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说完,绝望的看了齐琛,这是齐琛头一回看见阿沈用这般空洞的眼神看着他,一颗心仿佛在一瞬间就被掏空了一样。
“你!还真是个嚣张的女人!”
张寒玉见阿沈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话,甚至于连自己给的那一巴掌都不给予理会,心里还真是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阿沈这意思,大抵就是要离开齐家了,齐小白狠狠的瞪了张寒玉一眼说:“大哥,如果你后悔了,现在挽回还来得及!”
“齐二少爷,您这是在说什么呢,齐琛怎么会后悔,!”
张寒玉不依不饶,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发虚,根本不敢去看齐琛。
齐小白懒得去理会这个白痴女人,自己还有大把的事情要做,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就走了。
大厅里一时之间就又只剩下了张寒玉和齐琛,还有个别颤抖着身体的下人。
齐琛的脸从来都很少有表情,又被阿沈泼了墨水上去,本就冷酷的脚此刻竟如同修罗一般渗人的可怕。
“谁让你打她的!”
齐琛突然出声,声线凉凉的,比这冬天还要冷上几分。
张寒玉心里发慌,说:“既然要做戏就得做全,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张寒玉心虚的低下头,手心里是密密匝匝的汗液,就连后背也有些发汗。
这个男人的煞气与威严,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至少她还不敢惹怒齐琛。
“啪!”齐琛反手就给了张寒玉一个巴掌,脸色森冷无比。
张寒玉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琛,捂着自己的脸颤抖着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张寒玉,阿沈不是你能够动的,不要把你自己的身价想的太高,我齐琛想要找谁演大有人在,不过看你比较顺眼就暂且留你几天,希望你能够知趣!”
齐琛森冷着警告张寒玉,别以为张寒玉的小心思他会不知道,想要上位,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张寒玉还真是不知好歹,以为自己陪着齐琛演了几天深情款款就能够了入了齐琛的完上位,却不知道齐琛这个男人却是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
番外13 终究不过梦一场
齐琛是个什么样的人,张寒玉居然还妄想着高攀,不过说来也是,像张寒玉这样的女人,常年浸淫在酒吧夜场那样的地方,又有几个能够保持自己的本心的。
在说,张寒玉只不过是齐琛找来的戏子,齐琛之所以会找张寒玉而不去找其他人只不过因为张寒玉相对于别的酒吧女聪明。
知进退,况且,张寒玉需要大笔的资金,所以齐琛这才会找了张寒玉。
齐琛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没有想到张寒玉居然对
他懂了私心,怕是齐琛的目的一旦达到,张寒玉就会厚颜无耻的住进齐家。
夜黑了,天色如华,漆黑的夜总是能够给人带来一定的安全感。
今晚的晚饭,只有张寒玉和齐琛两个人,齐小白和阿沈都没有下来吃饭,齐琛也得了一个清闲,阿沈不下来,也省的张寒玉叫嚣。
夜深了,齐家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只是那夜的啜泣却是直直的烫伤了某人的心。
齐琛拿着一件黑色大衣随意的披上,顺着窗前看向外面的世界,雪依旧没有停。
齐琛咳嗽了两声,却压得很低,压抑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他此刻的痛苦。
齐琛叹了一口气,双眼微凉,也不知道那丫头究竟怎么样了,今晚没有吃饭,应该也是饿了吧。
齐琛苦笑,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变的这般的想爱却不敢爱了。
“吱呀……”齐琛轻轻的推开阿沈房间的门,有些暗,伸手不见五指,齐琛开了暖灯露出房间蜷缩成一团的阿沈。
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冷的仿佛就像是丝丝缕缕的鬼气一般钻进齐琛的身子里,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苍白着俊脸轻柔的走在阿沈的床边坐下。
阿沈谁的很不安稳,清秀的眉心紧皱着,眼睛有些红肿,想来应该是哭过了。
齐琛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被子里面才惊觉阿沈的手居然是那么的凉,齐琛无奈,他怎么忘了阿沈畏寒呢。
