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4)

浅浅一笑竟折妖 秦皇 13227 字 2024-10-10

浅浅慢慢的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经历的伤心和委屈全都宣泄出来。

任承夭单腿跪地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心疼道,“对不起,丫头,对不起……”

浅浅埋进他的胸膛,哭得更凶了,“你知不知道,我醒来看不见你的时候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

我看见你静静的躺在床上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呆在书房里累了,困了的时候就会想到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她的哭诉将任承夭的心揪的狠狠的痛,他低头吻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呢喃,“我知道,我知道,丫头,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浅浅愤怒的抬头,话却被任承夭堵在了嘴边,任承夭爱怜的吻着她的唇,柔声道,“丫头,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对不起……”

妖精的吻渐渐加深,灵活的舌在她口中肆虐,浅浅只觉得浑身瘫软,情不自禁的伸手环上他的颈,乖巧的承受,她想念这个味道,想念这个感觉。

两人不知不觉的滚在了地上,任承夭紧紧的搂着浅浅,在最后一丝理智崩溃前,他放开浅浅喘息道,“丫头,原谅我……”

浅浅双颊微红,双眼迷离,双手却有些不安分,任承夭抓住在他胸前肆虐的小手哑声道,“丫头,原谅我。”

浅浅却没有说话,低头轻轻的吻上了他的下巴,顺着往下到脖颈,喉结,最后在他的锁骨处流连徘徊,还伸出舌头调皮的挑逗。

任承夭脑中最后的理智在渐渐的抽离,喘息越来越重,终于在浅浅的手捏住他胸前的时候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他吮吸着她香软小舌,忽然觉得有什么进入口中,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融化在喉咙深处。

不一会儿,任承夭就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难耐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却还是无济于事,只有紧紧的贴着身下的浅浅时才会舒服一些。

忽然,他全身一僵,瞪大眼睛看着浅浅道,“丫头,你干什么?”

浅浅轻轻的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神清澈,哪里还有刚才情动的样子,看着倒在旁边的任承夭,冷冷的笑,“点了穴啊?你自己没感觉吗?”

浅浅的身体一离开,任承夭只觉汹汹的烈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下面涨的好像要爆炸,任承夭看着浅浅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浅浅慢慢的站起来,理所当然的回答。

任承夭见她起身,有些急了,柔声哄到,“丫头,□是不能随便给人吃的,乖,把解药拿来。”

浅浅低头看着他,“□是没有解药的,你不知道吗?”

此时的任承夭已经满头大汗,耐着性子继续哄道,“那你先解了我的穴道,乖。”

“不行,为了防止你兽性大发,在你□药效过去以前,我是不能解开你的穴道的。”浅浅轻轻的回道。

兽性大发……任承夭虽然对这个词十分的不满,但是此刻的他还真无暇顾及其他,先找根本原因吧,“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那还是瞒了!”浅浅道,“你以为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放过你吗?我一个人那么伤心难

过,不惩罚你难解我心头只恨!”

任承夭哀嚎一声,“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

“真的痛不欲生啊,”浅浅嘟囔道,“清雅果然没有骗我。”

“丫头,”任承夭终于妥协了,哑声道,“那你把我放在水里吧……”

第二天,妖夜公子已经清醒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月夜门,各大门派的掌门在离开之前都来探望。

送走灵仙门掌门,任承夭终于将那个忍了很久的喷嚏打出,不忍不行啊,谁家重伤未愈会打喷嚏呢,岂不是要惹人怀疑?

左炎和右寒则看着床上虚弱的某人心中赞叹,果然是公子,心思缜密,行事谨慎,装虚弱都装的天衣无缝。不过,这喷嚏就免了吧?没听过那个人受了重伤打喷嚏啊?

“阿嚏!”任承夭痛苦的揉了揉仿佛快要裂开的头,看着桌边优哉游哉的浅浅,不禁感慨,惹怒丫头的后果真的很严重。

“商炎山商山主求见。”门外的侍卫通报。

“请进,”浅浅应了,正襟危坐。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却不是商玖。商侃抱拳道,“盟主。”

浅浅回礼道,“山主,这些日子一直忙的焦头烂额,山主的继任大典也未曾参加,还请见谅。”

商侃道,“盟主哪里的话,抗刹盟刚刚成立,加上妖夜公子未醒,盟主百忙之中还送了贺礼来,商侃自然明白。”说罢拿出一个锦盒对着任承夭道,“这是商炎山特产的百年山参,希望能对妖夜公子的身体有帮助。”

