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妃舒一怔,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何必这么客气。”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陪
我吃点晚饭。”说话的时候,白禹在胃部轻轻按了一下。
在白禹住院的时候,叶妃舒就发现了,他的胃不好。
“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能不吃饭呢?”
叶妃舒不满地念这个工作狂人,他一旦忙起来,几乎是整天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三个外卖送来的菜再加上叶妃舒临时做的蛋汤。香气格外勾人。
白禹落座,闻着饭菜的香气,感叹一声,“有人陪着一起吃饭的感觉真不错。”
他是无意识说的话,或许也是内心里最深处的感概。叶妃舒莫名觉得心里酸涩,戳中了她心内的柔软。
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是一个人,虽然还有俊彦,却也能体会他说的这种惆怅的感觉。
“说得好像你经常一个人吃饭一样。”叶妃舒替他盛碗汤,白禹一口气喝完,还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连又盛了两碗,再到第三碗的时候,叶妃舒按住了他的手。
“时间不早了,你胃不好,不要吃太撑了!”
白禹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小手,柔美流丽的曲线,与自己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气氛太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给更多:“那你以后还会给我做菜吗?”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叶妃舒一怔,顺着他的视线,她以为他是舍不得那碗蛋汤,谁知道竟然是怕她不给他做菜。
外卖虽然精致,可是放的作
料太多,吃多了容易腻。不过白禹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孩子气。叶妃舒忍不住笑了,“会,一定会。”
白禹像是得到大人保证会给糖的孩子,缓缓地松开了手。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妃舒犯难了。白禹现在的公寓只有一张chuang。
“要不,我去睡客厅吧,反正布艺沙发足够大,能够让我睡一个晚上。”
她拿起了一个枕头,被白禹拉住手,“可是家里现在只有一套被子。要不我去睡客厅吧。”
白禹这样的绅士,让叶妃舒觉得不好意思,她客气了一句,“那怎么行,你个子这么高,睡沙发第二天容易不舒服的。”
叶妃舒被白禹顺手一拉,“那就都睡这儿。”
房间里的灯彻底关上,叶妃舒侧躺在榻的一边,感觉到白禹掀开了另外一角,席梦思在那一刻有轻微下陷的感觉。
叶妃舒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绷直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如果说昨天晚上的亲密是无意识的,可是今天这样近距离,两个人则是完全清醒了。
叶妃舒这才意识到,她跟他是领证结婚了,躺在同一张榻上是无比正常的事情。
不过,白禹那边始终是安安静静的,似乎从躺下以后就迅速进入了睡梦之中。叶妃舒最后熬不住了,这才闭眼沉沉睡去。
象征男性阳刚的喉结有力,凌厉而富有线条感。叶妃舒睁开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她以为自己还在刚才那个绮丽的梦里,忽然间见到喉结动了动。她才彻底惊醒,自己什么时候居然睡到了白禹的怀里!
最可怕的是,她一只手还恬不知耻地搭在了白禹的胸上,而她的另外一只手却是在白禹的腰上,整个人就跟八爪鱼一样,睡姿丑的惨不忍睹!
叶妃舒屏住了呼吸,轻手轻脚地从白禹身上撤离。
幸好白禹还在睡眠之中,睫毛在眼脸处投下淡淡的清影,整个人平和而宁静。
叶妃舒背转过身去,迅速下了床 。
“早啊。”
大概是早上的缘故,白禹的声音略显低沉,富有磁性。
叶妃舒慌张地回应了一声,像是做贼一样,连头都不敢回,立马出了房间。
白禹看着她慌张的背影,嘴唇轻轻勾起。
5爱人仇人
婚礼的日期定在了一周之后。白老爷子一锤定音,必须要在过年之前把结婚给定下了。
老人家霸气威武,方圆一里满满的都是霸气,根本容不下任何人投的反对意见。
“时间匆忙,婚礼这事儿,也不能太委屈了,要不就去三亚办婚礼吧。南方的城市冬天太冷了。我让人去联系了那边的婚庆公司。小叶,你的亲戚大概有多少人,我好安排飞机……”
叶妃舒正襟危坐,听得满脑门的汗,私底下着急地拽白禹的手腕,可白禹仍旧是沉默听着。叶妃舒着急了,自己明明和他说过不想办婚礼,至少也不想办得这样大张旗鼓。
面瘫医生不靠谱!
叶妃舒气急,鬼使神差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被白禹一把按住了犯罪的手。逃不掉了,白禹居然直接把她的手包住了,怎么都不松开。
“妃舒啊,你觉得怎么样啊?”
白老爷子说完了设想,这才想到要询问叶妃舒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叶妃舒满脑子都在跑火车,心思都在被白禹包在手心里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