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阵颠簸后终于停了,听到外面水儿的声音响起:“公主,少爷到了。”
在寒谨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了看眼前的大宅子,上面硕大的字写着“寒府”。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寒谨一同走了进去,刚进大厅便看见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站在中央,想来他就是丞相了,确实眉宇间与寒谨有七分相似,别人说不是他儿子,都没人信啊!
“微臣参见公主。”我也是个接受过现代思想的新青年,虽然在这个时代也呆上了一些时日,至今也无法适应这个君臣之礼啊!
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当我父亲的男子为我这个黄毛丫头下跪,未免太折杀我了,在他的膝盖还没有碰到地,我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了他。
“丞相大人无须多礼,今天冒昧的拜访,还请丞相大人多原谅。”我在宫内曾听说丞相的为人,公正贤明,铁证无私,一身清廉,真是所谓的好官,想想也是,看着寒谨这个人,虽然看似很精明,估计啊!骨子里应该是很古板、很忠心的。更不要说人家的父亲了。
“公主这么说太折杀微臣了!”丞相大人惶恐的说着。
“大人客气了,今日前来也是父王托付火儿来看望夫人的,丞相大人要是按长幼为序,火儿也应该称呼您一声——伯父。”我扶着他站在大厅中央,显然他听到我的话,有些颤抖,我有些无奈,这个时代的封建礼俗真是扎近人心啊!
“公主,担当不得,您乃千金之躯,微臣惶恐啊!”天啊!怎么说着说着又要下跪啊!这——这可真让我受不了,我偷偷的望了眼寒谨,示意他说点什么!
其实。说来也很奇怪。我和寒谨。不论是他的一个眼神、动作还是我的眼神、动作都能让对方心照不喧的知道对方的想法。
我哀求的目光终于得到他的回应了。
“爹,临和公主从小在东阳国长大,不似其他公主那么娇贵,您这个样子,也着实让她受不了!”寒谨说着接手扶起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