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连忙开口阻止:“这是主子好福气呢,怀了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老人说了不能夸,一夸孩子就会娇气的。”
“哈,你懂得还真多。”
苏瓷扶着窗沿深吸了口气无污染空气,心旷神怡摸了摸腹部。
“是咱们的美羊羊疼娘亲呢,嘻。”
翌日,早朝。
“唔呃!”
正在说话的苏衍一愣,后面的官员也齐齐抬眼看向龙椅。
庄裕担忧盯着握拳抵唇的君王。
“陛下?”
“咳…”
玄奕压下莫名泛起的作呕感,微抬了抬手:“无事,继续吧。”
“…是。”
苏衍继续说着,不时看着浓眉微蹙频频吸气的君王。
下朝,庄裕领着徐立之匆匆走进景明宫。
“唔…陛下脉象并无异常。”
徐立之把完脉,细细观察着君王的脸色:“陛下今早可用过什么膳食?”
庄裕连忙回答:“还是如之前一样的早膳,并无其他新的菜品。”
“陛下是何时有作呕的感觉?”
玄奕蹙眉抿了口清茶:“方才早朝之时,突然而至。”
“除了作呕,陛下还有什么其他的症状?”
“无。”
徐立之思索着又把了会脉象:“微臣先开一副温和的止吐方子,陛下服后才能观其药效,再行斟酌添剂量。”
“准。”
…
“陛下龙体不适?”
苏瓷一骨碌爬起:“是病了吗,怎么回事?”
“主子别急。”
烟雨连忙安抚:“秦嬷嬷说今儿上午,陛下胃口有些不适,但吃过午膳又没事了,陛下特意让她过来说一声,免得主子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