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白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回到了书房,却看见齐琛正坐在书房,显然正是在等着他。
“她怎么忘了。”
齐琛问,“不怎么样。”
“大哥,你这次,会不会做的太过分了。”
齐小白有些不忍,毕竟自己亲眼看着阿沈和齐琛一路走过来,本以为最终能够获得一个好的结局。
可是人算终究抵不过天算,一场突如而来的疾病却让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原本好不容易等到阿沈回来,却又变故陡生。
齐小白都不知道究竟是上天不长眼还是齐琛和阿沈这辈子是真的不能在一起。
“若是不狠她又怎么会怨恨我。”齐琛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让阿沈恨他,甚至于能够让阿沈恨他入骨的地步。
“大哥,你这又是何苦。”
齐小白无奈,分明互相爱着对方,却为何还要这样去伤害她。
“小白,等你以后有了自己一生想要去守护的人你就会知道我如今的心情。”
又是一天过去了
阿沈睁开眼睛,窗外刺眼的阳光射进阿沈的眼里,有些痛。
阿沈多么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就能够发现昨天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可是当阿沈去到大厅的时候,心里的钝痛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强烈。
“齐琛,你家的厨子是怎么搞的,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喝粥,还有那个面包,最好不要给我弄那个蜂蜜,难吃死了。”
张寒玉眼尖的看到下来的阿沈,一张脸十分的憔悴,张寒玉嘴角掀起得意的笑容朝阿沈看去说:“哟,阿沈,你醒啦,过来一起吃饭吧!”
张寒玉就像是齐家的女主人一样招呼着自己的客人下来吃饭。
阿沈抿唇,一张嘴唇没有丝毫颜色。
齐琛那边很是不悦的看了阿沈一眼,看着她那副憔悴的样子,更加的厌恶了。
“小白,叫下人把这个东西都撤下去,换上寒玉南方那边的口味。”
齐琛懒得去看阿沈一眼,似乎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亵渎一样。
番外11 入戏太深
齐琛很是纵容张寒玉的无理,凡是张寒玉不喜欢吃的,齐琛都让人撤下去重新做。
就连阿沈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柔情蜜意的两人,齐琛最终都是熟视无睹,权当没有看到阿沈这个人。
齐小白坐在那里,十分的尴尬,连忙叫了阿沈和他一起坐。
阿沈看着一大早就卿卿我我的两人,只觉得眼睛痛的厉害。
餐桌上的东西,都是平日里阿沈比较喜欢吃的东西,此刻齐琛却为了一个莫名奇妙的女人全部换了去。
“那个,阿沈,吃饭吧,若是不喜欢吃这些,多多少少吃一点儿,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吃好不?”
齐小白眼珠子一转,脸上勉强扯起一抹还算说得过去的笑容,餐桌上的气氛十分尴尬。
张寒玉似乎有意做给阿沈看,一边腻着齐琛让他喂吃的,一边儿还不停的挖苦嘲讽阿沈。
“哼,什么意思嘛,好不容易能够在齐家吃一顿饭,阿沈小姐居然如此不给面子,真不知道齐琛当年是怎么看上你的。”
说完这些,张寒玉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小嘴儿好一阵的娇笑,似乎挖苦阿沈成了今天早上最大的乐趣。
“也怪不得齐琛现在对你没有兴趣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真不知道有什么脸面待在齐家,如果我要是你啊,我早就搬出齐家了,真是厚脸皮!”
张寒玉越说越难听,眼里的轻蔑和厌恶也更加明显了。
“你!张寒玉,你只不过是我大哥从酒吧里带回来的小姐,有什么资格说阿沈!”
齐小白气的涨红了一张俊脸,狠狠一拍桌面怒瞪着张寒玉。
张寒玉似乎是吓到了,立马就抱着齐琛的手臂,眼里水光朦胧,小嘴儿一撅,好不委屈。
“齐琛你看,你兄弟他不欢迎我,还说我是个酒吧里的女人,我们酒吧中的女人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靠着自己的双手在挣钱,况且要不是你们这些男人爱玩儿女人又怎么会有酒吧女,说到底你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人!”