“商山主有心了。”任承夭尔雅的回礼。

右寒向站在商侃身边的左炎使眼色,左炎却扭头看向一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站着不动弹,右寒有些尴尬的上前将商侃拿在手里多时的锦盒接过。回头时狠狠的瞪了左炎一眼。

“商前辈可好?”浅浅问道。

商侃抱拳道,“家父让我代他向盟主问好,联盟大会上商侃身受重伤,还要多谢盟主帮忙。”

浅浅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得见商山主无恙浅浅也深感欣慰。”

“商侃还有一事相求。”

“哦?商山主请说。”

“此次回山,商侃想请贵派左护法同行。”商侃说道。

浅浅还未开口,左炎就先跳了起来,“奶奶的,休想老子跟你走!”

浅浅斥道,“左炎!不得无礼!”扭头对着商侃不好意思道,“左护法向来鲁莽,让商山主见笑

了。只是浅浅不知商山主为何要左护法同行?”

左炎又想说话,右寒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商侃道;“联盟大会商侃命悬一线,左护法对我有救命之恩,此次盟主说要派一个使者去商炎山,因此商侃想请左护法同行,一是完成盟主交代的事情,二是想要报答左护法的救命之恩。”

左炎搬开右寒的手道,“奶奶的,老子是护法,不是使者,还有,救你命的是淸浩,不是老子,你要报就找他报吧!”

“哦?”商侃看着左炎笑道,“当时左护法可不是这么说的,连报答的要求都已经提了。”

左炎懊恼的抓了抓脑袋,没好气道,“老子那是开玩笑,不是说恩大了不用谢吗,老子不用你报答了。”

商侃笑道,“大恩不言谢那是对别人,我商侃却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左护法的要求,商侃一定办到。”

“不要!不用了!”左炎的脸色有些难看。

其他的三人都万分的好奇,左炎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为什么这两个人这么奇怪?

“商山主,”浅浅终于忍不住开口,“左护法提了什么要求?方便告诉我们吗?”

商侃道,“没什么不方便,反正众位迟早是要知道的,……”

“商侃!”左炎急道,“你要是说出来老子跟你绝交!”

商侃看了看左炎,对着浅浅语气中微微带着些无奈道,“商侃不便说出,还请盟主见谅。”

浅浅恨恨的瞪着左炎,为什么不让说!她现在心里仿佛有一只猫在挠啊挠,难受死了!

任承夭忽然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左护法便同商山主同行吧。”

左炎急忙走到床边,急切的对着任承夭道,“公子,现在门中事务繁忙,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任承夭看着左炎笑得十分和蔼,“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现在我已经醒了,左护法就放心的去吧。”

春宫风波

左炎惊恐的对着任承夭道,“公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我怎么能离开你的身边?”

任承夭没有理会他却是对着商侃笑道,“左护法可能鲁莽了些,要是惹了麻烦还请山主多多包涵。”

商侃的笑容中含着些不易觉察的宠溺,“公子放心,左护法的可爱之处也正在于此。”

可爱?

浅浅和右寒不约而同的看向左炎,此时的左炎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瞪着任承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架势,如果抛去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和满嘴粗话的话,好像和可爱也勉强能够挂上钩。

最终,左炎寡不敌众,垂头丧气的跟着商侃离开,两人一走出屋子,浅浅和右寒就殷切的看着任承夭。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左炎的要求是什么了?”浅浅终于忍不住问道。

任承夭悠然的靠在床头,笑得一脸诡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说了他唯一一个会的成语。

“什么!”右寒忍不住惊叫起来。

浅浅疑惑的看着右寒道,“他还会说成语?我怎么不知道?”

右寒看着浅浅,表情复杂的解释道,“左炎虽是个粗人,却喜欢看些英雄救美的戏段子,别人一说报答救命之恩,他便会说以身相许……所以,他唯一会的成语是……以身相许……”

浅浅脸上的表情也复杂起来,“他为什么没有学会英雄救美这个词?”

“门主,现在不是要讨论这个的时候……”右寒有些无力道,“您忘了吗,商侃是个断袖……”

“啊!”浅浅终于想到了关键,看着任承夭道,“喂!你是知道的吧,就把左炎这么卖了?”

任承夭笑得十分尔雅,“放心吧,依左炎的性子,要是不愿意的话会拼命的反抗的。”

“这能称作你卖他的理由吗?”浅浅气愤的问道。

任承夭却笑而不答,右寒的后背生出一股凉意来,凭他两年来对公子的了解,一定是左炎做了什么让他不快的事情才受到如此惨无人道的惩罚。

右寒猜的确是没错,某人炫目的笑容下藏着这样险恶的用心:左炎啊,不要怪公子我心狠,谁让你不会说成语露馅儿的?你犯的错误不能光我一个人受那样非人的虐待是不是?

