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道士自信满满地点头:“那当然了,多一天少一天,都不叫童叟无欺!”
轻凤闻言心花怒放,垂涎欲滴地从永道士手中接过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瓷瓜棱瓶,掂了掂,翻来覆去摩挲了许久,忽然又不放心地抬头问:“那个……这个药,对孕妇没什么不利吧?”
永道士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放心吧,我这个药安全可口、开瓶即饮,你尽管拿回去吃就是。”
轻凤被永道士的话惹得炸毛,立刻义正词严地声明道:“这药不是我要吃!”
“哦,是吗?反正是谁吃都无所谓啦,”永道士满不在乎地掏掏耳朵,接着又轻描淡写地、对轻凤露出市侩笑意,“喂,小昭仪,你拿了我的百日醉,总该给点报酬吧?”
轻凤没想到永道士还留了这一手,茫然地睁着大眼问道:“啊?你还要报酬?你刚刚不是还说,咱们俩的交情很铁吗?”
永道士歪在坐榻的凭几上奸笑着,就事论事地教诲轻凤:“交情再铁,这百日醉也是有成本的呀。”
轻凤就知道永道士不会让自己白落好处,于是皱着小脸问他:“唔,那这样一瓶要多少钱呢?”
永道士伸出一只手指,在轻凤鼻尖前面晃了晃,笑嘻嘻道:“不多,一万贯。”
奸商敲诈!轻凤傻眼,当下只能把药瓶往永道士面前一送,气呼呼地说道:“你要早说,我花几天功夫去长安城里筹钱也成。只是今天我可拿不出一万贯来,这药你还是先收回去吧,待我凑足了钱再来跟你买。”
反正京城几个富户的宝库,轻凤可是来去自如,胜似自家的后花园。
“这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宝货不等人,近来问我买假死药的人又特别多,你不怕等你筹够了钱,它却有价无市?”永道士说罢,却又忽然换了一副嘴脸,循循善诱道,“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若告诉我事情原委,这药我奉送,如何?”
轻凤一听八卦能省钱,心里立刻活动起来,于是扭捏了半天才支吾道:“哎,其实这事也不是不能说……我要这个假死药,还不就是为了飞鸾那丫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