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苏瓷惋惜摇摇头:“有好好的阳关大道不走,非要去踩那无根浮木想一步登天,都是自个把自个作死的。”
“主子有身孕呢,可别说这些不吉利的字眼,让嬷嬷听见了又该说您了。”
“知道啦,跟烟雨都成老妈子了。”
“那主子,这事咱们就不管了是吧?”
“她自找的我能管什么,等过几日让福禄散几句话出去,就说我听闻此事生了场气,从此以后也算和她划清界限了。”
谷雨想了想:“那万一大姑娘瞧着您不帮她,暗地里传些什么诋毁我们夫人,怎么办?”
“谷雨啊,这人说话得看身份,比如陛下,他说天上有两个太阳,没人反驳还会抬头看看是不是真有两个太阳,又比如村里那流氓光棍说有个公主爱慕他,你看看他会不会被口水淹了。”
苏瓷扯了扯嘴角:“所以我说苏蓉是自找死路嘛,换以前她说的话或许还会有几个驴脑子半信半疑,可就现在来看,一个当众殴打丈夫,成亲多年好不容易怀上身孕,却自降身份亲自去跟妾侍打架的疯婆子,她说的话你会信吗?”
“…也是呀,奴婢听到传言那刻,也真以为她疯了呢。”
“瞧着吧,伯爵府丢不起这个人,苏蓉接下来估计会得个失心疯,顶着个二少夫人的名头,要么幽禁,要么幽禁一段时候后暴病而亡。”
“主子说的是。”
谷雨赞同点头:“也只有这个法子了,伯爵府可不敢休妻。”
“所以这事咱们不用管了,丢开便是。”
苏瓷说着把纸条丢进洗手盆里,看着墨迹一点点模糊退散,才下地挺着肚子活动双手。
“哎,说来也奇怪呀,女子怀孕不都会害口的嘛,我怀孕怎么吃嘛嘛香一觉睡天亮呢?”
“主子快别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