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4)

浅浅一笑竟折妖 秦皇 13227 字 2024-10-10

任承夭抬头疑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有人说你房间的床底下或者某个阴暗的不见天日的角落一定藏有春宫图。”萧海的声音依然平缓,可是幸灾乐祸的意味还是不可避免的泄露出来。

“所以?”任承夭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现在浅浅正在翻你的房间。”萧海的声音难得的带着些笑意。

“什么?”任承夭脸色一变急忙起身往外走去,到门口时任承夭突然扭头面无表情的对着萧海道,“那个人一定不是光说我房间里有吧?你的藏在哪里?”

“我没有。”萧海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也一定是被发现了。”任承夭了然的笑道,“你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管这样的事情。”

萧海一顿,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

任承夭笑的十分尔雅,“借刀杀人,你倒是轻松。”

萧海转过头坦然的看着他,并不否认自己的意图。

“也罢,反正我本就有一笔账打算找他算一算的,”任承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的十分灿烂,

“既然我们成了难兄难弟,我就连你的也一并算了。”

“不必,”萧海冷冷的开口,拳头捏的嘎嘎响,“亲兄弟明算帐,你算完之后我再要找他算。”

任承夭愣了一下,突然笑道,“原来是打算落井下石,你真狠。”

清波园正准备用饭的清雅突然打了个寒战,侍从见状道,“门主,要不要给您添件衣裳?”

清雅摆了摆手郁闷的喃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任承夭赶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浅浅和轩辕正看春宫图看的

面红耳赤。

两人听见动静有些惊慌的抬头,待看清来人时浅浅和轩辕都愣住了,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任承夭看着浅浅手中的春宫图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一时间屋中的三人相对无言。

过了一会儿,轩辕终于受不了屋中诡异的气氛,低着头小声开口道,“那个……我还有事,你们聊!”说罢就起身离开。

浅浅见轩辕离开,忙不迭的将手中的春宫图塞在枕头底下,也急忙跟着起身,略低了头快速道,

“我也有事,先走了。”说完看也不敢看任承夭,跟着轩辕往外走。

任承夭本来因为两个姑娘在自己房间里翻到春宫图而有些尴尬,再加上浅浅懵懂无知的性子,他害怕自己一开口浅浅会问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就好像小孩子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想要赶快逃离。任承夭不由的挑了挑眉,觉得颇为有趣。

伸手拦住正要出门的浅浅,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惊慌,任承夭愈发的想要逗她,俯身凑到她耳边戏谑道,“你能有什么事?你的事不是全都甩给我了吗?”

这世上有一种无师自通的东西叫做本能,情爱是其中一种,羞怯也是一种,浅浅的情商其实并不低,只是一直被保护的太好过于单纯而已。刚刚看过春宫图之后她突然间明白了情爱之事,本来一般的刚刚了解情爱之事的女孩子别人提一句心上人什么的都会觉得羞怯,而浅浅一上来却是春宫图这样激烈的东西,还被人撞见,现在的她难为情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下去。此刻任承夭堵她,浅浅不由恼羞成怒道,“你管我!”说着就要推开任承夭的手离开。

任承夭哪里肯放,很明显,浅浅不一样了,她不是那个理直气壮看春宫图的丫头了,这样恼怒中带着娇羞的浅浅他可是从未见过。

就在浅浅推他的时候任承夭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浅浅一惊急忙把小臂折回用胳膊肘攻向任承夭

的胸口,任承夭另一只手立刻内扣阻了她的攻势,握她手腕的手上使劲,顺势将她锁在了怀里。

对于两人来说,这个姿势再普通不过了,以前不论是切磋武功还是平时玩闹,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可是这次浅浅的心不知为何狂乱的跳了起来,身后妖精传来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都让她不知所措。

“丫头,你怎么了?”任承夭有些疑惑的低头看她,往常这样的时候她一般都会抬脚攻他下盘的,为什么突然不动了呢?

浅浅正无措间感觉妖精暖暖的呼吸就在头顶,惊慌的抬头,却不想任承夭正担心的低头看她,他的唇轻轻的贴上了她的额头,引起她轻微的战栗,任承夭感觉到了。

“丫头……”任承夭轻轻的开口,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额头往下来到了脸颊。

“嗯……”浅浅愈发的无措。

“你的心跳的好快……”终于觅到了柔软的唇瓣,任承夭没有一丝的犹豫重重的压了下来,舌亦霸道的入侵。这次的吻与以前不同,他的丫头开窍了,那份羞怯的闪躲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这个时候他突然不那么想报复清雅了……

“门主!公子!”右寒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

浅浅一惊,紧张之下双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往前一推,任承夭正吻的陶醉,没有丝毫的防备,顿时被推的撞到了门上。

“唔……”任承夭靠在门上,摸着后脑勺,幽怨的看着她。

浅浅先是一急,待看清妖精没事时,立刻低了头飞快的跑了出去。

右寒先是听见门上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见浅浅飞快的跑了出来,“哎,门主!”看着转眼就不见踪影的浅浅疑惑的低喃,“发生了什么事?”

