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
许氏冲上去阻拦官兵。
官兵抬手将她推开,喝道:“裴忌涉嫌行贿杀人,我们要拿他进应天府审问,再敢阻挠办差,同罪论处!”
说罢押着裴忌便走。
裴忌面如死灰,从头到尾也没说什么。
许氏爬起来要去追,周氏赶忙冲过来拦住,也是天塌了般哭道:“娘,别追!”
许氏望着官兵的背影,身体直哆嗦:“我儿好好的,他们凭什么抓他!凭什么抓他!”
她重复着,身子渐渐僵直倒下。
许氏拼命把她抱着,喊道:“来人!快来人!”
车夫赶忙过来帮忙扶住一看,许氏已经是嘴眼歪斜。
车夫惊道:“太太这是中风了!”
周氏简直欲哭五泪,冲洛贞喊:“二奶奶,你还不快过来帮忙!还有你们,过来两个人把太太抬回去,再去请个大夫过来。”
站在洛贞身边的丫头婆子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跑过来七手八脚把许氏给抬回去。
周氏这才腾出手,走到还木呆呆的洛贞身边,埋怨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可她到底是婆母,咱们家的主心骨又被抓了,你再不管不顾,像样子吗?”
洛贞看看她,终于开口了:“怎么会这样?”
周氏被气个仰倒,眼看也指望不住,只得指使家丁去面把鬼混的裴端叫回来,又同许氏身边的婆子交代一声,让她等着大夫过来照看着点许氏,自己则喊了几个丫鬟,出去跟人打听乱葬岗的位置。
等到裴榆的尸身被接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放在棺材里停在前厅。
许氏中风倒下,已经不管事了。
周氏忙的脚不沾地。
洛贞一直在自己院子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