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放下那块牛肉!(大结局) (5)

“阿沈,醒醒吧,周淮安死了,齐琛也死了,周淮安是被人杀死的,齐琛是有心脏病,好几年了,你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的,已经没有办法挽救了,齐家之所以不让你进去,是因为他们都在布置齐琛的后事,齐琛不想让你知道,可是你恨他,我不想齐琛连死的时候你还恨着他。”

简城这话,像是给了阿沈最后的一击一样,阿沈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阿沈两眼一翻,终究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晕了过去。

简城眼眶也很红,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似乎也被感染了,一边开车,一边擦着眼泪。

到了最后,阿沈就连齐琛的丧礼也没能去参加,阿沈这一晕,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事情整个人已经不成样子了。

转眼,齐琛的丧事已经结束,a市还是那个a市,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天空和纵横交错的公路以及街道。

齐琛的死,震惊了整个a市,谁也没有想到,这a市的风云人物就这样死了。

丧事一共办了七天,就在齐家本部办的,没有多少人,就是只有齐琛活着的时候的那些朋友,其他人想要前来吊唁都被小白一一拒绝了。

就连阿沈也是,小白看见阿沈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不再是以前的嬉皮笑脸,也不再是以前的吊儿郎当,现在的小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变的不爱笑了,就连说话,也是带着冷冷的疏离。

阿沈还记得她去齐家想要见见齐琛的事情,小白只是对她说:“阿沈,你究竟是以什么身份来吊唁我大哥?”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阿沈心里零星的希望。

她知道小白和齐琛的感情很好,一个娘生的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在说,小白是齐琛一路护着长大的,那种感情,并非一般人能够理解得到。

番外32 岁月与歌同行

阿沈没能参加齐琛的吊唁,就连心里那最后的侥幸也没了,齐

小白现在,大概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了吧。

齐琛死了,周淮安也死了,可是张寒玉还活的好好地,甚至还打电话来嚣张的炫耀齐琛死的那一天,最想见得人就是她,而不是阿沈。

阿沈不知道齐琛为什么会那样做,为什么要杀了周淮安。

一切都是过的那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初春的

气息扑面而来,街头那枯了的树枝又开始发了嫩芽,勃勃生机,一片欣欣向荣。

阿沈孤身一人,走在周淮安离别的那条大街,喧嚣的人声瞬间埋没了阿沈娇小的身子。

阿沈拼命地想要忘掉心里那刺骨的痛,她恨齐琛的欺骗和背叛,同时,却也从未走出过齐琛的死。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现在阿沈,过的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阿沈一直住在简城的家里,简城已经一个月没有去上班了,公司里面的事情都是交给几个助理暂时代为管理。

简城在家陪着阿沈,生怕阿沈无法走出来想不开。

而这一段时间,阿沈也一直安安静静的,除了眼里偶尔流露的悲伤和怨恨,简城以为现在的阿沈只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而已。

又是新的一天过去了,初春的早晨总是美好的,带着微微的凉意,阿沈一身白色上衣,光着脚躺在阳台上,轻微的阳光拂过。

简城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推开窗子,很容易就看见躺在贵妃椅上的阿沈,脸上还是一如既往地白,似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并没有让阿沈完全的苏醒过来,身形也是愈发的消瘦,现在阿沈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拖垮,好早日解脱。

“阿沈,在想什么呢?”