“右护法……”尔雅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

右寒慢慢的转身,看见一脸欲求不满的公子时,顿时了然。

任承夭笑的十分尔雅,语气也十分平缓,“右护法,你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玉蓝姑娘来了……”右寒脊背升起阵阵寒意,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

“蓝儿?”任承夭的脸色缓和了些,道,“通知萧海了吗?”

“已经通知了。”右寒刚刚想吐出来的气突然被堵在了嘴边,因为他看见了一件无比可怕的事情:他们的公子看着门主离开的方向突然咧嘴傻傻的笑,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

浅浅飞快的跑出静月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觉得无法思考,脑中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刚刚的那一幕,火热的唇,霸道的舌……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本能的想要逃离。

刚跑出不远,忽然冷不丁被一个人抱住,“师姐!蓝儿好想你!”

“蓝儿!”浅浅惊喜的推开来人,扶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你怎么来了?”

玉蓝撅着嘴不满道,“你们走了这么久都不回来,蓝儿一个人在山谷闷死了!”

“蓝儿!”身后传来萧海的声音,带着暖意。

“海哥哥!”玉蓝放开浅浅飞扑进萧海的

怀抱。

萧海亲昵的摸着她的头,柔声道,“这些日子一个人在谷里闷坏了吧?”

玉蓝蹭着萧海的胸膛,开心的说道,“还好,师父说你们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看我的身体已经全好了,所以就将我带来了。”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萧海的语气毫不掩饰的惊喜。

“恩,”玉蓝得意的看着他道。

“这可真是件大好事,”任承夭刚刚赶过来,很自然的站在浅浅身边,“今晚设宴为蓝儿接风,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谢谢大师兄!”玉蓝从萧海怀里跳出来跑到任承夭身边开心的道。

任承夭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一路上累坏了吧,先让萧海带你去收拾一下。晚上我们好好聚一聚。”

“好!”玉蓝亲昵的挽着萧海的胳膊离开。

看着走远的两人,任承夭睨了一眼身边浑身僵硬的女人,扭头准备说些什么,话还没出口浅浅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跳开。

“我,我,我……”浅浅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只觉得呆在他身边浑身就像要烧起来一样,看见一旁怔愣的轩辕云儿,一把拽起她的手飞也似的离开。

“我和轩辕还有事要商量!先走了!”她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任承夭无奈的抚了抚额角,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似是想哭,又像是想笑。

轩辕吃醋

浅浅拉着轩辕跑出去很远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喘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慢慢的扭头,发现一向爱笑爱闹的轩辕云儿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浅浅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声道,“喂!云儿,在想什么?”

轩辕回过神来,看着浅浅,忽然拍着她的肩膀哈哈大笑,“吓死我了!丑八怪那个样子可真吓人!”

浅浅看着她疑惑道,“吓人你怎么笑成那个样子?不过说起来也不能怪你,”浅浅食指点着下唇回忆道,“当年我也受过惊吓。”

“怎么回事?”轩辕抹了抹笑出的眼泪问道。

“玉蓝是我捡回萧海后不久妖精从谷外带回来的,”浅浅想起以前的事情,恨恨的道,“你不知道那个家伙有多倔,驴都比他好说话,自从我训了他一顿之后,他虽然开始配合疗伤但是就是不开口说话。”

“捡回来?疗伤?”轩辕疑惑的道。

浅浅简单的将捡到萧海的事情说了一下,接着道,“那一天我正费尽心机的逗他说话,妖精带着一个十岁左右女娃娃回来了,那个女娃娃容貌灵秀但是神情呆滞,一直沉默的萧海忽的站起来跑到女娃娃身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激动的对着妖精道,‘她怎么了?’那是萧海被我训斥并乖乖开始接受治疗后的第一句话。”

“那个女娃娃就是玉蓝?”轩辕道。

“恩,”浅浅道,“妖精说女娃娃不仅身上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因为受了巨大的刺激而心智受损,需要慢慢的调养才可以恢复,之前的记忆可能都找不回来了。”

