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青柠薄荷的味道渐渐浓郁起来,凌月夕的眼神有些迷离,她咬着苏成的耳垂又亲了两下,“说……你之前笑的那么猥琐,在想什么……?”

全身猛颤了一下,苏成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耳根肉眼可见的迅速变红。

指尖没入黑色的发丝中,滚烫的吻顺势转移到苏成的眉眼、鼻尖,细细碎碎又带着点迫不及待,连气息也渐渐加重起来。

“我、什么也没……唔……”

不等她说完,凌月夕直接吻上了那片薄唇,小舌滑入口中,疯狂掠夺。

好热,连手心都热的好难受……

双手不由搂紧那人的脖子,凌月夕就如同一条蛇,死死地缠着猎物。她还是第一次放任自己,与人这样亲密的接触。

体温烫的吓人,房间里满是青柠薄荷的味道。

苏成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这是发热期来了啊!

尼玛,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等等……唔……”

被人压在床上又亲又啃,她只要扭头透一口气,凌月夕就立刻追上来,堵上她的嘴。

次奥……

好歹给她一个能叫破喉咙的机会啊!

不知纠缠了多久,凌月夕似是还不太满足,她轻哼了一声,手渐渐摸向苏成的后颈,来回摩挲着那处结痂的腺体,“好讨厌……”

眼里水雾弥漫,她咬着唇皱起眉,嘟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什么结痂这么厉害,长得严丝合缝,让Alpha一点气味都透不出来。

这一下刺激的苏成立刻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热,疼的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了一样。

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凌月夕的气势比刚才弱了些,她趁机猛地翻过来将人按住去,颤声道:“我、我去帮你拿抑制剂。”

慌慌张张地披上衬衣,苏成刚要走,凌月夕就勾着她的吊坠将人又拉了回来,媚眼如丝,“……临时的也不行吗?”

与平时冷冽的样子完全不同,她的语气黏黏软软的,碧玉般诱人的眸子里满是欲气……

血压瞬间上涌,苏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一样。

不是不行……

只要再把吊坠上移,举起来对着正脸,她都能永久标记了凌月夕,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Omega。

自己的Omega?!

这个想法一出,像是有什么在脑中炸了一样。

腺体猛地一阵抽疼,苏成立刻咬牙忍住,没敢表现出来。

“别难为残A了……”亲了亲那人的嘴角,她哆嗦着抽出吊坠,逃似的起身离开。

……

月明星稀,山间的晚风带着凉意卷起苏成的发丝。

凌月夕睡下后,她便悄悄离开了木屋,如同一缕幽魂般,飘荡在空荡的小路上。外套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晚风吹过,里面的衬衫领口大开,而她像是没有知觉般,丝毫不觉得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