简城将手中的牛奶递给阿沈,轻轻的摸了摸阿沈的头发,眼里闪着宠溺。

阿沈没有说话,只是远远地看着远方发呆。

简城微微谈了一口气,将警局刚刚传来的消息告诉阿沈。

“阿沈,如果有必要,我想你可以去一趟警局,那里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周淮安的死,警方已经完全调差出来了,只是简城没有想到,张寒玉一个较弱的女人居然能够拥有那么广泛的人脉和狠辣的手段。

这一切计划的缜密安排,就连简城也不得不得叹服这个女人的心机。

阿沈依言去了警局监狱,去见了那个妖娆的女人张寒玉。

“张寒玉,有人来看你了!”监狱的一角,张寒玉穿着囚服被人带了出来,坐在阿沈的面前。

似乎是没有想到来看她的人竟然是阿沈,张寒玉低头低低一笑嘲讽的说:“阿沈,怎么样,现在的你,过的怕是并不比我好吧。”

张寒玉依旧是张寒玉,一张古典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圆润得很,就像她人一样。

虽然是一身囚服,可依旧改不了张寒玉那一身的风尘和美丽。

凌乱的发丝,没有了化妆品包装的脸庞,看起来竟然多了几分干净的气息。

阿沈深吸了一口气说:“张寒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

来之前简城就和她说了,她想知道的一切,都在张寒玉的嘴里。

阿沈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周淮安的死,以及齐琛的死。

张寒玉讥讽的看着阿沈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告诉你?”

“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想我一辈子也不想看见你。”

阿沈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像极了齐琛的目光。

齐琛来看她的时候,也是这么平静的目光,不喜不悲。

“好吧,既然你那么有信心,那我告诉你也没去关系,反正我也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

是啊吗,张寒玉犯了故意杀人罪,已经判了死刑。

再过一个月,就是枪毙她的时候了,像张寒玉这种没有背景的酒吧女,仅仅凭着自己的容貌就妄想做人上人,终究还是太过于天真。

齐琛去医院,不过是张寒玉安排的一出戏,齐琛见了张寒玉,时间总共带了二十分钟不到就离开,去找了简城。

阿沈和管家去周淮安家里拿东西,管家先行离开,这一切,都在张寒玉的掌握之中。

张寒玉利用管家那辆相同车牌号的车,安排人杀了周淮安,然后故意让阿沈看见。

想着阿沈一定会去医院找齐琛,张寒玉顺手找了一个人,和齐琛同样的身材,就连声音,也是那么的相似。

阿沈去医院,看见的正好就是伪装的齐琛和张寒玉两人演的一出戏。

张寒玉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齐琛死的时候,最后一个见到的人绝对不能是阿沈,而阿沈,却要让她一辈子恨着齐琛。

可是现在,张寒玉告诉阿沈这些,觉得与其恨一个人,还不如让她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愧疚,这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阿沈,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就算齐琛最后死了,我也要让他知道,他护了一生的女人,在他死的时候究竟是有多恨他,现在的你一定很痛

苦吧,你一定想不到齐琛死的时候有多痛苦。”

张寒玉脸上的笑容很明媚,却莫名的让阿沈觉得浑身冰冷。

张寒玉像是没有看见阿沈的脸色一样继续说:“要不是你回来的时候飞机失事,齐琛也不会发了疯一样的去找你,把你找到之后齐琛却晕了过去,之后就被查出有心脏病,而且活不了多久了,那个时候齐琛就在想,用什么办法能够将你推开,所以齐琛便找了我演了一出戏,成功的将你逼走,我以为把你逼走了,我在用一点手段齐琛就会是我的了,

就算齐琛不能够活下去,可是至少在他死的时候是我陪着的,可是齐琛每天都悄悄地跑出去跟在你的后面,每次回来都会发病,却拒绝接受任何治疗,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地方能够让齐琛这么着迷。”

阿沈痛苦的人闭上眼睛,原来,原来竟然是这样。

齐琛没有错,错的一直都是她啊!

她怎么可以那样不信任齐琛,她明明已经狠狠地伤害了齐琛,可是齐琛依旧不管不顾的守着他。

齐琛一定很失望,他那么爱自己,而自己却爱的那么不坚定,甚至屡次怀疑齐琛。

可是齐琛现在已经死了,她现在就算怎么后悔齐琛也不会回来。

心,痛的无法呼吸,到了最后,阿沈只愤怒的低吼了一声:“张寒玉,你就是一个疯子!”