“玉蓝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轩辕惊道。

“恩,她的名字还是萧海给取的呢,后来萧海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常常抱着她温柔的轻哄,逗她说话。”浅浅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的笑了,“那个时候我真的被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

师父给他下了什么让人转性的药,后来才发现他只对玉蓝是那样,时间久了,我也慢慢的适应

了。”

“不过玉蓝在他的精心照顾下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慢慢的开始说话。一年之后心智几本完全恢复,只是不能跟着我们练武。”浅浅欣慰的笑道。

“为什么?”轩辕道。

“好像是因为她受了很严重的伤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留下了后遗症,身体非常虚弱,这些年来一直在调理,”浅浅高兴的道,“不过现在已经好了,看来病根已经被师父拔掉了。”

“是吗?”轩辕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不过冷酷的丑八怪陡然间温柔起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嘻嘻,既然玉蓝来了你以后就要慢慢适应啦。”说到这里浅浅皱了皱眉道,“云儿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轩辕摆摆手道,“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想回去躺躺。”

浅浅担心道,“要不让蓝儿过来看看吧,蓝儿虽然不会武功,医术可是尽得师父真传。”

“不必了!”轩辕急忙道,“睡一觉就好,真的。”

“好吧,那我送你回房。”浅浅无奈道。

晚上接风宴,浅浅到饭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到了,妖精坐在上首,萧海和玉蓝依次坐在左下首,右下首的两个位置还空着。玉蓝见浅浅进来上前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道,“师姐你真慢,这么晚才来。”

“呵呵……”浅浅干笑两声,能不慢吗?为了尽量减少和妖精相处的时间,她可是故意拖到这么晚才来的。

“既然来了就赶紧入座吧,马上就要开饭了。”任承夭指了指身边的座位道。

玉蓝觉得浅浅身体突然

僵住了,疑惑的看着她道,“师姐?”

“哦,”浅浅扯了扯嘴角,快步走到玉蓝对面,远离妖精的位置坐下。

“那不是你的座位。”萧海冷冷的开口。

浅浅挺了挺胸力求显得有气势,“我,我想坐哪里就坐哪里!你管我!”

“你以为你能逃掉?”萧海冷哼一声不再理她。

玉蓝笑道,“师姐,你应该坐旁边的位置,这是规矩。”

浅浅呵呵的笑道,“咱都是自己人,好不容易见面,岂能被那中刻板又无趣的规矩给束缚了?”

玉蓝正在想规矩的束缚和他们师兄妹团聚之间有什么影响,萧海开口道,“轩辕呢?”

“哦,轩辕不来了。”浅浅道,“她说我们师兄妹团聚,她就不凑热闹了。”

“这可真稀奇!”萧海略带嘲讽道,“她还会和人分你我了。”

“她应该是很想来的,”浅浅想起轩辕自来熟的性子笑道,“只不过身体有些不舒服,来不了而已。”

萧海皱了皱眉道,“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不知道,”浅浅道,“她说不是什么大毛病,睡一觉就好。”

萧海没在说话,任承夭突然嗤嗤的笑起来,浅浅扭头看着笑的一脸诡异的妖精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你,笑,笑什么?”

任承夭站起来走到浅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道,“既然轩辕不来了,那我们就开饭吧。”

“喂,喂!”浅浅急道,“你怎么能坐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坐这里?”任承夭的眼睛都快笑没了。

“你应该坐上面……”浅浅道。

“不是你说我们好不容易相聚,怎么能被那些刻板又无趣的规矩束缚?”任承夭笑的魅惑,“我坐哪里应该都可以的吧。”

浅浅:“……”用一句俗话说,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接风宴到了尾声,在萧海第n次将一块辣椒夹进玉蓝碗中之后,玉蓝忍不住开口,“海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

萧海放下筷子道,“没什么,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房,你身体刚好,需要多休息。”

“好吧……”玉蓝也有些累了。

“我也吃饱了……”浅浅见他们要离开,急忙起身准备离开。

“丫头!”任承夭急忙抓住她的手,“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浅浅顿时僵在那里,脑中有些混乱,妖精说什么她根本就没有听见,唯一清晰的是手上传过来的让她不知所措的热度。

任承夭见状慢慢的放开她的手,受伤的扭过头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随着手上的温度消失,浅浅也清醒过来,萧海和玉蓝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看见妖精受伤的神色浅浅急道,“不,不是的!”

