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悠然和温辞对视一眼。
“我听着,谈老师的经历和骆姐有些像?”温辞犹豫地说,“同样丈夫出轨,同样变得不像自己。”
“同样被魔气侵扰
。”杜悠然淡淡地说。
谈昭云惊讶地看着她们,“魔气?”
杜悠然点头,叫过杜嗯嗯,取出三枚铜板。
“算一卦?”
谈昭云被今天的经历折腾得有些懵,但杜悠然救了她,她懵是懵,但现在脑子是清楚的,连忙说:“好,这位……”
“杜悠然。”温辞小声说,
“杜老师,杜大师!”谈昭云放下水杯,紧张地用手搓搓大腿,说,“我现在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您帮了我,我把我全部的钱都给您!对了,我准备把房子卖了,到时候我就有钱了!”
正在偷听的胡萋萋竖起耳朵,感觉哪里不对!
客厅里,杜悠然颠颠铜板,说,“不必。”
“此卦,看在你女儿赠的礼物。”
温辞眨眨眼,转头,看向和金毛幼崽一起玩球的阴灵们,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因果。
想到女儿,谈昭云羞愧的咬着唇,把眼中泪水憋回去,说:“大师,我知道您有真本事,我看到今天那个黑乎乎的想东西要我死!求您帮我算算,是谁在害我?”
“叮、叮、叮。”
铜钱落在桌上,杜悠然阖眼。
客厅静下来,这一次,杜悠然算得时间比上次给骆薇算卦的时间长很久。
胡萋萋和胡晔晔睁大眼,看到无数灵力在杜悠然身上流转,磅礴的力量如山,如海,如天,浑然浩荡,弹指间万物生,顷刻间大厦倾,令狐畏惧。
客厅中的人类看不到灵力,却感受到一种令人震颤的气场从杜悠然身上传来,谈昭云直接低下头,不敢看她。
许久后,杜悠然吐出一口气,靠在沙发中。
“有趣。”她慢悠悠地说。
温辞连忙捧起水杯递给她,担忧道:“还好吗?”
“嗯。”杜悠然点头。
桌上,等杜悠然算完卦立马冲上来的杜嗯嗯忙着将铜板往毛里塞,温辞眼睛露出笑意,牵住杜悠然的手,“那你快讲。”
杜悠然转向谈昭云,淡声道:“五年中,有人一直在吸取你的气运,为他所用。”
客厅内外的人和妖齐齐愣住。
“你无气运在身,注定一
事无成。”杜悠然握着温辞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指,在谈昭云僵硬不敢信的表情中缓慢道,“我看到,你的气运一直流向你的前夫,直到半年前停止,此后你被魔气侵蚀内心,既无气运,还失去理智,注定”
谈昭云的手指死死掐进肉里,张大嘴,嘴唇颤抖,喃喃道:“会死。”
“不过现在你身上魔气已经消除,针对你的术法半年前已经消失,你的气运开始流转,贪图你性命的魔气也已驱除,以后坚持本心便可。”杜悠然对谈昭云点头。
谈昭云沉默着,抬手捂着脸,任谁知道她的婚姻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都没有办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