开了暖气,齐琛关了灯,屈身也钻进了被窝里面,齐琛动作轻柔的将阿沈的身子翻过来,生怕会把阿沈弄醒了一般,冰凉的指腹轻轻的描绘着阿沈的五官,之间停留在阿沈的唇瓣。
齐琛叹气,千般柔情终究也就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阿沈,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声喟叹,齐琛闭眼,都说世人痴颠,不过一世风·流只为了心中那一人停留罢了。
齐琛吻着阿沈的眼,最终停留在阿沈的唇瓣上,浅浅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阿沈的唇上,轻柔婉转,齐琛疼惜的抚摸着阿沈今天被张寒玉打的脸上,眼里的内疚几乎爆发,如果有可能,齐琛真的不想让阿沈变的这样伤心。
他一遍又一遍的吻着,轻柔而又痴缠,舌与舌的缠绕,唇齿相依,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气息,阿沈突然缠上齐琛的脖子,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齐琛身子一僵,第一反应就是阿沈醒了,齐琛不敢动,阿沈却是愈加的放肆了,冰凉的小手伸进齐琛的衣服里,依赖的抱着齐琛精装的腰肢。
齐琛停下来动作,小心翼翼的看着阿沈吗,阿沈突然低低的呜咽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委屈。
“齐琛……你骗我……”
阿沈在睡梦里哭着,她梦到齐琛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是那么的温柔。
阿沈连续受了好几日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阿沈哭着喊着齐琛的名字,齐琛痛苦的看着阿沈,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阿沈说:“阿沈,对不起,是我的错,可是我只能这样做,只有这样,以后你才不会痛苦。”
齐琛知道阿沈是在梦中,等明天早上阿沈一觉睡醒她1自然会忘掉今天晚上的事情,齐琛紧紧的抱着阿沈,天知道他这几天对着阿沈冷言冷语各种冷嘲热讽,甚至于连张寒玉打阿沈都未出手,一颗心仿佛崩溃了一样。
齐琛真是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耳光,作死的让阿沈这样痛苦,明明自己不想这样的。
可是齐琛现在必须这样做,开弓没有回头箭,何况他已经将阿沈伤透了,事情已经快要成功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反悔,他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泡影。
“齐琛,求你,不要离开我,我都等了那么久了,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阿沈哭着,紧闭的双眸狠狠地颤抖着,齐琛抱着阿沈,似乎是要将人揉进他的骨血一般。
“阿沈,对不起,你要记住,齐琛这一辈子都只爱过阿沈一个女人,别的女人纵使有千般好,也不及你千分之一。”
齐琛的深情出现在阿沈的梦中,醒来之后不过一场须臾的梦,阿沈就算无论如何也挽不回如今的局面。
齐琛若是没有心脏病,想必齐琛和阿沈早就浓情蜜意,只是天意弄人,齐琛注定了要离开阿沈的生命。
“真的吗齐琛,可是你已经有了张寒玉,她还打我,你都放纵着她,我好疼……”梦里的阿沈,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般,委委屈屈的声音直直的软了齐琛的心窝子。
“乖~是我的错,阿沈,张寒玉下次打你,你就打回去好不好?”
齐琛小声的哄着,想起今日张寒玉给的阿沈的那一巴掌,眸子里的光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的手掌抚着阿沈的背,十分的温暖。
阿沈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梦,却为何是这般的真实,阿沈真的希望,这个梦就这样一直延续下去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阿沈脸上的泪痕未消,嘴角却是扬起了最开心的笑容,半晌却又垮了一张脸说:“齐琛,我不敢打她,你那么宠她,万一你要是
打我怎么办!”
齐琛真是皆笑非啼,他在阿沈的唇瓣上轻轻的啄了一口说:“傻妮子,怎么会呢?”
是啊,怎么会呢?自己疼她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去打她,那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啊!
阿沈不依,嘟着嘴不满的说:“可是她今天打我了,她力气那么大,我的脸都肿了!”
