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低,带着几分磁性的嘶哑,仿佛妥协,仿佛无奈,也仿佛宠溺,这样的席幕天陌生又熟悉,太过温柔,温柔的贴心入骨,温柔的
,夏子衿都开始忍不住自省,是不是自己错怪了他,忍不住去相信,他想她,他爱她,这一刻的席幕天如此真实。
显然席幕天不容她走神想这些有的没得,他几乎饥渴强悍的侵入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翻搅起来,或许还有一丝丝不满,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夏子衿的风衣滑落在地板上,轻薄的衬衫扣子也逐颗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曝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一阵轻微瑟缩。
夏子衿清醒了几分,想推开他,却被席幕天整个抱起来,几乎迫切急躁的向里面套房走去……
夏子衿双颊如火烧一样烫热难耐,比双颊更烫热的,是被席幕天薄唇轻轻掠过的肌肤,他沿着她细白的颈项或轻或重的亲吻,仿佛一个饥渴了千年的吸血鬼,终于找到了最新鲜香甜的血液,沿着颈侧动脉不断啃噬。
随着他的动作,腻白的肌肤上泛起一粒粒淡红的小疙瘩,微微颤抖着,仿佛春风中摇曳的花,沾染上一层淡淡□味道的夏子衿,美得惊心动魄。
在性事上,夏子衿从来都是个被动的生手,在他手里,在他身下,在他唇边……忽而上天,瞬间入地……
席幕天并不着急品尝眼前的美味,仿佛惩罚一样,动作放缓,手指挑开她前面的内衣扣,唇落下,在那春风过处最艳的两朵桃红上,留恋往返。
他的小妻子很勾人,勾的人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尤其现在动情的时刻,迷糊着,呻吟着……红唇微张,仰着细长而弧度优美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啃噬,忽而弓起,忽而落下……
席幕天的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低腰的牛仔裤被他扔在床边,夏子衿却紧张的摒住双腿,把他的手死死夹在中间,睁开有些迷蒙的大眼,有些祈求的看着席幕天。
席幕天低笑了一声:
“听话,乖,放松,让我爱你……”
这句话仿佛打开所以禁地的万能钥匙,夏子衿勾住他的颈项,去亲他薄薄的唇,身体和她的心一样彻底投降……
当他真正进入的刹那,她几乎控制不住叫了一声,叫的声音不大,却透着那么缠绵娇软,叫的席幕天再也控制不住身下的节奏……
绵绵春雨过去,便是暴雨惊涛,夏子衿仿佛惊涛中漂泊的舟楫,忽而被浪头冲上顶峰,忽而沉入水底……
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心仿佛也近的再无一丝隔阂。其实爱情很容易,只要彼此惦念,彼此珍惜,彼此妥协,即使说过一千一万句狠话,最终舍不得分手,舍不得不见她,没完没了的想着她,这就是爱情了,即便有小小的瑕疵和波折,经过这些瑕疵和波折,爱情才能更纯净深刻。
夏子衿脸上的激情还未全部褪去,小脸上还挂着些许余韵,光溜溜被席幕天揽在怀里,有些别扭的动了一下,席幕天大手滑过她的腰侧,低头望着她,颇有几分戏谑的道:
“你再动,有些事儿我可不能保证了,看起来你一点不累嗯……”
夏子衿吓了一跳,身体一僵,一动也不敢动了,席幕天的大手沿着她的曲线上下抚弄,有些痒痒的舒服。
摸到她背上浅浅的痕迹,不禁皱皱眉,坐起来,把她整个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怀里,掀开被子端详她的背后,莹白光滑的肌肤上,有一道浅红色明显的勒痕,席幕天扫过被他扔在一边的内衣,习惯的开始数落她:
“我和你说过几次了,内衣不能胡乱穿,你的皮肤比较敏感,不小心就会留下痕迹,多难看。”
夏子衿嘟嘟嘴:
“小杨的送去的衣服里没有内衣……”
席幕天真是好气又好笑,一抬手把她放到自己身上,抬起她的小脑袋:
“这次如果不是我解释清楚,不是我妥协,你是不是真打算和我离婚了,嗯?”
席幕天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有些不满,有些威胁,夏子衿眨眨眼,小脸靠在他胸膛上去听他沉稳的心跳声,明白这时候自己敢说一个是字,肯定会被他是收拾的很惨,再说,她本来想就这么混过去的想法,根本就没实现,现在实话实说,岂不傻缺。
一贯迷糊傻气的夏子衿,这时候突然跟开窍了一样精明起来,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撒娇含糊的哼唧两声,打算就这么应付过去。
席幕天的大手在她背后勒出的痕迹上轻轻按揉着,低低叹了口气,却也没点破她,忽而想起刚才的事儿,浓眉又皱了起来:
“以后离飞麟远点,知不知道?”
