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瑾秋抚摸着臂弯里的小兔子,目光触及前方楼道拐角处时,一道曼妙的身影从厕所离开。女人垂着脑袋,海藻般的头发柔顺地披洒在肩后,脚步匆忙。
只一眼,祁瑾秋便无端觉得有些眼熟。
她下意识在脑海里开始搜索,但臂弯的小兔子却忽然扭动身体,毛绒绒的前爪扒拉住了她的袖口。
“怎么了?绵绵。”
小兔子直勾勾地与她对视,爪爪半抬起在空气中挥了挥,仿佛在打兔兔拳。
扑通跳动的心脏仿佛被细小的绒毛划过,小兔子这幅呆萌模样实在让她有些心痒痒。她抬起指尖戳它的爪爪,语气温柔如水:“想打谁呢?小调皮。”
皮肤相触时,小兔子一改寻常又缩回了她的臂弯,那双耸立的耳朵轻扬,它时不时才探出脑袋悄咪咪地打量着外面。
祁瑾秋觉得出去一趟回来后的兔兔似乎更加活跃灵动了些,如果不是在外面,又顾及到小兔子脸皮薄,她一定会抱着它啵唧好几口。
亲的它头晕目眩,脑袋昏沉地瘫成饼状,或是气鼓鼓地跺脚,无声地恼火。
这么一想,祁瑾秋的心情也完全恢复了。
“绵绵。”她温声道,“下次你想出去玩要提前告诉我,我会陪着你的。”
站在两人中间的祁母听到这话,正想反驳就瞥见了小女儿的唇角弧度越发上扬。虽然她觉得这种对话方式有些奇怪,而且兔兔也不一定听得懂,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绵绵可是只神奇兔子,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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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进了趟服饰店,直到十二点才沿路返回地下车库。
回程途中,棉白的小幼兔蜷缩在祁瑾秋臂弯睡了过去。祁母原本想趁机碰碰它,可也不知为何,每当其他人靠近时,小兔子就会半睁开眼睛,继而往更深处钻,好似祁瑾秋就是它的保护伞,其他人于它而言却是入侵者。
祁母醋味重到驾驶座上的祁筝都能闻到:“绵绵也太黏你了。”
“因为它跟我最熟。”祁瑾秋尽量找补,“它很胆小的,我刚捡到它那会,它经常会被那几天的糟糕天气吓到。”
祁筝可不这样认为,但她也没有拆台。
“兔兔毕竟是食物链的底层,胆子小一点也很正常。”祁母想了想,“它可能对你有那什么效应。”
“雏鸟效应。”祁筝淡淡道。
“奥,对!”祁母扬起笑容,“筝宝好厉害啊,这大概就是母女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尽管祁瑾秋并没有这么想,可她也没有反驳。
车子驶入山间时,乌云蔽日,山林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早秋雨。臂弯里的小兔子睡得很沉,偶有颠簸也只是拿小脑袋蹭蹭祁瑾秋。
早秋的雨是不定的,时而缓时而急,时而缠绵淅沥,时而夹风急骤。
车内静谧,祁母闭目养神。抵达暮锦别墅时,秋雨转急,雨珠坠入地面的小水潭泛起涟漪。从停车场到别墅客厅的路径并没有安装专用的遮雨CY9玻璃,祁筝拿过车里的伞去撑祁瑾秋:“妈,爸过来了。”
祁母抬头望去,高大的alpha正撑着把黑色的伞穿梭于雨中,那双漠然的眸子与她对视上时,才露出几分柔意。
“好吧。”祁母轻声道,“那你们先走,我等他过来接我。”
祁瑾秋护着臂弯里的小兔子,避免斜飞的雨丝沾湿它的毛发,整段路走完,她肩膀处的衣服料子被淋湿了些,而臂弯里的兔兔却依然熟睡,全身毛发干净蓬松。
祁筝收伞放到一边:“上去洗个澡再下来吃饭吧,衣服都湿了。”
她早餐吃的晚,这会也还不饿:“好。”
“待会下来记得喝姜汤。”
“嗯,我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