盟会进行的很顺利,霹雳门,玲珑门和青云门都已经掌握在月夜门手里,雪域门也已经顺利的暗中收服,那天雪无痕本是将迷情丹混在了糕点之中,又借着两人歃血为盟让浅浅饮下了他的血,却不想他也喝了浅浅的血,后来浅浅喂他糕点时他也因为一心想着要挑衅任承夭而大意了,所以他反而中了浅浅的迷情丹。

盟会顺利,再加上妖精醒来,浅浅一个多月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才觉得身心疲惫,天昏地暗的睡了两天,醒来后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妖精,虽然陡然间无事可做有些不习惯,但是不让妖精辛苦几天她还是觉得不甘心,所以即使无聊她也打定主意不帮忙。

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想起清雅曾经邀她去清波园看春宫图,于是兴致勃勃的收拾一番准备出门。

浅浅刚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正要外出的轩辕,她身后的萧

海看见浅浅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萧海自从知道她将他卖给轩辕后就再也没有理过她,浅浅讨好的走到萧海面前道,“萧海啊,要出去吗?”

“姑娘似乎问错认了吧,在下只是个跟班而已。”萧海冷冷的道。

姑娘……浅浅的嘴角抽了抽,这是打算绝交吗?

“萧海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是跟班呢?”浅浅谄媚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好朋友,不,是不可或缺的亲人,恩,你就是我亲哥哥!”

察觉到寒气消退了些,浅浅再接再厉,“我真的不是出卖你,你想想看,就算轩辕什么也不干,

你还不照样得天天跟着她,能让她帮忙咱反而赚了呢,你说是不是?”

萧海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的寒气已经基本上散去了,浅浅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轩辕道,“是哦,我当时为什么没想到?丑八怪本来就天天跟着我的,我为什么要给你干活?”轩辕看着浅浅气愤道,“好啊,浅浅,原来你早就算计好了还装模作样的跟我讨价还价!就是为了转移我的视线吧!”

“呃……”一时急着向萧海解释而忘了她的存在,浅浅干笑两声,急忙转移话题,“今天天气不错,打算去哪里玩儿?”

萧海按嗤,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明显了吧,真是笨蛋。

“不知道!”轩辕云儿一字一句道,“不要想转移话题!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休想离开。”

浅浅没有理会轩辕的后半句话,笑道,“我要去清波园,清雅说要给我看样好东西。你要不要

去?”

“能有什么好看的东西?”轩辕云儿一副看你能玩什么把戏的表情,“丑话说在前头,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浅浅看了看萧海,凑到轩辕云儿耳边小声道,“春宫图!”

“什么!”轩辕云儿找浅浅麻烦的心思立刻被惊讶和好奇所替代,不可思议的瞪着浅浅,

“你……你……”

浅浅一副姐俩好的样子,拉着轩辕道,“你见过吗?”

轩辕呆滞的摇摇头,她只知道那个东西似乎不是她应该看的。

“想不想看?”浅浅的嘴脸就的像是引诱小白兔的大灰狼。

轩辕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貌似勉强的点点头道,“想!”

“好!”浅浅高兴的道,“我们走吧?”

轩辕的脸上也满是兴奋,跟着浅浅就往马车走去。

萧海看着轻易被拐走的轩辕,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她果然很好骗,以后他不在身边她可怎么

办?想到这里,突然一顿,以后……他不在她身边……

浅浅扭头看了看萧海,发现一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惊道,“萧海,你怎么啦?哪里不舒

服吗?”

轩辕一听赶忙转身回来,看着他急切的道,“怎么了?”

萧海看着轩辕,语气柔和,“没事,走吧……”

“还说没事!”轩辕道,“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要是不舒服今天就不用跟去了。”

有气无力……萧海面具下的脸上表情复杂,这不是应该叫温柔吗?

“没事,”萧海冷冷的道,说罢也不等轩辕,大步往马车走去。

“喂!你怎么了?”轩辕大喊着追上。

清波园,轩辕云儿一边走一边感慨,“这清波门主真不是一般人啊!”