席幕天带着命令的语气,也有些酸酸的,夏子衿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半响,裂开嘴唇笑了:
“席幕天你这是吃醋吗,吃荣飞麟的醋,是吗,是不是……”
席幕天扣住她的后脑,嘴一张就堵住她的喋喋不休的小嘴,这丫头平常半傻,有时候却明白的令人生气,身体一翻就把子衿压在身下,夏子衿只来及看到他耳后可疑的暗红,就陷落在他瞬间点燃的激情中不可自拔。
或许她根本不想自拔,夏子衿此时心里不停冒着粉红色的小泡泡,她爱这个男人,而她肯定这男人对她也不是
毫无感觉的,虽然他仍然没说一句爱她,但夏子衿大方的选择原谅他。
既然他解释了,他清楚的告诉她,她不是另一个女人替身,那么夏子衿就相信,因为知道,这男人从来不屑说谎。两人之间褪去了荣飞鸾的阴影,仿佛刹那云开月明。
刚走出荣氏大楼,席幕天就把夏子衿紧紧揽在怀里,夏子衿就听快门咔嚓咔嚓响了几声,已被席幕天快速带进车里:
“老刘,去机场?”
夏子衿楞了一下:
“去机场干嘛?我还要和导演编剧沟通修改一些必要的情节设定……”
席幕天低头直接打断她:
“这些可以视频沟通,不一定非要你亲自过来,除了青青子衿,你还是我的妻子,席氏的总裁夫人,媒体的力量你不了解,我不想你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委屈和伤害,所以风口上规避一时,也不失为权宜之策,你觉得呢?”
他尊重着她,不像以前单方面的宠溺,头一次,夏子衿觉得席幕天把她当成一个妻子来看待了,这种感觉很微妙,在心里回荡起来,就如蜂蜜放在温水中,一圈一圈荡开,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席幕天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低低柔和的道:
“跟我别扭了这么久,这次就听我的吧!正好这几天我有空,带你去美国住几天,顺便做下复查。”
夏子衿就这样被席幕天带走了,却不知道因为席幕天的宣告,c城陷入了空前的媒体热潮,对于席幕天闪婚的夫人,以最快速度搜寻出来,夏子衿的出身,夏子衿的学历,夏子衿的朋友,乃至夏子衿的前男友周航,都被爆出来,晒在大众的目光下,几乎一夜之间,灰姑娘的头衔就扣在了夏子衿头上,或羡慕,或嫉妒,或唏嘘……
别人还罢了,周航的处境却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周航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夏子衿能飞上这么高的枝头,那次偶遇,他后来猜,即便夏子衿和席眸天有点儿暧昧,至多也是逢场作戏,他就不信以夏子衿那点心计,能真傍上席氏的总裁。
虽说狠别扭了几天,过后就扔到脖子后头去了,哪想到就在他几乎遗忘了这个小插曲的时候,却突然爆出来席幕天闪婚的消息,几乎瞬间就把他的生活搅的一团糟。
当时他和赵佳琪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赵佳琪唠叨的说:
“谁谁家的车换了,换了辆顶配的,我算了算,把咱家现在的车卖了,首付分期,咱们也能换一辆,老公你的意思呢?”
好半天不见周航说话,侧头才发周航根本没听她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电视墙,脸色有些不好看。
赵佳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见席幕天把夏子衿藏在怀里,铿锵坚定的说:
“我闪婚了,怀里就是我的妻子……”
赵佳琪瞳孔都开始紧缩了起来,同学四年,对于夏子衿的身影她太熟悉,和这个懒散的女人斗智斗勇,私下里几乎使尽了一切手段,才把周航这男人抢过来,当时心理上那种胜利,甚至比周航这男人更重要。
在赵佳琪的想象中,被她抢了男人的夏子衿,这辈子就剩下凄惨和寥落,哪想到,就在一转身的功夫,她竟然结婚了,而且,赵佳琪做梦都没想到,她结婚的对象竟然是席幕天,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凡夫俗女难以企及的男人。
这一瞬间巨大的落差,令赵佳琪根本无法接受,忽然扫了眼周航,这个她抢来的男人,这时候看上去,突然觉得就像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二十六回
赵佳琪把开着计算器的手机扔在一边,拿起遥控器啪一下关上电视,突然的安静令周航一愣,侧头看向赵佳琪。屋里只开了壁灯,晕黄的光线下,鲜明的嫉妒晕开,使她的脸有几分扭曲和狰狞。
赵佳琪是个好强好面子的女人,周航以前就知道,可这种好强,以前也是最吸引他的地方。好强的赵佳琪,能在公司里混的如鱼得水,好面子的她,看上去豁达爽朗又大方非常,这是周航以前的想法。
结婚后却突然发现,娶个好强的女人对男人来说,就是活受罪,因为好强,她会看你各种不顺眼,赵佳琪就总嫌弃他不思进取,不会钻营,总拿别人和他比,周航这日子过的,别提多憋屈了。
其实结婚后,周航就渐渐后悔了,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如果当初自己还和子衿,这么顺顺当当一路发展下来,或许平淡,但肯定比现在舒心。
当初周航劈腿,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知道子衿心脏有问题,周航是独子,将来要是生不了孩子,也没法交代。
他心里更清楚,赵佳琪对他也很不满意,可婚都结了,离婚就意味着麻烦,财产虽没多少,房子是赵佳琪家里帮着首付买的,可周航家也给了赵佳琪足足十万的礼金,还牵扯到车子还贷等琐碎问题。
总之,即便不合适,两人咬着牙也得坚持下去,这个婚他们离不起,这就是现实,他们是都市中最庸俗的男女。
心里明白,可此时看到赵佳琪的表情,周航还是有些气愤,结婚以后,在他面前,赵佳琪从不会掩
饰她的情绪,此时周航非常清晰的看到了她的后悔和不屑。