是啊,张寒玉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欺骗了所有人的疯子,她策划好了一切,就只等着她往里面钻。

阿沈不敢想象,齐琛在自己那么恨他的时候,心一定很痛吧!

“是啊,我就是一个疯子,可是阿沈,如果不是你,谁都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他们所有人都在骗你,所有人都知道齐琛有心脏病,却唯独瞒着你一个人,怕你会伤心,会痛苦,会痛不欲生。”

“你被那么多人爱着,可你居然还不知足,我就只是想齐琛能够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哪怕一秒也好啊。”

张寒玉低低的说着,精致的脸蛋儿早已经被眼泪弄的狼狈不堪。

张寒玉爱着齐琛,就连睡觉的时候,齐琛的嘴里喊得也是阿沈的名字。

阿沈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原来,她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所有人都瞒着她。

从一开始就是,简城知道,夏明也知道,可是谁也没有说。

“阿沈,现在知道痛苦了吗?我以前也是和你一样的,明明就在眼前,却像那孤天高月一样可望而不可即。”

“阿沈,在这个游戏里,就算是我死了,我才是胜利者,你只会痛苦一辈子,齐琛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她的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容,是啊,她是胜利者。

张寒玉被人带走了,阿沈最后是扶着监狱的墙走出来的,一直在外面等着的简城看见阿沈出来,连忙想要上去扶着,却被阿沈避开。

阿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简城知道,张寒玉将一切都告诉了阿沈,现在阿沈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简城,其实你什么都知道的对不对?从我去找你想见夏明的时候你就知道的对不对?”

阿沈红着眼睛,风吹开她凌乱的发丝,露出一张眼泪纵横的脸庞。

“是,我知道。”

阿沈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向前走。

“阿沈,如果你想要去陪着齐琛的话,能不能先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简城垂眸,儒雅的脸庞上有着挣扎,阿沈身子一僵,转身看着简城说:“简城,你说什么!”

“你有了齐琛的孩子。”

简城定定的看着阿沈,阿沈的性子他太了解了,若不能有什么东西能够牵着阿沈,在知道真相后阿沈一定不会独活。

这两人的性子都是一样,少了谁,都会活不下去。

阿沈不可置信的看着简城,小手轻柔的放在自己的小腹,颤抖着说:“我有了齐琛的孩子?”

阿沈知道,简城一定不会骗她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是在她不想活下去的时候告诉她呢?

怕是简城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吧!~

原来她这一辈子都没能逃脱过别人的手掌,她一直都是活在别人的爱护和算计之中。

风过无痕,时间就像白驹过隙一样飞快的流逝着。

又是一个初春,阿沈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来着这里。

青石堆砌的坟下,埋葬着游离的孤魂,飘飘荡荡,不知所依。

阿沈轻轻的抚摸着青石板上那俊美的容颜,眼泪已经干了。

“齐琛,又是一年过去了,我好想你啊,你一定不知道,你的儿子已经快要一岁了吧,你都不回来和我一起照顾那个小家伙,弄得我每天都好忙啊。”

阿沈笑笑,脸上是恬静的笑容,仿佛还是以前那个干净的女孩子一样。

阳光静好,阿沈靠在齐琛的墓碑上,仿

佛能够透过墓碑感受到那低低的呢喃一样。

阿沈每隔几天都会过来陪着齐琛说话,因为这样,在地下的齐琛就不会觉得孤单和阴冷了。

渐渐地,大概是这初春的阳光太过于温暖,阿沈就那样靠着齐琛的墓碑睡了过去。

远远地,那撑着黑色大伞的男人走进,一双擦得铮亮的皮鞋停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响起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齐琛看着那睡着了却还在流泪的阿沈,那经岁月侵蚀的脸上闪过无奈和心疼,他只不过暂时的离开了一脸,这丫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居然在这种地方都能睡着。

