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还想说些什么,听到祁瑾秋的手机铃声便咽了回去。她捏紧手中的塑料袋提带,小声地跟两人说了句再见,就迈着快而急促的步伐离开了大厅,仿佛在担心两人反悔,又要坚持送她回去。
等祁瑾秋挂断祁母的电话,秦芝蓓才亮着星星眼低语:“眠眠好像一只小兔子哦,急起来就悄悄溜走了。”
祁瑾秋但笑不语,目光撇过怀里失落的兔兔时,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好啦,难过什么呢?后天又可以见到。”
兔兔将脑袋埋的更深,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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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天没回家,抵达别墅时,祁母早已等候多时。
她穿着做工精细的月牙白旗袍坐在花亭里,独自一人赏花品茶。
祁瑾秋路过瞧见时,心底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她上前想坐石凳前一瞬,祁母放下了紫砂壶茶杯。
她一改往日的笑脸,轻描淡写问了句:“这两天去哪了?”
紧跟在祁瑾秋身后的秦芝蓓立马道:“锦姨,我们这两天在医院呢。”
祁母立马变了脸色:“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去医院了呢?”说着,她伸手去拽祁瑾秋的手,脸上担忧不减,“我知道你不想让家里人为你担心,但是也不至于在电话里什么都不说吧。”
祁瑾秋任由她拽着左手,叹了口气:“妈,我没事。不是我住院。”
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回去,祁母不禁问:“那是谁啊?你在医院守那么久,是谁出事了吗?”
秦芝蓓坐在石凳上,闻言扬起了笑:“是我们的一个新朋友,锦姨,就是那个跟瑾秋一起拿冠军的女孩子。”
祁瑾秋还想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两人离的很近,她清晰地瞧见她妈脸上闪过了许多情绪,有意外、惊讶、错愕,但最终都归为了欣喜和激动,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她连忙松开女儿,给秦芝蓓倒了杯茶:“蓓蓓,是那个超级漂亮的Omega对不对?”
两个颜控相遇,场面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秦芝蓓重重点头:“嗯!就是她!是超级超级漂亮!锦姨,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柳家从事的是娱乐产业,她们自小就见过很多活跃在荧屏里的明星,可那些人加起来,都比不过纪眠带给她的惊艳。
那是一种、既富有攻击性,又纯净但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美。
虽然只在直播时见过几幕画面,但祁母却分外认同:“对,我也是第一次。你快跟锦姨说说看,你们这两天发生了什么?”说着,她又嗔了眼一旁的女儿,“秋秋之前还跟我说,她们一点都不熟呢。”
祁瑾秋:...
虽然并不是在议论她,可她却莫名有些耳热,抿了口热茶,她便悄悄退场了。
沿着小石路回到熟悉的卧室,她先是将小兔子放进了兔窝里,接着才拿睡衣去洗漱。
病房每天都打扫的很干净,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也随之变重,她并不喜欢那股味道,也十分不喜医院。
清新淡雅的花香在温水漾开后缓缓充盈,祁瑾秋撕下脖颈腺体上的阻隔贴,将其包裹好放进垃圾桶时,她倏地想起,她的易感期已经混乱很久了。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都会有一个比较稳定的时间间隔,不同的是Omega的发情期频次高,而alpha的易感期相比之下,频次比较低。
正常的成年alpha,一般一年会有六到八次易感期。
可自从她患病后,她的易感期便完全混乱了,她每隔两个月的易感期,已经半年都没来临过了。
想到这,她从柜子里拿出阻隔贴装盒,重新拆了个贴好才迈入浴池里。
黄白色的花瓣随着温水缓缓流动,视线触及沿角粉色的花瓣时,她无端想起了纪眠。
从那天晚上、自己递了杯水给她后,她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变了变。具体是哪儿发生了变化,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