阿沈难得的撒娇,齐琛失笑,也就只有在睡梦中阿沈才会这样的可爱吧,平日里的阿沈冷冷的,似乎与谁都是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
“阿沈,我知道张寒玉打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你明明就是不喜欢我,不然怎么会不帮我,你不帮我……”
阿沈是真的很委屈,别说张寒玉打她,以前就连下人说一句阿沈的不是齐琛都会让人给赶出去,可是在这次,齐琛非但不帮她,还吼她,阿沈当真是委屈极了。
齐琛无奈,亲了亲阿沈的额头说:“你放心,张寒玉打你我已经帮你打回来了!”
阿沈不会知道当齐琛看见张寒玉动手打阿沈的时候,齐琛的愤怒=到底是有多重,也没有看到齐琛狠狠甩的张寒玉的那一巴掌。
都说男人从不打女人,大女人的都不是什么好男人,可是齐琛不会去想那么多,即使齐琛让张寒玉陪着自己演了这场戏,可是阿沈终究还是张寒玉不能够动的。
梦里的阿沈一呆,眸子半睁半合的问:“真的么。齐琛你真的打了张寒玉么?”
齐琛好笑的捏了捏阿沈的小鼻子说:“是真的,不明你明天可以去看看张寒玉的脸。”
齐琛说着,不知不觉得已经是半夜了,竟然也生出了几分困意,自从和张寒玉练手2演这出戏开始齐琛就没有一个晚上睡得安稳过。
齐琛就这样抱着阿沈沉沉的睡去,而梦里的阿沈则是心满意足在齐琛的怀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一样。
一夜的安静温馨,这是两人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早晨,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居然就这么的停了,阿沈醒来,看到玻璃上都已经结了一层冰花,十分有纹理的顺着玻璃冻结。
阿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海里想得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阿沈带着血虚的期望看向自己的旁边,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啊,早就已经空了,阿沈自嘲一笑,果然只是一个梦啊。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的仿佛昨晚齐琛是真的来过一般。
呵呵。
他怎么可能会来,想必齐琛昨晚正佳人在怀,好不潇洒快活吧!
刺啦一声,阿沈一把推开窗户,强劲的冷风猛地一下灌进阿沈单薄的衣服里面,阿沈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却还是将双手放在外面任由冷风摧残着自己,反正又没人心疼不是?
阿沈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猛地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阿沈摸着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冷风猛地灌进阿沈的衣服里,阿沈的头脑顿时就清醒了过来,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哭笑出声,冰凉的眼泪滑进衣服里,阿沈闭眼,自己到底还在幻想啊,不过一场梦。
一场梦而已啊……
阿沈擦了擦脸上的眼里,黯然无光的眸子俯视着整个齐家,算了,既然自己已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何不学着放手离开呢?
原本自己昨天还那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说着待下去,可是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自己居然就要离开了。
阿沈想了想,现在齐家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地,待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又何苦不离开呢?
番外14 阿沈离开
外面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阿沈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目光怅然,最后也只得低低一笑。怕是齐琛早就盼望着自己能够离开齐家了吧,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仅此而已。
阿沈在回来之前,她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是齐琛亲自打点的,可是如今,阿沈看着这房间,明明是那么的熟悉,她和他明明就在痛一个屋檐下,可是为什么他们之间的距离就那么的遥远呢?