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东西,曾经属于别人的东西 ,抢到自己手里才知道不值。这种落差在子衿的对比下尤其巨大。
“怎么?看到你老情人如今混的这么风光,心里不怎么舒服了吧,我今天才算知道,别看夏子衿傻不拉几的,其实就是扮猪吃老虎,比谁都精。”
赵佳琪尖刻刻薄的话钻进周航耳朵里,瞬间就点燃周航的火气,周航蹭一下站了起来:
“赵佳琪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说我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呗,说不准当初夏子衿早就瞄上高枝了,你还觉得是自己甩了她,殊不知人家早恨不得和你分手了。”
周航脸气的铁青铁青的,深吸一口气,咬咬牙:
“赵佳琪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想怎么着,你也不看看,当初你就一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工作,房子,你开的车,还有你身上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哪一样不是我赵佳琪的,哪一样是凭你周航自己能力赚来的,当初我就是看你还有那么点儿上劲心,哪知道你是这么个废物点心。”
周航眼睛通红,听到这个。心里那股子火哪儿还忍得住,冲上去一甩手就是一巴掌,……
“好啊!你打我,周航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赵佳琪上来撕扯周航,周航这一巴掌甩出去,心里也后悔了,见她跟个疯婆子一样冲上来,没轻没重的一顿抓挠,竟是脸上脖子上都被他挠破一层皮,遂一把推开她,转身几步向门那边走。
赵佳琪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直接扔过去,碰一声,正好砸在阖上的门上,赵佳琪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扫下去,趴在沙发上呜呜大哭起来。
周航开车出去,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一抬头正好看见街角大屏幕上,重复播放的那段新闻,子衿被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死死护在怀里,男人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淡然冷漠,可越是这样越显得他是多么在意怀里的女人。
甚至周航都觉得,这是个比童话更美丽的爱情故事,而他和赵佳琪就是这个童话里可有可无的配角。
周航觉得自己的人生现在跌至了最深谷,或许这辈子都翻不过来了,所以当荣飞麟找到他的时候,周航很有几分意外的惊喜。
荣飞麟眼里的目光带着明显鄙视和不屑,把一张卡推倒他面前,非常直接的说:
“这里有两百万,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不止这些,事成之后,荣氏出资送你出国深造”
荣飞麟的条件对周航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和赵佳琪从那夜到现在一直冷战着,他这些日子始终住在外面一个朋友家里,即便在单位遇上,两口子也是冷冷的,谁也不搭理谁。
周航觉得自己受够了,这一次决不妥协,他又一次想到了离婚,可一想到房子工作,他又开始挠头,这时候荣飞麟找到他,他怎会不动心,这样优渥的条件,两百万是他这辈子都奢望的数字,还有出国,即便他胡说八道一次,出了国谁还认识他周航是谁。
不过荣家这位大少爷为什么这么做,倒很令人奇怪,他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周航很清楚夏子衿这女人的懒散程度,所以说夏子衿得罪荣家这位大少爷的概率,也几乎是零,而荣飞麟让他干的事儿也简单,就是找媒体爆料说当初他和夏子衿是恋人,却因为席幕天,夏子衿劈腿移情别恋……
这当然是胡说八道,周航知道荣飞麟的姐姐是席幕天的前妻,他猜或许是气不忿,为他姐姐不平,总之豪门的事儿,他也搞不清楚,因此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就答应了。
看着他走了,荣飞麟再一次鄙视子衿的目光,这看上的什么男人啊,如此卑鄙,如此猥琐,忽而脸色微黯,而自己,用这种手段何尝又不卑鄙?可他顾不得了,对于夏子衿他势在必得,无论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多卑鄙,多下流,他都要试试。
赵佳琪怎么也没想到,率先提出离婚的竟是周航,这男人这次倒是长了骨气,强硬的要和她离婚,房子,车子,什么都不要。
赵佳琪一开始觉得这是周航的手段,目的就是想辖制她,赵佳琪冷哼一声,非常痛快的答应了,车子房子都都归她的前提下,这个男人要不要两可,她等着他后悔求上门来。
可惜这次她却大错特错,周航拿了离婚证书,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直接走了,接着,不过几天的功夫,媒体迅速爆出席氏总裁夫人的昔日恋曲和旧情人,以及因为傍上席幕天而甩掉相恋四年的男友的八卦内幕。
一时间惹人羡慕的灰姑娘,成了人人唾弃,抛弃旧情人的拜金女,简直就像一出曲折离奇的狗血电视剧,□迭起,这还不算,同时还爆出席幕天的惊天绯闻。
跟了席幕天五年之久的情人,突然冒出来,已是大腹便便,一口咬定,肚子里的孩子是席幕天的种儿。两边夹击,令席氏公关部疲于应付。
两个负面新闻直接影响了席氏的上市股价,席幕天刚踏出机场就被记
者疯狂围住:
“请问席总裁,对于影响席氏股价的两个负面新闻,您打算如何处理?”
