为自己打算,头一件事就是把嫁妆看好了。”赵嬷嬷忍不住开口劝道。
洛贞看向她:“嬷嬷,我想不通,裴忌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要谋反做皇帝的吗?
为什么她嫁过来,他不是被打就是被抓。
这是谋反的样子吗?
赵嬷嬷不知道洛贞的梦,以为她受不了打击,叹道:“这都是命啊,如今最好是要封休书,回到兖州再嫁才是正经,姑娘又没生养过,不愁没人登门提亲。”
洛贞:“在嫁?”
赵嬷嬷道:“是啊,姑娘你还年轻,难道要守一辈子寡不成?”
那自然不成。
可裴忌不一样。
他,他是要当皇帝的人啊。
说不定,这只是一个考验。
他这次出来就该谋反了呢……
她总不能半途而废。
何况,再嫁又有什么好人家能选呢。
到时嫁个还不如裴忌的,她后半辈子岂不是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