张寒玉红着一张妩媚的大眼睛,一对波涛胸涌不停地在齐琛的手臂上蹦来蹦去,齐琛的眼里,几不可见的划过一丝厌恶。
张寒玉很是能说,直直说的齐小白涨红了脸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齐琛看着张寒玉做作的样子,也懒得去拆穿,反而耐着性子拍了拍张寒玉的后背。
又是抚背又是顺气,动作格外的温柔,阿沈看的心脏猛地一抽,指甲嵌进了肉里,很疼。
“没事的小白,只要是能够吃的,我一般是不会有多大的要求的。”
阿沈苍白着脸笑笑,对齐小白说。
“可是……”
“好了,爱吃就吃,不爱吃就滚出去!”
小白还想说些什么,齐琛凌厉的看了w齐小白一眼,齐小白喉咙一噎,只能很不服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阿沈的脸色,愈加的白了,齐琛居然叫她滚,还是为了那个女人!
心里一阵一阵的钝痛,阿沈涩涩一笑,低下头安静的说:“对不起,齐先生打扰到你们了。”
终于待不下去了,阿沈说完,扭头就走,就给众人一道清瘦的背影。
齐琛不会看到阿沈转身的那一瞬间,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突然而来的天崩地陷让阿沈根本就是措手不及。
明明相爱了那么多年,齐琛却为何又要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到底是她太蠢还是齐琛伪装的太好,或者说至始至终自己都只是一场笑话。
什么五年的等待,什么不顾性命的救她,什么永不离弃,终究抵不过难消的美人恩。
可怜自己却还将第一次给了那个男人。
如今阿沈是留不得,也更加走不得,阿沈就算是能够走,齐琛也断不可能让她离开,齐琛要做的,就是要把阿沈的一颗心,活生生的剥开来。
那鲜血淋漓的伤痛就是支撑着齐琛现在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大哥,你做的真好!”
齐小白脸色十分难看,冷哼了
一声直接找阿沈去了,这样,一顿饭就只剩下了齐琛和张寒玉。
“哼,不知好歹!”张寒玉得意的冷哼,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或者说,张寒玉根本就是故意的。
齐琛眸光漆黑幽深,玫瑰色的唇紧抿犀利寒冷的眸光射向张寒玉:“你最好给我见好就收!”
张寒玉瞳孔紧缩,低头眼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心里却在忍不住的腹诽齐琛明明想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为什么还是这种态度。
果然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整整一天,张寒玉都是和齐琛腻在一起的,偶尔经过齐琛的房间,阿沈都总是能够听到那足以让她灰飞烟灭的声音。
“阿沈,我们出去走走吧!”齐小白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跟着阿沈。
齐家这几天的气氛一直都处于冷凝的状态,下人们做事也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触到某个爆发点。
“好。”阿沈点了点头,出去走走也好,总比一直待在齐家不论何时都能看见齐琛和张寒玉两人在一起。
与其看着那令人心碎的一幕,还不如出去走走。
阿沈换了一身衣裳,深紫色大衣裹着纤细的身子,外面还在不停地下着雪。
小白撑了一把黑色的打伞,两人走在一起,在雪地里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齐琛就站在窗前,身后站在张寒玉,两人的衣服都完好的穿在身上,没动丝毫。
,身材修长挺拔。
看着阿沈和小白离去的背影,脸色苍白如雪,心脏猛地一疼,呼吸顿时变得艰难。
齐琛的脸色变得有些诡异的潮红色,捂着自己的心脏猛然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张寒玉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去想要扶起齐琛,齐琛却一把推开她。
“滚!不要碰我!”齐琛凶狠的瞪着张寒玉,张寒玉头皮瞬间一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的惧怕现在的齐琛,仿佛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
张寒玉收回了自己的手,看着齐琛艰难的爬到床头的柜子想要找着什么。
那双曾经撑起整个齐家的手却怎么样也打不开一个抽屉,张寒玉悲哀的看着齐琛挣扎的样子,几次想要上去帮他却又都打回了这个念头。
齐琛是个骄傲的男人,自己与他不过逢场作戏,又何必呢?
只是看着曾经那个叱诧风云的男人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张寒玉的心里不免有些悲凉。
张寒玉想着,明明齐琛是深爱着那位叫阿沈的姑娘,却还叫来自己与他做戏。
虽然不知道齐琛为什么要这样去做,但是张寒玉至少知道齐琛并非真心想要去伤害阿沈姑娘,除非齐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这几天种种迹象都表明了齐琛是真的厌恶阿沈。
张寒玉不知道是自己入戏太深还是齐琛做的太真。
张寒玉苦笑,齐琛这样的男人,不论做什么事情,能够猜透他的心思的人,这世上怕是没有的吧!
