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乔看着赵清芷的背影，见对方不言语，心里充满了失望，也许她该给赵清芷消化女儿惨死的时间。

“马上天亮了，睡吧。”江景乔声音透着疲倦，站了起来，刚走一步，却听见身后赵清芷的声音。

“小安......”

江景乔听见这两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的厉害，屏息凝气地听着。

赵清芷此刻是揭开心头的伤，鼓足了勇气开口询问有关小安的死。

“小安她......几岁...去的？”赵清芷声音发抖。

终于开口问了。

江景乔缓缓转身，眼眶发酸，动了动嘴：“五...五岁。”

赵清芷闻言阖上眼，心疼的如同刀割一般，五岁，最活泼无忧无虑的年纪。

江景乔走到赵清芷身后，轻轻拥住，闷声道：“对不起，我没能护好咱们的小安。”

赵清芷隐忍地咬着下唇，说实话，她心里是怨着的。

赵清芷转头看着江景乔，她的理智告诉她过去了，往事孰是孰非都已成古，可这一刻她有点压不住心头的怨。

“臣妾心有一问，不吐不快。”

江景乔闻言，内心一叹，这一刻终于是来了，她和赵清芷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你问。”

“小安是郡主，上有太后祖母、天子皇伯疼爱，阿君又是堂堂亲王，何至于五岁光景就.......”赵清芷揪着江景乔的袖子，眸子带着一丝埋怨，她才死了两年，何至于堂堂皇家护不住一个孩子？

江景乔不敢正视赵清芷的目光，长长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