终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一个箱子,一个背包,不知道齐琛知不知道自己要离开的事情,阿沈还在妄想,如果她走的时候齐琛能够说一句挽留的话,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留下来,就算有一个张寒玉又如何。
齐琛让她留,那么他的心里就是有她的,齐琛若是不留,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过是自作多情。
只是阿沈的妄想终归只能是妄想罢了。
直到阿沈走出齐家的大门的时候,齐家没有一个人出来。
齐琛吩咐说,三小姐既然无心留在齐家,那么谁也不得出门相送。
真是残忍的话,从那个曾经将她宠上天的人的口中说出来,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样狠狠地插·进阿沈的心脏。
齐琛是真的没有出来挽留,甚至于将齐小白也锁进了屋子里不能出来,张寒玉陪着齐琛站在窗前,眼神幽幽的看着阿沈离开的背影,阿沈这个女人还真是
有能耐,直到离开的那一刻齐琛都不敢出去见她,而是偷偷地躲在这里看着她离开。
真是讽刺。
阿沈在a市没有家,除了简城那里,阿沈无家可归,可是阿沈并不想去麻烦简城,最终也就只能选择住进了酒店。
好在身上还有一些钱,住一段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你就真的让她走了,既然在乎,为什么不去追回来。”
张寒玉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放着齐琛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除非张寒玉是石头,否则绝对不可能会对齐琛动心。
但是很可惜,张寒玉已经对齐琛动心了,想她这样得女人一般不会轻易动心,一旦动了,那边是万劫不复。
“她会自己回来的。”
齐琛只是看了张寒玉一眼说道,语气不喜不悲,听不出齐琛现在的心情如何。
“怎么说?你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而且你又将她伤害的那么彻底,你怎么就那么确定她会回来?”
张寒玉挑眉,对齐琛的话感到质疑。
齐琛冷冷一笑,眉宇间的病态更加浓郁了,就连脸色也是泛着青灰色,一点也不像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因为她离不开我。”
齐琛还真是自信,到了这个地步他都始终相信阿沈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离不开他。
“不见得,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明明已经有了人,却还来勾引你,你就真的那么自信?”
张寒玉冷笑,齐琛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纵容这个女人了,居然让她这样放肆!
张寒玉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简城,像张寒玉这种女人根本就不知道简城是谁,甚至于连简城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你调查她!”
齐琛眸子微眯,目光阴冷的看着张寒玉,张寒玉心里一惊,心知自己说错话露馅了,张寒玉连忙低下头掩下眼里的慌张说:“你……你想多了,她是你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去调查她……”
越到后面,张寒玉的声音越小,整个头几乎都要埋进胸里了。
齐琛目光森冷,修长的手指挑起张寒玉的下巴,目光与她对视,张寒玉骗了齐琛,根本就不敢去看齐琛的眼睛,只觉得现在的齐琛即使的满身的病气是,可是身上的气势自己依旧心有余悸。
齐琛冷笑:“张寒玉,我让你到齐家来不过是看你还要脸,如果你要是再做出任何一点我不想看到的事情的话,别说齐家容不下你,就连整的a市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
齐琛对这个女人的耐心已经到达了极点,暗地里调查阿沈,目的是什么齐琛懒得去想,只要不对阿沈构成威胁齐琛都不会去管,可是张寒玉不同,女人的嫉妒心一旦发作起来,战斗力堪比奥特曼。
齐琛可以允许任何人去死梅毒不能允许任何人去伤害阿沈。
齐琛说完,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却始终都没有看见张寒玉瞬间就阴冷下去的表情。
齐琛是么,不想让任何人伤害阿沈,那我就偏偏要毁了你的挚爱!
齐琛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带回来的这个人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张寒玉绝对不是良善之辈,相反,张寒玉的狠毒是齐琛从未见到过的。
阿沈住进了酒店,想来住进酒店永远都不可能是个办法,自己还得出去继续找工作,可是现在的情况怕是有工作也不会有人愿意要她的吧。
不过既然已经打算彻底离开齐家,那么就必须得自力更生,不能依靠任何人。
思及此,阿沈随意打扮了一番就打算出去找工作,好在阿沈的运气不错,在一家小型公司里面应聘了一个文员的职位每一个月怎么说也有三千块,也不是特别差。
不过让阿沈心动的不是工资,而是公司里面的有个同事要合租,恰好阿沈需要房子,两人也就自然而然的住进了一起。
不过,合租的那个人,是个男人,这多少都让阿沈觉得有些担心,不过阿沈有功夫傍身,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哥,你就真的这么放任着阿沈住在外面受苦吗?难道你就不怕阿沈会被人骗,会被人欺负,吃不饱穿不暖吗?!”