自己不过一介夜场上班的女人,又做甚的去遑论那么多。
齐琛终于打开了抽屉,已然是满头的大汗,从里面拿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子,拧开瓶盖倒了几颗药迫不及待的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张寒玉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齐琛脸上瞬间就松弛下去的表情,看来他刚才,是真的很痛苦。
想来也是看见了小白和阿沈一起出去,齐琛才会变得这么痛苦的吧!
齐琛做完这一切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了丝毫力气直接瘫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张寒玉始终耐不住心里的疑问问齐琛说:“齐琛,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张寒玉试着问道,齐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即使是被病魔折磨的这般狼狈,身上的煞气和凌厉却依旧不减分毫。
“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过问,还有,给我管好你的嘴!”
齐琛眼神没有丝毫表情,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下去,大颗大颗的汗从他立体深刻的五官滑落。
齐琛似乎是很累,居然就那样靠在床头睡了过去,张寒玉脸色无比复杂。
这样的男人……
张寒玉还是头一回看见这般虚弱的齐琛,传闻中的齐琛都是冷血无情,嗜血冷酷的人,而张寒玉看的确实这么没有防备和脆弱的齐琛。
齐琛面对着她居然都能如此没有防备的睡过去,如果自己是他的仇家,怕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杀了齐琛吧!
张寒玉上前,叫了几声齐琛,没有丝毫反应,张寒玉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奈何自己力气实在太小没有办法。
地上又太凉,齐琛身子糟糕,。
并且细心的在齐琛的身下也压了一下被子去,免得地上的凉气传到了齐琛的身体里面去。
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弄醒齐琛,张寒玉也是无语了,只能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苦笑连连。
然而和小白一起出去的阿沈永远都不会知道在她离开之后,齐琛的心,
是多么的慌乱,齐琛是真的怕阿沈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再次失去的恐惧齐琛再也不想尝试。
齐琛宁愿自己承受着一切的痛苦也不愿意日后阿沈会撕心裂肺。
番外12 逢场作戏
齐小白带着阿沈去了一家名叫古格的咖啡厅,名字很是有古韵,就连里面的装橫也很有古代气息。
画着泼墨山水的屏风九叠而至,将一个空间独立出来。
小白显然是里面的常客,一进来立马就有穿着开叉墨色旗袍的服务员前来服务。
与其说这是一家咖啡厅,还不如说这是一家茶庄,齐小白带着阿沈进了包厢,叫了两杯西湖龙井,却意外的遇见了熟人。
简城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十分温柔的女人,一边还细心的在她的耳边说些什么。
阿沈脸色一僵,看着简城旁边的那个女人,脸色有些发白。
“阿沈,你怎么了?”小白没有见过简城,自然也就不会知道夏明的事情。
阿沈摇头,想要避开简城,毕竟夏明现在精神状态十分糟糕,需要简城的陪伴,若是自己就这样贸然上去,只怕夏明会发病。
阿沈想要避开简城,简城抬眼却是瞬间就看到了阿沈和齐小白。
简城微微舒了一口气笑道:“阿沈,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阿沈有些无奈,只得点头:“嗯。”
“阿城,她是谁啊?”旁边的女子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一双眸子就像是水色微敛的湖面一般。
即使现在的夏明偶尔也会发病,可依旧不改以前的温柔可人。
简城无奈,顺了顺夏明耳边垂落下来的发丝说:“她是阿沈,你怎么又给忘了。”
简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以前在医大的时候,简城是夏明的学生,简城比夏明小两岁,两人却没有任何隔阂,甚至于师生之间的禁忌简城都不会去理会。
夏明一呆,扶着额头想了一下才想起来阿沈是谁,眼神略微有些歉意的看向阿沈:“阿沈,不好意思,这么久没见了,差点儿把你给忘了。”
阿沈笑笑说:“没事,倒是我自己作的,夏老师不记得也正常。”
齐小白看着他们谈笑风生,自己很自觉的在一旁做起了透明人。
夏明身上的气息很是温和,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情切,不算特别漂亮,却是十分的清秀,浓眉大眼,似水的肩儿,纤细的腰肢,最吸引人的就是夏明的气质,十分的干净平和,没有丝毫锋利的獠牙。
这还是这个冬天简城第一次带夏明出来,夏明一双小手冻的有些冷,简城心疼的不行,连忙放在手心暖和着。
阿沈看着简城细微入致的动作,心里不停地觉得酸涩胀痛。
想来齐琛和张寒玉此刻正在家里翻云覆雨,好一番浓情蜜意吧!