这是客气的,还有更直接的:
“据韩小姐说,她当了您长达五年的情人,她肚子里的孩子您是否承认,……”
“ 对于您夫人的人品和旧情史,您怎么看,你是否会考虑离婚……”
席幕天本来一直冷着脸,对记者的问题不予理会,这时候听到这个问题,却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单手抓过他的话筒,冷冷的盯着他道:
“我太太的人品没有一丝一毫问题,对于造谣的人,席氏律师团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提出法律诉讼,我太太的名誉不容诋毁,在我心里,我太太始终是最纯净善良的女人,所以你说的离婚,根本是无稽之谈,请谨言慎行。”
“那么韩小姐肚子里孩子,您会不会承认?”
席幕天的目光扫过这个记者,记者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席幕扩甩开话筒大步离去。
席幕天接到消息的时候,即便最快时间内做出回应,依然晚了一步,而且他还要顾及到他的小妻子,虽然暂时猜不出这个背后操纵媒体的人,最终目的何在?但有一点可以基本肯定,那就是打击他席幕天。
经过上次的事,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席幕天的软肋在哪儿,他的小妻子就是他此生最大的弱点,所以攻击她,比直接和他对阵更有胜算。
席幕天怎么会在意夏子衿过去这段恋情,从相识到结婚,直至现在,她的小妻子在他面前就是个完全透明的女人,她是个没有一点心机的女人,这一点席幕天非常确定。
而且在她失恋的那个晚上,他亲眼目睹了她的难过和失落,说起来,他还该感谢当初甩掉她的男人,要不然,她现在怎么会是自己的妻子。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前男友,整的这出闹剧,席幕天很不理解,有点常识的就该知道,造谣诽谤是犯罪,何况他造谣的对象,还是他席幕天的妻子,这男人真不知道是蠢还是疯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而这个背后的人,也非常耐人寻味,了解席幕天,倒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冷静下来,综合以上这些,席幕天不得不怀疑到飞麟,记忆中一直阳光的大男生。
席幕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如此阴暗卑鄙的手段,干出这样的事儿来,如果这么折腾的目的还是子衿,那么他非常肯定,飞麟真的入了魔。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时间,朋友的新文:
《来不及带走的ta》
二十七回
“飞麟,你胡闹什么?我让你进荣氏,不是让你去拆幕天的台,我是让你向他取经,你倒好,整出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来,你知不知道席氏和荣氏如今休戚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席氏的股价跌了,荣氏也扛不住“
荣宏盛捂着胸口后退一步,飞快拉开抽屉,拿出药瓶倒了几颗药吞了下去,极力稳住胸口的闷痛,荣飞麟上前一步来扶他:
“爸……”
荣宏盛叹口气,坐在紫檀的官帽椅上:
“飞麟你不小了,都快三十了,飞鸾走了,咱们荣家就剩下你一个,如果你再不争气,我这大半辈子的心血,可就真打了水漂,你现在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到底是为什么?”
审视他半响,略有几分迟疑的道:
“难道还是因为你姐?因为幕天再婚?”
荣家的家务事也着实有点乱,当年从外面抱回飞麟的时候才刚满月。那时的容宏盛事业有成,意气风发,成功的不易,可他成功了,娶的妻子并不是门当户对的闺秀,而是个最平常女子,相识在贫贱之时,富贵以后,荣宏盛也没有休妻重娶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