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桃花园去了之后,小安夜夜寻你,我怎么哄......都哄不好,唯独...”江景乔握紧拳头,“唯独赵紫莜。”
赵清芷闻言窒息不已,一句话她已猜想到后面发生的事。
“她一抱小安,小安就不哭了,府里那么多嬷嬷、侍女,外加一个我,都无法哄小安入睡,只能夜夜去请赵紫莜。”江景乔有气无力地说着,眼前还能浮现小安哭闹的场景,“久而久之,闲话就传开了,江景钰上门劝我给小安寻个母妃,这样也免得赵紫莜名节被毁。”
赵清芷背过身去,揪着自己的心口,引狼入室竟是这样的原因。
“成婚初始,我和赵紫莜一直未曾圆房,后来...一天夜里酒醉被江景钰送回府,第二天醒来却发现昨晚稀里糊涂地把房圆了。”江景乔说到此袖子下的拳头紧紧地握着,“那个时候,赵紫莜面上对小安很好,对我也很体贴,我一度以为这样了此一生也挺好的。”
赵清芷抹去泪,忍着疼静静地听着。
“后来赵紫莜怀孕了,生下孩子后,本王便把府里的事都交给她处理了。”江景乔说到此,疼得说不下去了,她前世太过相信人心了,可人心却是难以琢磨的。
赵清芷一听赵紫莜和江景乔有孩子了,身子晃了一下,纵是前世事,可她听了却异常刺耳。
“小安五岁那年夏天,缝你忌日,我心绪难宁,醉酒之后便起意在院子里练武,天下起了雨,淋了一夜,第二天便病了,本以为是小风寒,吃几贴药就好了,可谁知道,太医开了好几服药却一直不见好,反反复复,药吃到最后只能缠绵病榻。”江景乔不想对赵清芷隐瞒什么,可往事揭开,就犹如一块伤疤被活生生撕开,疼得喘不过来气。
赵清芷听到此,不解道:“小风寒越治越遭,你心里难道就没有起疑吗?药渣不曾让兰珂查过?”
江景乔闻言面露羞惭:“兰珂嫁人了,青岩也被我赶走了,我身边能使唤的只有赵紫莜的人。”
“那还有太后,还有陛下,何至于一个小小的赵紫莜敢毒杀亲王?”
“她和江景钰早就勾搭成/奸了,江景钰早计划谋反,他们毒杀我,不过是猜准了,我在死之前定会把先帝留给我的东西交出去罢了。”
赵清芷闻言一下想到了传说中的那支神秘军队,怕也只有这个才会让想做皇帝的江景钰不顾兄妹之情下毒手吧。
“你把东西交出去了,那他们......”赵清芷泪眼婆娑地看着江景乔,眸子里充满了心疼,她已然猜到那对恶人拿到东西会如何对待江景乔。
“他们当着我的面苟且,赵紫莜那个毒妇短刀相向言语激我.......”江景乔说着本沉寂悲痛的眸子瞬间充满了仇恨,她一定要找到赵紫莜,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