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凌克丽对这个攻击泰然处之。她知道她的年龄一目了然。她四十三岁。一头浓密的乌黑卷发已略带灰白,她太自负,不愿染发。她的妈妈是个南方浸礼会教友。曾教导麦克丽要知足和自尊。纷是个黑 ,她的母亲说.就不要把真实的你藏起来,你试者改变的那天。就是你完蛋的那天。
笔直地站着,灿烂地微笑,让他们去纳闷,什么秘密让你这么开怀,“听说过塞西尔·罗兹1吗? ”格利克问道。
『注1:塞西尔·罗兹(cecll j rhodes ,1853-1902) ,英国资本家和殖民者。』
麦克丽抬起头问道:“是那个英
国金融家吗? ”
“是啊。他设立了罗兹奖学金。”
“别告诉我--”
“光照派成员。”
“是卫星广播播出的。”
“事实上是英国广播公司播出的,在一九八四年十一月十六日那天。”
“我们报道过塞西尔·罗兹是光照派成员? ”
“确有此事。我们广播公司认为,罗兹奖学金是几百年前就设立的基金.旨在把世界上最聪明的年轻人招募到光照派中去。”
“太荒谬了! 我舅舅就拿过罗兹奖学金。”
格利克使了个眼色。“比尔·克林顿也是。”
麦克丽现在都快疯了,她对假冒伪劣、危言耸听的报道从来都无法容忍。但是,她也很了解英国广播公司,知道他们报道的每一条新闻都是经过仔细研究并且能确保其真实性的。
“这条新闻你可能记得。”格利克说。“英国广播公司.一九九八年三月五日报道。议会议长克里斯?马林要求英国国会中所有加入共济会的人公开声明他们与共济会的关系。”
麦克丽想起来了。这个法令最后扩大了范围,将警察和法官都包括进去了。“为什么又提起这个? ”
格利克念道:“……担心共济会内部的秘密派系在很大程度上控制了行政和金融系统。”
“没错。”
“这引起了好一阵折腾。国会中的共济会成员勃然大怒。他们有理由这么做。绝大多数人最后证明是清白的,他们参加共济会只是为了拓宽人际关系网和从事一些慈善工作。没有什么线索表明他们与这个兄弟会的过去有什么瓜葛。”
“所谓的瓜葛。”
“不管是什么。”格利克扫了一眼那篇文章。“看看这个。这些报道把光照派追溯到伽利略,法国的居埃朗纳特,西班牙的阿隆布雷罗斯,甚至卡尔·马克思和俄国革命。”
“历史总是会被改写。”
“嗯,要看看最近的消息吗? 看看这个吧。这是《华尔街日报》新近报道的光照派的状况。”
这番话引起了麦克丽的注意。“哪个日报? ”
“猜猜看,现在美国最风行的网络电脑游戏是什么? ”
“给帕梅拉·安德森1安尾巴。”
『注1:帕梅拉·鲁德森,美国性感女星。』
“接近了。是光照派:世界新秩序。”
麦克丽从他身后看着那篇短评。“史蒂夫·杰克逊的游戏设置了一场逃亡……一个准历史的探脸,在这个游戏里,一个源于巴伐利亚的古老而邪恶的兄弟会试图掌管世界。你能在网上找到他们……”麦克丽抬头看了看,感到不祥。“这些光照派的家伙跟基督教作对干什么呢? ”
“不只是反对基督教,”格利克说,“一般的宗教都反对。”格利克扬起头咧嘴笑笑,“虽然我们从那个电话中得知这点,但看来他们心中确实对罗马教廷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噢,算了吧,你不会真的相信打电话的人自我宣称的那些吧? ”
“光照派的信使? 准备杀死四个红衣主教? ”格利克笑着说,“我真的但愿如此。”
64
兰登和维多利亚坐的出租车在宽敞的斯科罗法大道上疾驰,只花了一分钟多一点就跑完了一英里。快到八点时,他们在波波洛广场的南面一个刹车停了下来。没有里拉.兰登用美元多付了钱给司机。他和维多利亚跳下车,发现广场上静悄悄的,只听到几个当地人的笑声,那些人坐在颇受欢迎的罗萨蒂咖啡厅外面一那是意大利的文人雅士常造访的地方。微风中带着浓咖啡和点心的味道。
兰登还在为他在万神殿犯的错误感到惊愕不已。但是,只草草扫了一眼这个广场,他的第六感觉就已经兴奋了。这个广场似乎到处都微妙地暗示着光照派的重要性。广场不仅展现为一个十足的椭圆形,而且正中高高地伫立着一座埃及方尖碑——一个方形石柱上带着一个特别的金字塔形尖端。作为罗马帝国的战利品,方尖碑散布在罗马各个地方,被符号学家们看作“高耸的金字塔”神圣的宝塔形状伸向了天空。
兰登沿着这个独石碑往上看时.目光忽然被背景中的其他东西吸引住了,那个东西更值得他注意。
“我们找对地方了。”他悄声说道,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警惕。“看看那个。”兰登指着宏伟壮丽的波波洛之门一一远远的广场尽头的高大的石拱门。几百年来,那个拱门俯瞰着这个广场,在拱门最高处的中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