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破晓 第十六章 应接不暇的讯息

很合理。

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很不幸,雅各布。我理解……但也许事情会比你想的要好一些。我不喜欢她,但是……她之于你就好像是sa之于我。她是你日思夜想却是无法拥有的人。

我无言以对。

对于你来说更不幸的是,至少sa还是幸福的,至少他还活着,没病没灾。我就是太爱他了才这样想,希望他得到全天下最好的幸福。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只是不想自己在一旁做个看客。

我们有必要谈这个话题吗?

我认为有。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觉得雪上加霜。天知道,我也许能够帮助你也说不定。我也不是生来就是一名悍妇的,我过去也很温柔,这你是知道的。

我的记忆有限,回不了那么过去。

我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我很抱歉,雅各布。我很难过你还在痛苦中挣扎。我很难过整件事都在走下坡路,没有好转的迹象。

谢谢,leah。

我脑海中那些灰暗的画面,让她认为事情会变得更糟,我竭力想要屏蔽她,却未果。她旁观者清,我不得不承认这很有帮助。也许在几年里面,我也能够以这样的心境看待这件事。

她能从日常和吸血鬼相处的苦恼中发掘出有趣的一面。她喜欢我对rosalie的恶作剧,暗自发笑,还替我想了几个日后可以派上用场的有关金发的笑话。但是她的想法马上变得严肃起来,逗留在rosalie的脸上,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你知道疯狂的是什么吗?她问。

好吧,现在几乎每件事都很疯狂。你指哪个?

我知道你恨透了的那个金发吸血鬼——但是,客观、全面地来说,我非常理解她。

一开始我还以为她编了一个非常没品的笑话。但是接着,当我意识到她是认真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能够从不同角度看待问题当然是个好事。但如果她这时刚好在我的噬咬范围内的话……

等等!让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要离开这里了。

等等!等等!她极力挽留我,我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变身回去。求求你了,jake!

leah,如果你将来还想有更多的时间和我共同生活,这不是能说服我的最佳方式。

得了吧!你还真是反应过度。你甚至还不知道我要说什么呢。

那么你要说什么呢?

突然间她好像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铁石心肠的leah。我要说的是关于基因断层,雅各布。

又在说些意味不明的话。我才不想自己的愤怒又死灰复燃呢。

我不明白。

你会的,如果你不像他们其他人那样的话。如果我的“女性本能”——她用自嘲的口吻着重强调了这个词——没有把你像其他傻男人那样吓跑的话,你就能充分理解这里面的玄机。

oh。

是啊,我们中没有一个人会对她想入非非的。谁会呢?当初leah加入狼群后第一个月所经历的痛苦我还历历在目——当然我也像其他人那样躲得远远的。因为她无法再怀孕了——除非还有什么诡异荒诞的传说,不然奇迹不会出现。自从sa之后,她就没有和任何人交往过了。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理上就是没有动静,于是她意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和普通人一样了。随之而来的是恐惧——那她现在算是什么?是不是因为她是狼人了,所以身体才发生了变化?又或者是身体的变化才让她变成了狼人?她是

历史上为一名女性狼人。那她是不是就压根儿不是女性呢?

我们没人想要处理那么棘手的问题。很明显,这也不是我们能够掌控得了的事情啊。

你知道sa对于我们的印刻的事情是怎么看的吗?她现在的想法已经冷静了不少。

当然,为了传宗接代啊。

不错。为了能够繁衍一大群的小狼人。在基因的物竞天择中生存下来。你会对那个能帮你最大机率传递狼人基因的人一见倾心。

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如果我可以的话,那么sa就应该是对我着迷。

她的苦痛压地我的步子也沉重了起来。

但是我却不能。我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很显然即使我有着这样的血统,但是却不具备传递基因的能力。所以我是一个异类——一头有些女气的狼——没有一点好。我们都知道,我就是基因的断层。

我们不知道,我反驳道。那只不过是sa的理论。印刻确实有发生,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billy认为这里面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我知道,我知道。他认为你们印刻是为了召唤出更强大的狼。因为你和sa都是庞然大物——比我们的父辈体型更大。但是不论哪种说法,我都不适合。我……我已经到了绝经期了。才二十岁,就到了绝经期了。

额。我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并不知道,leah。这也许不过是某种岁月冻结期。当你不再是狼人的时候,也许就又会开始成长了,我很肯定事情……额……会回复原样的。

我是想这样认为来着,但是没有人印刻在我身上,受不了我那显赫的身世。你知道的,她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没有你,那么seth就极有可能会成为alha,至少从血统上来说。当然,从来都不会有人考虑我……

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想要印刻或者被印刻?我责问说。和一个普通人出去约会,相爱有什么不对的,leah?印刻对你来说只是另一种不得已的选择而已。

sa,jared,aul,it……他们并不这么觉得。

他们都是没有脑子的。

你不想被印刻吗?