任承夭缓缓的站起来,看着别的方向幽幽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让你讨厌的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说罢看也没看浅浅快步离开。

“不是的!”浅浅见妖精这个样子心中一痛,急忙拽住他的袖子解释道,“我没有讨厌你,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任承夭扭过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浅浅脸上一烫,别开头小声道,“不知道,”说完又害怕妖精会受伤,急忙抬头道,“但是我真的不是讨厌你,真的!”

任承夭眼神暗了暗,扭头向外走去,“你不必解释了,我知道你是怕我为难……”

眼看着妖精黯然伤神的离开,浅浅急的快要哭出来,她真的不是讨厌他,可是又真的没法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浅浅捏了捏拳头,朝着妖精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妖精!”浅浅的声音透着急切。

任承夭刚一扭头就被来人扑了满怀,唇舌猝不及防的被含住,柔软的香唇生涩的吮吸摩挲……

半晌,浅浅放开他急切的解释道,“我真的没有讨厌你……”

眼前的女子满脸通红,目中水光盈盈,她急切的语气中带着无助,任承夭的心瞬间柔软到疼痛,不禁有些恨自己,他明明知道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情,却用这种方法来逼她……

低头轻轻的吻住她的唇自责的呢喃,“不必解释了,我知道,我知道……”

这个吻异常的温柔,他的舌划过她口中每一个角落,将她的舌温柔的卷起又轻轻的放下,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浅浅睁眼看着妖精微微颤抖的睫毛,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心底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妖精终于放开她,温柔的将她纳入怀中轻声道,“对不起……”

浅浅伸手环住他的腰,头羞涩的埋进他的胸膛,喃喃道,“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躲你了……”

任承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紧紧的抱住,下巴抵着浅浅的头顶满足的叹息。

天上的上弦月散发着微弱的

光,地上的金菊灿烂的绽放,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旁边的树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为这温馨的气氛再添一分旖旎。

“丑八怪!”轩辕云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浅浅从妖精胸前抬起头来,正准备说话,却被妖精捂住嘴。

浅浅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妖精,有些疑惑。

妖精只把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拉着她躲在了金菊后面。

京城来客

萧海扭头看着身后衣衫单薄的轩辕,语气不悦道,“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轩辕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住,捏着衣角的手指节泛白,“我,我……”

萧海解着外袍准备上前。

“不要过来!”轩辕叫道,萧海顿住。

半晌,轩辕捏了捏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狠狠的盯着萧海道,“我有话对你说!”

躲在金菊后面的浅浅看着轩辕的表情有些担心,不会又要吵架吧?

“我喜欢你!”轩辕咬着下唇,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轩辕的话一出口,不仅萧海愣住了,浅浅也愣住了,妖精在她的旁边忍笑忍的浑身颤抖,真的不能怪他,轩辕的表情比起表白更像是恨的想要和他拼命。

轩辕很有气势的站在那里,可是从浅浅他们的角度可以看见她捏着衣角的手微微的颤抖,“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第一次叫你丑八怪的时候,也许是在你冷冷的堵我的时候,也许是在我惹了麻烦你帮我收拾残局的时候,我喜欢上你了。你开心我就开心,你难过我就难过,你抱别的女人的时候就会心痛,总之,只要看见你就觉得安心和幸福……”

萧海终于回过神来,迈步向轩辕走来。

“不要过来!”轩辕狠狠的命令,“站在那里不要动!”

萧海似乎有些无奈的站住,轩辕眼中有泪光闪烁,“明明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曾今以为这样也好,只要能过待在你身边,哪怕多一刻也好,只要能看见你,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

“看到你那样的温柔,听到你那样的过往,知道有那样一个人在你心中占有特殊的位置,我的心痛的像要碎掉,”说道这里的时候,轩辕已是泪流满面,却依然扬着头高傲道,“本小姐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傻,明明连你的真实面貌都没有见过,还不知道丑成什么样子,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

听到这里浅浅脸上也出现了无语的神色,既然是表白就应该摆出表白的态度,什么叫丑成什么样子?什么叫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了?

不过这样说起来,浅浅也觉得奇怪,萧海和他们独处时一般都不带面具的,可是只要有轩辕在他定然会带着面具,为什么呢?他们从未把轩辕当外人,照理说不应该呀?浅浅正在疑惑,只听轩辕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我知道我说了这些以后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不过,”轩辕突然认真道,“你一定要记住,有这样一个傻瓜喜欢过你。”

“好了!我说完了!”轩辕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桀骜的说道,“要回去睡觉了,再见。”说完也不给萧海说话的机会,扭头快步走开。

萧海愣愣的站了良久,突然轻笑着吐出两个字,“傻瓜……”

浅浅惊的瞪大眼睛扭头看向任承夭,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