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谈昭云颤笑,仰头,看向天花板,眼泪不争气地滑下,“五年?”
她有几个五年,而且,“我跟他恋爱还要更早,我们认识十年。”
齐芮甜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来,抱住谈昭云,用纸巾给她擦眼泪。
温辞皱眉,问杜悠然,“因为吸取谈老师的气运,她前夫的生意才会越来越好?”
“对。”
“谈老师的婚姻,是偶然还是必然?”温辞冷静地问。
杜悠然愣了下,回眸,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阴鱼,微微一笑,“我看到齐家滔天的气运,在滚滚魔气中哀嚎,这种手段他们用了不止一次。”
温辞叹了口气。
所以,所谓的一刀两断,不过是为了取悦谈昭云的手段,利用深爱他的女人的资产创业,在吸取她的气运蒸蒸日上,离婚后分割财产,还要一副我很大方,施舍给你的模样。
看似美满的爱情,其实是处心积虑的阴谋,谈老师的前夫,以及这个不知干了多少事的齐家,简直恶心透顶!
“那谈老师被抽走的气运就这样被利用?”温辞生气地说,“凭什么呀!就没人管吗?”
“当然有人管!”
胡萋萋拉开门爬进来,愤怒地举起手,“京都办事处特别行动队队员胡萋萋向您报道!”
客厅中的人:“……”
“瓷儿我跟你讲,像这种手段一看就是魔修的手笔,他们就喜欢歪门邪道,这些手段机遇修为来得快,但是一旦被破除,会十倍百倍反噬回去!”胡萋萋跑到温辞
旁边的地毯上坐下,娇滴滴地说。
杜悠然看了她一眼,眉毛皱紧:“瓷儿?”
胡萋萋立刻哭唧唧地说:“杜大人,我是温老师的女儿粉。”
“呵。”杜悠然看起来要把胡萋萋做成粉,“不许叫瓷儿。”
“嘤嘤嘤。”胡萋萋开始抹眼泪。
谈昭云被胡萋萋突如其来的闯入搞得有些迷茫,但她不蠢,反应过来说:“所以我们国家,有处理这件事的机构?胡老师就是这个机构的人?”
胡萋萋点点头。
“看不出来……”谈昭云心想国家真是人才辈出,众人皆知的大花瓶竟然是“专业”人才。
温辞牵住杜悠然的手,又拍拍胡萋萋的脑袋,温柔地说:“不要吵架哦。”
杜悠然:“?”
胡萋萋:“嗯呐。”
杜悠然抬起手,客厅拉门忽然打开,胡萋萋被一只无形的手丢出客厅,门“啪”关上。
“哇”
温辞呆了呆,举起手要鼓掌,谈家母女的下巴久久没有合上。
“说正事。”杜悠然一脸冷漠,“你前夫只是吸取你的气运化为他的财运,但真正用手段,让他吸取你的气运,让你产生心魔痛苦而死的是魔修。解决魔修,所有吸取他人气运的人遭到反噬,他们通过吸取你气运所得,最后会还给你。”
谈昭云低声道:“如果今天我死了,是不是连讨回公道的机会都没有?”
“妈妈。”齐芮甜害怕地抱着谈昭云。
杜悠然冷静地说,“如果背后作恶的魔修被惩罚,而吸取你气运的人以及享受你气运得利的人未死,他们仍然会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