齐琛笑笑,到底是怪自己没有把事情处理好,弄的阿沈这个样子,不过好在,自己已经回来了,也是时候该举办他们的婚礼了。

至于那个小家伙,不知道会不会叫爸爸呢。

齐琛想着,脸上就突然洋溢起来温柔的笑容。

齐琛一手撑着伞,一手轻柔的抱着阿沈离开。

a市,由天恒集团资助的婚礼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办着,齐琛回来的突然,谁知道齐琛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是要让天恒集团主办这次婚礼。

阿沈醒过来的事情,是被外面的喧嚣声吵醒的,阿沈皱了皱眉,怎么会这么吵,她不是在齐琛的坟前么?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却在一瞬间就愣住了。

她的身上,竟然穿的是一身洁白的婚纱!

这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房间的布置,是她的房间没错啊?难道是自己在做梦?

门被人推开,修长笔挺的双腿,修剪合适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胸花,写着新郎两个字。

时光淹没了世界上最好看的灯,却怎么也淹没不了这张魂牵梦萦的脸。

岁月轻擦过的眉宇还是那么的还看,一如以前还年轻的齐琛一样。

“睡醒了?”

齐琛轻笑,一把将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可是阿沈还是呆呆的没有反应,直到齐琛轻轻的掐了一把阿沈的脸蛋儿才醒过来,脸上的疼痛代表着这并不是梦。

“阿沈,我回来了。”

齐琛见阿沈终于有了反应,轻轻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

是啊,他回来,在德国休养了一年后回来了。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只不过像是休克了而已,身体的机能停止运行,和一个死人一样,谁知道,在最后,简城的妻子夏明,却硬是要求带着齐琛去了德国拜访了以为老前辈,在那里足足清修了一年才恢复身体机能。

至于他的心脏,霍天和小白在全世界找到了一个最适合齐琛的心脏换了上去。

这一年来,齐琛不敢告诉阿沈自己还或者的消息,他怕手术一旦失败,阿沈会再次痛苦一次,好在上天是眷顾他的,手术非常成功。

岁月荏苒,当阿沈再次回顾的时候,早已是过了经年。

故事总是完美的,岁月与歌同行,爱恨嗔痴都刻在路上,路过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感叹曾经的天真。

(全文完)

南风玦篇【1】 八年后的相遇

八年后,时间飞快的过去,转眼间,八年就这样过去了。

“喂,云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再输了的话今晚你就得找一个男人表白去!”

巴黎的夜晚永远都是那么的令人着迷,闪烁着的霓虹灯和不停穿梭在车水龙马的城市的车辆擦着白天的忙碌和奔波而过。

热闹非凡的酒吧里,一群衣卓非凡的少女坐在一起,中间拥护者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少女,约莫也就十九岁的年纪,一张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里染上了醉意,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眼底却是没有丝毫笑意,甚至有着几分不耐烦。

“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随便找一个男人表白的事情么?有什么难的!”叫做云卿的少女不满的嘟了嘟嘴。

眼底有些气馁,都已经过去八年了,为什么他还不来找她!

想到这里,余云卿的心里突然就烦躁了起来,真是的,如果再不来找她,她就要嫁人了!

“那好,那我们就开始最后一句吧!”

说话的少女一张尖尖的瓜子脸,说话的同时好悄悄地朝旁边得几位少女使了使眼神,几人心领神会,连忙拉着余云卿就开始最后一轮游戏。

这游戏不过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玩儿的石头剪刀布,一共六个人,都是一群一卓不凡的贵族,酒吧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不过好在带了几个保镖出来,倒也是没有人敢上来放肆。

余云卿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手的,只是听见几个姐妹们都拿着一杯酒水然后死命的往余云卿的嘴里灌。

“不要,不行……我不能再喝了……”

余云卿一把推开那几个人,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走去,说好了,她输了,就得找一个男人去表白,也就一句话的事情而已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余云卿还没走出几步,

脑子一晕,整个人看着昏沉霏糜的就把忍不住打转,只觉得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怎么站也站不稳。

身后跟着得几位少女敛了脸上的笑容,纷纷幸灾乐祸的看着昏沉的余云卿。

“喂,就是你!本小姐要向你表……表白!”

