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兔兔同时跃到胡萝卜玩偶上, 就像两团毛球挂件, 模样特别可爱。
它们紧挨着, 好似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两脚兽听不懂的语言。
见状,祁瑾秋问:“要不问问柳姨?”
“柳姨现在在去往F国的飞机上,她要去圣林施特听一场演奏会,柳叔叔也在。”
这条路行不通,只能另辟其道。
祁瑾秋想了想:“我来试试。”
她走到沙发区域,白灰色的兔兔从胡萝卜玩偶上跳了下来,几下蹦到离祁筝最近的沙发垫,仰着小脑袋望向她。
冰冷漠然的alpha在它望过来的一瞬,整个人的气质柔和了几分。
她走近,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兔子半站起身,贴着她的手心蹭了蹭,又抬起爪爪与她指尖相碰。
相抵的指尖传来一股很奇妙的感觉,瞬时让祁筝安心了许多。
另一边,祁瑾秋抱着软绵绵的粉白色兔兔,温声软语说了许多,最后才问:“眠眠,你有办法吗?”
粉白色兔兔抬起爪爪,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小爪印后,蹦到白灰色兔兔身旁。两只小雪团又黏在了一起,进行某种秘密交流后,一前一后朝次卧蹦去。
房门被两只小兔子奋力关阖,阻隔掉了alpha们的视线。
祁筝的表情难得有些迷茫:“这是?”
“姐。”祁瑾秋很放心,还调侃了番,“你不会以为我听得懂兔兔的语言吧?放心好啦,眠眠这么做就代表她有办法解决。”
“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alpha们在厨房忙碌,而两只小兔子则在次卧里捣鼓着如何化形。
灵力稳定、轻松化形的纪眠,满眼困惑地望着白灰色的兔兔。
等小兔子在原地像跳舞似的转了圈,也仍还保持着兔形时,她眨了x眨眼睛,安慰道:“别着急,我再想一想。”
小兔子窝在原地,抬爪爪轻触床被上的花纹。
以往储备的知识在脑海中飞速翻涌,纪眠循着记忆翻阅,终于想起了一种比较特别的方式。
她低声跟白灰色的兔兔轻语几句,小兔子明显有些害羞,甚至抬起爪爪捂住了耳朵。
“试试吗?”
静谧地对视一会儿,小兔子最终松开爪爪,圆溜溜的黑瞳仿佛在说可以。
纪眠了然,转身离开了次卧。
去到厨房,她平静地走到两人身边,对暴露自己是绵绵的事情并没有太大波澜。
她跟着祁瑾秋一起叫姐:“姐,我刚刚在里面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可能是薇薇的灵力有些不稳定,都没有成功。”
“还有别的方法吗?”
纪眠瞥了眼祁瑾秋,欲言又止。祁筝了然,摘掉围裙跟她出了厨房。
“你把它抱在掌心,亲亲它的兔耳朵。”纪眠顿了下,“如果不行,就再亲了亲它的兔尾巴。这个方法比较特殊,但只剩这一种了。”
“好。”祁筝点头,谢谢到嘴边又被咽回。
纪眠没再多言,目睹那扇门重新开启又阖上,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酸奶开封,进厨房递到祁瑾秋面前。
“很麻烦吗?”祁瑾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