上帝啊,不!

那只是因为你已经爱上了她。如果你被印刻上了,那么这种感觉就会褪去。你的心也不会再为她痛了。

你想忘掉你对sa的那份感情吗?

她好好考虑了片刻。我想,是的。

我叹了口气。她的鞋可比我的健康多了。

但是,回到我之前说的话题,雅各布。我能理解理解为什么你那个金发吸血鬼总是冷冰冰的——注意,我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她总是对奖品虎视眈眈的,对吗?因为人总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才特别向往。

你也会像rosalie那样做吗?你会为此而不惜杀死别人吗,她现在做的就是不允许任何人介入bel的死亡,你为了孩子会做得如此过分吗?你什么时候起也成了育儿专家了?

我只是追求不属于我的权利罢了,雅各布。如果我一切正常,也许根本就不会萌生这样的想法。

你会为此去杀人吗?我死咬着问题不放。

那并不是她的目的。我想她是感受到了一种共鸣。如果……bel开口向我求助……她顿了顿,思考着什么。即使我对她没有什么感情,大概我也会和那个吸血鬼做出一样的事情。

一声响亮的咆哮喷薄而出。

如果角色交换,我也希望bel能那样帮我。对rosalie也一样。我们都会采取相同的方式。

ugh!你简直和他们一样坏!

一旦你不能拥有某样东西,你就会拥有绝望,就是如此戏虐。

恩……我要行使我仅有的一点权利了。谈话结束。

好的。

她同意停止谈论还不够,我希望这个话题能被彻底终结。

我离开放衣服的地方仅有一里地了,所以我变身回人,走过去。我并没有思考刚才的对话,不是因为没什么好想的,而是我无法接受。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看待这件事的——但是当leah把她的想法和感情强加于我的时候,我也不得不接受。

是啊,当这一切结束后,我就不用再和她一起跑了。她可以悲悲戚戚地待在h,在我彻底离开之前,这个小小的alha的命令不会加害于任何人的。

当我到达屋子的时候天色尚早。bel可能还在睡梦当中。我悄悄地探进脑袋,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情况,并且给予他们的狩猎绿灯信号,接着准备再找一块的草地,舒服地睡上一觉。反正在seth入睡前我是不会变换回狼形的。

但是屋子里有低微含糊的喃喃说话声,看来bel醒着。接着我听见楼上又传来机器运作的声音——是x光机吗?好啊,看来遂的倒计时就这样“砰”的开始了。

还没等我走进去,门一下子就被alice拉开了。

她朝我点点头。“嗨,狼人。”

“嗨,矮子。楼上发生了什么?”偌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所有的唏嗦声都是从二楼发出来的。

她耸耸削尖的肩膀。“也许是另一次骨折吧。”她试着说得很随意,但是我能看到藏在她眼睛深处的火光。不只爱德华和我两人为此愤怒。alice也是爱着bel的。

“另一个根肋骨吗?”我嘶哑地问。

“不,这次是骨盆。”

真是好笑,每次的消息总是出乎我的想象。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每一种新的灾难在事后看起来总是那么理所当然。

alice注视着我的手,看着它们在。

接着,我们听到了rosalie的声音在楼上响起。

“看到没,我告诉过你我没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你得检查下你的耳朵了,爱德华。”

没有回答。

alice扮了个鬼脸。“我认为爱德华最后一定会把rose给撕成小块的。我对于她竟然这样后知后觉倒是有些吃惊。或者她认为ett可以阻止他。”

“我来撂倒ett,”我提议出一份力。“你可以帮助爱德华干撕碎的活儿。”

alice半微笑了一下。

一溜人顺着楼梯下来——这次是爱德华抱着bel。她用两只手牢牢地抱着那只盛血的杯子,脸色苍白如纸。纵使他每一个细小的移动都尽量不去惊动到她,可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疼得厉害。

“jake,”她抽痛的脸上的扬起一丝笑容,虚弱地叫着我的名字。

我凝望着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爱德华小心地将bel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坐在了靠近她头部的地上。他们为什么就不把她安置在楼上照顾呢,接着我立刻就想到这一定是bel的主意。她还想要粉饰太平,避免那些医院般的设置。而他也就一味地宠溺她。

carlisle走在最后,缓缓地步下楼梯,一脸的惆怅。第一次他看起来年纪大得可以称得上医生这个称号。

“carlisle,”我说。“我们向西雅图跑了将近一半的路程。没有狼群的踪迹。你们可以去了。”

“辛苦了,雅各布。这个时机很好。我们需要很多。”他黑色的眼睛瞟向了那个bel紧抓着不放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