余云卿晕着脑袋直接指着一个人大吼。

酒吧里的光不是很明亮,到处都是闪烁着的红红绿绿的光,也看不清那人的脸长什么样子。

不过直觉告诉余云卿,那个男人长的应该还不错。

被指着的男人一愣,看着自己面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女孩,一双狭长的眸子晦暗莫名。

“滚!”单薄殷红的嘴唇冷漠厌恶的吐出一个字。

身后的那些少女,看着被吼得余云卿,眼里都没有了刚才的热情,现在不是怨恨就是妒忌。

余云卿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重,眼前的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她只能看见男人精致白皙的下巴和殷红的唇瓣。

余云卿恍惚中好像还听见那个男人对自己说了一句滚,余云卿瞬间就怒了,她长真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吼滚。

再加上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谁知道爸妈做什么突然就给他订了一门亲事,都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那样将自己给卖出去了!

余云卿肚子里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此刻被人吼,余云卿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狠狠一拳就打在南风玦的胸膛上,表情凶狠狰狞。

“你凭什么吼我!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爸妈都还没有吼过我,南风哥哥也没有吼过我!呜呜,你竟然吼我,你以为你自己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吗!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被人包?养,吃软饭的孬种!”

余云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吼着,一双小手也不停地捶打着南风玦的胸口。

余云卿吼完还不解气,自己等了他那么多年,如今爸爸妈妈都已经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为什么他还不出现!

“呜呜呜,都怪你!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南风玦你个负心汉!你再不来找我老娘就要嫁人!到时候老娘嫁人了让你一个人没地方哭去!呜呜呜……”

余云卿别提哭的有多伤心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再过几个月就要嫁人了,余云卿的心里别提有多伤心了。

“你要嫁给谁?”

被余云卿无赖撒泼的男人,眸子瞬间就低沉了下来,刚刚他要是没有听错的话,这喝断片的小姑娘好像有喊道南风玦?

呵呵……

小妮子胆子还真是够大啊,几年不见,竟然敢跑来酒吧这种地方厮混了!

“管你屁事啊,我……嗝……”

余云卿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哇的一声就吐了那男人一身。

余云卿以为这个男人会发怒,谁知道他只是脱了自己的外套,然后往后一扬,纯手工打造的西装就那样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

“小丫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酒吧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能够来的……”

他突然就地下了头,舌尖轻轻的擦过她粉红的耳尖,余云卿瞬间就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电流触了一般,浑身酥麻的不行,就连双腿都在忍不住发软。

“你……你离我远点!”余云卿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整个人的身子几乎是要软了下去,幸亏的男人一手及时的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却将她狠狠地带进自己的怀里,温热的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精致的锁骨,嘴极其暧?昧的在余云卿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宝贝,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热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忍不住了呢……”

他的声音十分好听,带着独特的声线,仿佛能够勾了人的魂儿一样。

小丫头,八年不见,竟然没能一眼认出自己,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蠢呢。

“你……你想干什么……”

酒精的作用已经上涌,余云卿一张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让人看了,真是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呢!

“老板,车子已经……”

门口突然想起一道响亮的声音,南风玦眸子一凝,目光狠狠地射向那个男人,一边却动作极快的将余云卿按进自己的怀里。

这是他的小丫头,要看,也就只能自己一个人看!

门口的秘书,惊愕的看着自家老板金屋藏娇一般的将怀里的少女按在自己胸前,一张嘴巴张的老大,就连即将要说出来的话也硬生生的给憋回了肚子里。

“会议取消,去酒店,另外,派人把我的所有证件拿过来,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一把抱起怀中已经沉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