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月夕也是这么想的,若她能回馈紫苑的一番真心那就更好了。

但是……

“美容美发?”斜了她一眼,凌月夕似笑非笑,轻声道:“你倒是挺能编。”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她嘴里都说的有模有样,真跟那么回事儿似的。

“这、这我可没骗你啊!”千万不能认,认了一个,人家就有理由怀疑你惯会说谎了。“她真的会理发呀,你看她给自己饬的,多好看!”

“……”那是人家天生长得好。

“还不信。”苏成一噘嘴,“哼,我明天就找她做个头发给你看看。”

“找她?”眼神微眯,凌月夕挑起苏成的一缕发丝,幽幽道:“你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一定呢。”

……

越发看不懂了,唐禁想。

嘲风与红袖招的大当家竟然是这种关系?!

难道是为了任务献身了?

……也不尽然吧。

心里暗自叹了一声,她看的很清楚,那两人的眼里分明是含情的。

衣袖忽然被人轻轻扯了两下,唐禁微微侧头,只见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站在旁边,满脸期待看着她,“那个,你以后可不可以帮我修修头发呀?”

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她,清澈透亮,单纯可爱。

唐禁一怔,随后点了点头,简单修一修,她还是会的。

红袖招的人与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留在这里也好,她也正想再多看看。

.

折腾了一番,唐禁最终还是被暂时安置在之前的小木屋内,手铐项圈不得摘,连门外也多了两人日夜把守。

这样的结果已经算不错了,苏成想着来日方长,人最起码先保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但是……

谁来救救她啊!

篱笆小院内,凌月夕将人一把推倒,冷笑着撑在床上,“你我之间是不是还有账没算清。”

“我、我们似乎没仇吧……”双手抵在她的肩处,苏成心里微微发颤,也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竟然还有点小激动……

扣着她的手腕按在两侧,凌月夕欺身压上来,鼻尖来回与她的摩挲,声音沉了一分,“往我枪上抹油?”

宝贝了那么多年的枪,一到这人手里就被抹成了老花镜,越想越觉得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啊!”脖子上狠狠挨了一口,苏成疼的眼角泛起泪光,“当时就是饿了嘛……”在那埋伏那么久,吃个鸡腿怎么了!多么合理的需求!

“……再说咱这次也挺成功的呀。”一个人没打中不还是抢了很多物资嘛。

“夜夜笙歌呢?”舔了舔嘴唇,凌月夕的眸子里染上一抹躁意,“刺啦”一声,用力撕了她的衬衫领口,“衣冠禽兽?”

“……说着玩的!”苏成慌慌张张地想拦,可那人的力气忽然大了起来,按着她就咬。凌月夕就像渴了好久的吸血鬼,一边啃一边撕扯,急切的要生吃了她一样。

“夕夕,疼……”难耐地扭着身子,苏成上次喊疼的时候她立刻就松口了。可这回也不知怎么了,像是没听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