齐小白愤怒的看着齐琛,齐琛刚才让他去调查了一下和阿沈同居的那个男人的身份,家世清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张寒玉,他也调查了,只说是一个孤女,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太过于简单的身世让齐小白根本就不可能相信。
“阿沈的性子总归要磨一磨,等她彻底学会不再依赖我了,那个时候我才可以安心的离开。”
齐琛淡淡的说着,却让齐小白哑口无言,是啊,大哥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不这样,不让阿沈恨上大哥,大哥死后,阿沈恐怕也是不能独活的吧。
说到底,这还不是在互相折磨着对方么。
齐小白是真的恨这该死的心脏病,早不来玩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来的毫无预兆,却在一瞬间击垮了齐小白所有的信念。
“可是大哥,你就不安排几个
人出去暗中保护着阿沈吗?”
说到底齐小白还是十分担心阿沈,一直以来,出来五年前阿沈都是一致呆在起家的,这是阿沈第一次离开齐家的保护圈,齐小白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再说现在盯着齐家的人那么多,阿沈一个人在外面,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啥了。
“如果就这么一直保护着她,我死后难不成你也这样成天保护着她?”
是,以前的齐琛的确能够护着阿沈一世无忧,可是现在不同,自己已经是一个朽木将就的人,而小白始终不能够做到自己这般,以后的小白也会娶妻生子,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阿沈和齐小白的路还很长,他若不死,阿沈便一辈子安好,可是眼下自己也仅仅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齐琛必须在剩下来的时间里做好最好的打算,他必须谋算好一切阿沈的将来,不然就算是自己死后也不会心安。
齐琛的意思小白懂,想要再说一些什么却被齐琛一个冷冷的眼神止住,齐小白气质一直都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就连那日阿沈回来撞见齐琛和张寒玉的qj也不过是齐琛一手安排,而自己只不过是将事情进一步的推波助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齐琛的意思。
不过,齐琛除了阿沈,谁也没有碰过,他的身体,他的心始终都是属于阿沈的。
和阿沈住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不过只是一个大学刚刚毕业的小伙子,人看起来还是挺清秀的,没多大坏心眼,相比之下,阿沈要大他太多了。
眼里的沧桑和悲凉仿佛阿沈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
同居的那个人叫周淮安,齐小白一早就派人打点好了一切事宜,给了周淮安一些钱,让他好生照顾阿沈,周淮安一看银行卡上多出来的几位数就深知阿沈不是普通,心里自然也就好生照顾着。
今天下午没什么事,阿沈抱着自己的电脑漫不经心的玩着,不大的房子里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张寒玉,你怎么来了?”阿沈的目光看向一边的周淮安问道。
张寒玉高傲着一张脸,一身名贵的袍子将她整个人都衬托的无比高贵优雅,只是那满身的风尘却是无论如都掩饰不住。
“那个,阿沈,张小姐说她是你的朋友,所有我就让她进来了。”
周淮安不知道阿沈和张寒玉的关系,低着头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阿沈叹了一口气:“没事,她既然来了就来了吧,只是张小姐不是我的朋友,下次嗑药注意一点不要随便把狗放进来,要是咬伤了可救不好了。”
阿沈的心里还有一团火没有发泄,张寒玉又来了,阿沈恰好就有了发泄的对象。
张寒玉脸色微微一变,看着阿沈的目光万分狠毒。
“阿沈,什么样的人嘴里说什么样的话,我只是单纯的来看看你,你只有这样么?”
“对于小三,我从来都是这样,就算你有一天如愿的嫁给了他,你也只能是一个会被人诟病的小三。”
阿沈性子是冷,可是这并不代表着阿沈就会这么容易被人找上门来欺负。
番外15 那又如何
“你!”张寒玉气急了,脸色稍微扭曲了一下就又回归了正常,依旧保持着她那副高贵优雅的模样。
张寒玉是背着齐琛出来的,若是被齐琛知道了她出来找阿沈,张寒玉保证明天a市就会传出封杀她的消息。
当年的林微微不正就是被齐琛给封杀了么!
张寒玉不蠢,反而相当的聪明。
她知道该怎么去讨好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