浅浅走过清波湖,看看右面的清波阁,再看看左边的清波轩,还有前面的清波楼,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是啊,他的懒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清波园是清雅在炫城建的清波门的分舵,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以清波命名,他是省事了,可为难了别人,想当初浅浅在这里暂住时好几次被困在这满园子的“清波”中。

管家带他们到了书房,道,“门主稍后就到,请各位稍等。”说罢便退了下去。

浅浅和轩辕打量四周,刚刚准备坐下,萧海突然快步走到书案前将什么东西收进了怀里。

“喂!丑八怪,你干嘛偷人家东西!”轩辕说着上前就要从他怀里掏。

萧海扭身躲过,冷冷的道,“不是偷,只是暂时帮他收起,一会儿他来了就还给他。”

“人家的东西还用你收吗?”轩辕见萧海躲,更加好奇了,立刻追上去抢。萧海左躲右闪轩辕就

是拿不到。

浅浅趁萧海不注意,快速的闪到他的身后伸手点了他的穴道,“一定有什么蹊跷,轩辕拿出来看

看。”

“不能看!”萧海不能动,只能出声阻止。

能让萧海变了脸色的东西,浅浅和轩辕更感兴趣了,轩辕将手伸进他的怀里摸出几本彩色的绘本

来。

萧海急道,“轩辕,听话,不要看。”

“几本绘本嘛,你干嘛那么……”轩辕疑惑的嘟囔在看见封面上的三个字时消失了。

浅浅见轩辕的样子实在是好奇,“

有什么古怪吗,为什么你这副样子” 一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绘本道,“春宫图?咦?这就是春宫图?”

浅浅兴奋的翻开,不由的有些傻眼,上面画着的全是□的男女,以各种姿势纠缠在一起,她脑中不由的浮现出解蛊那天妖精的样子。

“你们在干什么?”清雅推门进来,看见萧海脸色微变,对着浅浅道,“你怎么把他也带来啦?”在看见浅浅手中的春宫图时,急忙上前夺下凑在浅浅耳边道,“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能带萧海来呢?”

浅浅郁闷道,“我怎么知道是隐秘的事情,你当时说的那么坦然……”

清雅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萧海来了,今天是不能看了,你改天再来吧。”

“不要这么小气嘛,让他一并见识了也就是了。”浅浅看着清雅征求意见,“我看上面好像不光有女人,还有男人。”

清雅嘴角抽了抽,当然有男人了,光有女人那能□宫图吗?清雅摆摆手道,“他不需要见识,肯定早就看过了。”

“不可能!”轩辕立刻反驳道,“坏男人才看那些东西!”

清雅看着轩辕调侃道,“原来在你眼里,萧海是好男人啊!”

轩辕脸一红,恼羞成怒道,“总之他不是那样的人!”

清雅摇了摇头懒懒的道,“我敢打赌,像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床底下,或者房间某个阴暗的不见天日的角落里一定藏着这样的绘本,你们信不信?”

轩辕和浅浅不约而同的看向萧海,轩辕盯着萧海道,“丑八怪,你敢不敢让我们翻你的房间?”

萧海刚刚冲开穴道,冷哼一声道,“随便!”说罢准备离开。

浅浅忽然道,“虽然房间里没有,但是你看过的吧,否则为什么一进屋就发现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萧海一顿,捏了捏拳头,继续向外走去。

清雅不由的冒出冷汗,萧海出门的那一瞬间,牙齿里挤出来的两个字还是让他听见了。

他说的两个字是,“清雅……”那语气是想要将他嚼碎般的冷酷。

丫头开窍

最后,浅浅和轩辕自然是没能真正的见识了春宫图,回来的马车上,浅浅恨恨的盯着萧海,早知道就不带他去了,坏了她的好事!

轩辕也恨恨的盯着萧海,不过她目光中的含义显然和浅浅不同。那是对于萧海看过春宫图一事的耿耿于怀。

萧海才发现,原来人的目光也可以成为刑罚,浅浅的目光他倒是能够坦然相对,但是轩辕的目光真是让他如芒在背。终于撑到了夜庄,马车一停萧海就跳下了车。

可是刚刚走了两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身回来乖乖的跟在了轩辕云儿身后,轩辕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向前走去。

路过静月轩的时候,浅浅不由放慢了脚步,萧海突然开口道,“这个时候他一定在书房。”

浅浅扭头看了他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向任承夭的房间走去,轩辕斜睨了萧海一眼,冷笑道,

“不管你是想拉垫背的还是想转移视线,都是徒劳的。”说罢跟着浅浅进了任承夭的房间。

萧海看着二人进屋,扭身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萧海对着正埋首书堆的任承夭道,“你房间里有没有春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