以前冬天的时候,齐琛也会这么细心的给她暖和着手,只是现在,他的柔情却都给了那个叫做张寒玉的女子。
齐小白带着阿沈出去玩了一整天,什么游乐场啊,什么过山车啊,一一都给玩儿了一遍,阿沈几日来压抑的心情也放松了些。
只是再次回到齐家的时候,阿沈却踌躇了,现在齐琛那么厌恶她,自己真的还适合待在齐家吗?
可是离开又如何,她无家可归,况且,她不想离开齐琛。
阿沈抬起头,朝着齐家大门狠狠握拳,压了压心里的底气,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呢,反正自己在齐家呆了那么多年,就算呆到自己彻底呆不下去的地步那又如何!
阿沈终于抬头挺胸,压下心里的苦朝齐家走去。
虽然早就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可是阿沈的眼睛,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刺痛了一下。
大厅的中间摆着香案,正中间放着几张白白的宣纸,张寒玉弯着腰拿着手中的毛笔艰难的写着什么。
大概是写的不好,张寒玉一把撤掉宣纸揉成一个团气愤的扔在地上,阿沈这才注意到地上还有很多这样的纸团。
“唉,我都说了,握着毛笔的手千万不要抖,还有不要拿的太下去,不然不好写的。”
齐琛高大的身子俯下去,直直的包裹着张寒玉娇小玲珑的身材。
宽大温暖手掌握着张寒玉拿着毛笔的手,一笔一划的教着她写下去,嘴角勾起的是曾经对她最温柔的笑容。
门口的光打在两人的身上,是那么的刺眼,阿沈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张寒玉脸上的娇羞。
似乎是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两道人影,齐琛和张寒玉抬头,正好就看见阿沈那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庞。
阿沈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就掀掉香案上的宣纸,拿起研好的墨一把就泼在齐琛的脸上。
“阿沈,你做什么!”齐小白大惊失色,上前一把拉住即将暴走的阿沈。
齐琛一张俊美的脸庞被墨汁弄的漆黑一片,有墨汁就那么流进齐琛的衣服里,温度冷的吓人。
“齐琛,我真是瞎了
眼了,我恋你那么多年,怕自己不能和你在一起去国外呆了五年,回来你却这般对我!”
阿沈强忍着心里的钝痛说着,是,以前阿沈是不敢向任何人表明她喜欢齐琛,是因为自己有使命在身。
怕自己给了齐琛希望等待的就会是绝望,所以阿沈忍了那么多年,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心,用冷酷遮盖自己的爱意。
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所有的事情不过是走过场而已。
齐琛不能开口说话,因为齐琛一旦开口,脸上漆黑的墨汁就会流进齐琛的嘴里。
齐琛沉默,阿沈心里的痛意和愤怒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齐琛,原本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以为着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如今,你的怀里躺着别的女人却还对我说着永不离弃的话!”
阿沈真是觉得讽刺,前一刻还对她顺着永不离弃,下一刻却和另外一个女人在翻云覆雨好不潇洒!
阿沈想要哭,可是倔强的她却始终觉得现在在齐琛的面前哭居然会是那么丢人的一件事情。
张寒玉眼神一闪,抬手啪的一声就甩给了阿沈一个响亮的耳光。
张寒玉的嘴唇在发抖,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张寒玉就差点儿将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不过片刻,张寒玉就立马是那副愤怒的不行的样子:“阿沈,能够待在齐家是齐琛给你面子,你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也就算了,回来还给甩脸子!”
张寒玉说着,还狠狠的剜了阿沈一眼,然后抬起自己的袖子去擦干净齐琛脸上的墨汁。
齐琛薄唇紧抿,眼里跳动着不知名的情绪,他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阿沈被张寒玉打的红肿的脸颊。
张寒玉手下的力气很大,一个巴掌下去,阿沈的脸就肿的老高了。
抚开张寒玉的手,齐琛眼神依旧冷漠如冰:“既然回来了,也就别耍小孩子脾气,自己该干嘛干嘛,不该管的事情你就少管,不要老是让我来提醒你的身份!”
齐琛的声音是真的很冷啊,冷的阿沈的心脏都差点儿停止了跳动。
“呵!不劳齐先生你费心,齐家是您的地界儿,既然齐先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我也不会再自作多情的留在齐家,免得恶心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