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似别人娇贵!是想说我不够有气质吧!我看是自己心疼年迈的父亲找借口!
不过,也不能否认,他替我解决了头疼问题!
我知道他的话,也让丞相有些微怒刚想呵斥自己的儿子,可能也碍着我在场,不好发作。我也忙回答道:“伯父,谨说的对,以后,您无须对火儿行那烦琐礼节,您要是不肯,那火儿下次可不敢来了呢!”也许被我的话说的有些动容,忙微笑含泪的回答;“好—好,微臣领教了。”在我喊出寒谨的“谨”字时,寒谨略带惊讶的眼神望着我。
我轻盈盈的走过去拉过他老人家的手说到:“伯父,既然礼都免了,就以“我”来代替“微臣”吧!您要是还是如此可把火儿当外人了?”
随着我的意思,寒伯父微微点头示意答应了。
然后,在卧室里看见了寒谨的母亲,是位很漂亮的女子,虽然也是四十岁的容貌,可是岁月却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温柔的双目,微挺的鼻子,性感而带春天般微笑的嘴唇,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是随意披在身后,但是,却少不了整体带给我的温暖感!
看到我后,本想起身参拜,却被我和寒谨同时制止了,她拉着我的手后,在床边坐
下,与她寒暄了一会儿,见她睡着了,我也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寒伯母的病,就是一些在女人年轻的时候,生理期时,没有注意天气变化,到老了落下的病根。
与她交谈才知道,寒谨还有个弟弟,叫寒诚。现在在南灵国边境带兵呢!也不知道他的弟弟是个怎么样的人,看着他们这一家,想必,那位仁兄也是个老实肠子!闷葫芦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