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诡秘消失的龙象女

法老王之咒 鬼吹灯 3869 字 2024-10-10

“那沙怎么了?难道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生了?”她勉强地笑着指了指翻倒在我身边的沙忽然看到侧面昏倒的王诗禁不住脸色大变“呀?她晕倒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定了定神慢慢收起小刀:“她没事只是太疲倦了。”

看到希薇并没有受伤我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可见王诗像很多年轻女孩子一样只会叽叽喳喳地乱传消息毫无根据害人不浅。

希薇扶起王诗把她送回到卧室里去再次回到客厅时睡衣外面又加了一件白色的棉袍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遮住仿佛对我产生了某种戒心。

“龙象女去了哪里?”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把沙重新放好仔细地检查着座垫。危月燕坐过的位置至少应该有一些血痕会留下来但我什么都找不到心情也变得越沉重了。

“陈先生?”希薇吸了吸鼻子有点受凉的预兆。

“今晚生了很多奇怪的事但没法向你解释。希薇小姐你不属于江湖和探险这一行业里的人群所以很难理解这些事之间的内在联系。我只能告诉你龙象女以一种极端诡秘的方式失踪了并且有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女孩子。关于她的来历和失踪真相我还会进一步探索研究但是现在——你该回房间里去继续休息毒虽然解了还是不能大意。”

对于希薇这样的都市白领来说江湖、诡变、黑道枭雄、杀人噬血都是只在通俗小说上才能看到的情节。向她说清龙象女的异变只会增添她内心的绝对恐慌毫无实际意义。

“那么王诗呢?她又怎么了?”希薇皱了皱眉忽然长叹“陈先生请原谅其实我不该如此喋喋不休追问的只是近几天来怪事连连生每一件都匪夷所思弄得我几乎都神经错乱了。譬如刚才我似乎做过一个古怪而恐怖的梦然后梦游一般起身站在门口跟你对话——”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既然危月燕的僵直状态与希薇从前的经历极其相似他们的思想活动状态是不是也有近似之处?

“希薇小姐请坐下来慢慢说。”我指向斜对着沙的一张安乐椅同时起身走向酒柜取了一瓶法国干邑和两只高脚杯出来。酒精有令人镇静的力量更是人类倾诉内心秘密的催化剂。

希薇并没有落座而是举起双掌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眉头越皱越紧。

开罗的黎明已经来临远处寺里的晨钟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十八层华厦里也无法忘掉自己身处的是一个具有数千年历史的沙漠小国。在历史学家眼里过去的一切都随时间腐朽湮灭了不再对现实社会有任何实质性的干扰但我永远都知道埃及历史上的某些东西是从来都没有消失过的比如

诅咒和预言。历代法老王长眠于墓地之下但他们的灵魂将永生于这片神秘的土地之上。

“我听到了法老王的诅咒声来自极深极深的地下带着震荡不休的巨大回声。陈先生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灵魂离开身体要随着另一个人离去似的。那时候身体犹如一只鼓胀的气球而灵魂则是囚禁在球体内部的空气随时都会撑破气球自由逃逸而去。那个人拥有一双柔软如章鱼触须的手看不见触须上的吸盘但手指伸过来时我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她吸走了思想意识也越来越混乱——”

希薇用力按着太阳穴出一声急促而嘶哑的呻吟。

“你说的那个人是——龙象女?”我敏锐地猜到某些问题的答案。

“是是她。”希薇的呼吸声明显增大困惑而无奈地用力摇头然后在安乐椅上落座虚弱地长吁了一口气。

“然后呢?”我不动声色地打开酒瓶斟满杯子。

“她主动放弃了我像一个聪明的惯偷放弃一只没有钞票的钱包一样随即走向门口。陈先生我有种感觉龙象女的行走姿势如同一条昂着颈子的眼镜蛇无声地在地毯上滑行着危险而静谧。”希薇苦笑着脸颊越苍白双唇也变得毫无血色。

她的感觉并不十分贴切在我看来龙象女不是一条蛇而是很多条蛇的合体并且这种现象无法以应用科学来解释。

“要不要喝一杯?”我把酒杯送到她身前。

“谢谢。”希薇接过杯子若有所思地问“陈先生我必须谈及一个奇怪的问题它绝对是有悖于常理的说出来请别见笑?”

她轻啜了一小口干邑双颊忽然飞起两朵红云。

“请说吧我洗耳恭听。”其实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一切问题都被系在无法解释的死结中再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希薇斟酌沉哦着:“我感觉听到的诅咒声是……女声从一个女人口中出的你知道女声与男声绝对不同只要是听觉正常的人都能很简单地区分开来。那些音符字节跟咱们在斯芬克司石像前听到的完全相同只是……埃及历史上是没有女性统治者的法老的力量来自上天如同中国古代的皇帝自称为‘上天之子’一样只会在男性身上得到体现——”

我轻轻点头但暂不表自己的意见。

“所以我现在手握着悖论的两个极端历史上没有女法老但我却听到了女声的法老诅咒而这些诅咒和预言都是埃及古代男性统治者专有的。陈先生我说了这么多你能听得明白吗?”

希薇困惑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满脸都是深沉的无奈。站在一个学术专家的立场她会时常被自己的专业知识所束缚在“可能”与“不能”之间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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