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轻吁一声。“谢谢您。我们——”
“喂,”讲解员说道,“我刚想起来一点,瞧我真是个呆子! ”
维多利亚突然停下说道:“别告诉我说你搞错了。”
他摇摇头,说:“不是,但我本该早点儿想到的。这个齐吉礼拜堂,人们并不是一直都叫它齐吉,过去人们叫它土之礼拜堂1。”
『注1:原文为caell dclterra ,tetta既有大地的意思,也有土的意思,所以下文兰登会误解。』
“大地礼拜堂? ”兰登问。
“不是,”维多利亚边说边朝门口走了过去,“是土之礼拜堂。”
维多利亚向圆形广场冲去,一把拿出手机。“奥利韦蒂司令,”她说,“走错地方了! ”
奥利韦蒂显得迷惑不解。“错了? 你什么意思? ”
“第一座科学祭坛是在齐吉礼拜堂! ”
“什么地方? ”现在奥利韦蒂听起来发火了,“可兰登先生说——”
“在波波洛圣母堂! 往北一英里。让你的人现在就到那儿去! 我们还有四分钟! ”
“可我的人在这儿都各就各位了! 我不可能——”
“转移! ”维多利亚啪地关上了手机。
在她身后,兰登从万神殿里走了出来,一脸的茫然。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朝等在路边的那排好似没有司机的出租车奔了过去。她砰砰地捶着队列最前头那辆车的车盖,那个还在睡梦中的司机腾地坐直了身子,吓得大叫一声。维多利亚猛力打开后门,一下子把兰登推进去.然后紧跟着他跳了进去。
“波波洛圣母堂! ”她吩咐道,“快! ”
司机看上去欣喜若狂,又带着几分惧色,他踩下油门.车子飞驰着驶上了街道。
63
冈瑟·格利克已从奇尼特·麦克丽那里抢过了电脑。麦克丽此刻正弓着腰站在英国广播公司那部拥挤的面包车的后部,一脸困惑地从格利克身后凝视前方。
“我跟你说过,”格利克又敲下几个键盘说.“并不是只有《英国闲谈者》刊登那些家伙的消息。”
麦克丽凑近些看了看,格利克说得不错。英国广播公司的数据库显示,他们那卓尔不群的广播公司在过去十年里早已采编而且刊登了六条关于这个名为光照派兄弟会的报道。好吧,我来看看这些华而不实的文章,她想。“是哪些记者写的这些报道? ”麦克丽问道.“哪些蹩脚家伙? ”
“英国广播公司可不会雇用蹩脚记者。”
“可他们雇了你。”
格利克板起了脸。“真不知道你怎么这样疑神疑鬼。关于光照派历史上可是有详尽的记载。”
“巫婆、不明飞行物、尼斯湖水怪也有。”
格利克看起了那些新闻报道。“听说过一个叫温斯顿·丘吉尔的家伙吗? ”
“有点儿印象。”
“英国广播公司曾对丘吉尔的生平做过一个历史性的回顾。他也是个忠贞的天主教徒。一九二0 年丘吉尔发表了一项谴责光照派的声明,还提醒英国佬说有个反道德的世界性阴谋组织,难道这你都没听说过吗? ”
麦克丽将信将疑。“那是什么时候的报道? 是《英国闲谈者》上的吗? ”
格利克微笑道:“《伦敦先驱报》,一九二。年二月八日那天的报纸。”
“绝不可能。”
“来开开眼吧,”
麦克丽又靠近了看着那份文件。《伦敦先驱报》,一九二0 年二月八日。我简直想不到。“呃.丘吉尔是个偏执狂。”
“并不是他一个。”格利克边说边往下读。“好像伍德罗·威尔逊于一九二一年发表了三次广播讲话,提醒大家提防日益壮大的光照派对美国银行业的控制。你想听听直接从广播稿里引用的话吗? ”
“还是算了吧。”
不过格利克还是给她念了一句。“他说:‘有一个权力组织,那样严密有序,那样难以察觉,无所不能,无孔不入,要谴责他的人最好谁都不要大声说出来。”
“关于这一点我还从没听过。”
“一九二一年的时候,你可能还只是个小毛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