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摇头：“不是，只是她第一次不太稳定，掌握了就好。”

祁瑾秋没有接，而是就着她的手尝了口，将手中的菜刀放下问：“我家人知道你是小兔子这件事，会不会给你造成麻烦或者困扰？”

“不会。”纪眠解释道，“这属于意外状况，不是我主动暴露的。没关系的。”

“没事就好。”

“嗯。”

祁瑾秋凑近亲了亲她的脸：“好可爱哦，老婆。”她道，“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的小兔子形态了，真的很可爱。”

纪眠的脸红了，握着酸奶盒子的手指不自禁地蜷缩起：“那你..平时、很想看到吗？”

“是一样的哦。”

祁瑾秋又亲了下她的右脸颊：“都是你、不对吗？”

纪眠被她亲得有些晕乎。

好像无论她们有过多少亲密温存，她都无法平静地招架住。每次接吻，或者只是一个很单纯的亲亲，她都会害羞脸红。

这么想着，她摸了摸自己逐渐滚烫的脸颊，撇开视线望向地面，小声道：“我的脸很红吗？”

祁瑾秋笑了起来：“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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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小时，祁筝才带着柳怡薇出来。瞧见纪眠，柳怡薇就露出了笑，两人自觉退出厨房战场，到餐桌边聊天。

柳怡薇很好奇兔族的事，无论她问什么，纪眠都会给她讲解，还小声告诉她自己可以编织梦境。

闻言，柳怡薇睁圆了眼睛。

她压低音量，有些艳羡又有些惊奇地问：“那我也会有吗？”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纪眠委婉道：“可能没有，如果有会在小时候就显露出。”

“好叭。”柳怡薇调节气氛，“没事啦，我只是觉得很新奇！而且这个感觉也好奇妙哦，我竟然是一只小兔子，而且还遇到了同样是小兔子的你。”

“嗯，确实很奇妙。”

“那我们为什么会碰到就变成小兔子呀？”

“因为我们是同类，而且你的灵力有些不稳定，你碰到我的时候，我才察觉到你身上淡淡的同族气息，之前我还以为你是纯人类。”纪眠的语调慢了下来，“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

“我好像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息呀？”

纪眠也没在书上找到答案：“同族间会感觉到，但是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也不…不太清楚，为什么你感觉不到。”

公寓采光很好，室内光线明亮。窗外下雨，即使不开灯也不会觉得暗淡。

柳怡薇开了餐桌这边的悬浮顶灯，柔软的浮光仿佛给纪眠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满眼惊艳，由衷地感慨道：“眠眠，你真的好漂亮呀！而且也好可爱！难怪瑾秋这么喜欢你。”

纪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转到这个话题上。

她给柳怡薇倒了杯茶：“你也很漂亮。”夸赞还在继续，“性格也很好，舞蹈还特别厉害。”

“好啦好啦。”柳怡薇瞥了眼厨房，小声道，“我跟你说，瑾秋...”

两人聊完，中午的饭菜也都弄好了。

五菜一汤，还有两盘小糕点，菜式丰富，卖相俱佳。四人有说有笑，几乎没有冷场的时候，没再秉持食不言的训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