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军的军魂,直到最后一刻,也要战斗。
——隔靴搔痒。
犬狄人是单方面的虐杀,一个个犬狄贵族,笑的更凶恶放肆了。
“驾!”
林妍脚踢马腹,缰绳一抖,白马扬蹄奔驰,风驰电掣,林妍也下了场。
搭弓引箭,林妍面色平静如水,出手干净利落。
一枝枝尾羽上染着红色标记的箭矢从拉满的弓弦上射出,射向她青衣军旧部的咽喉、心口,一箭箭,都是直奔要害而去。
一击致命,箭无虚发。
这一百多名青衣军将士,从九霄宫时追随于她,南征北战七年。七年前,林妍把他们从烨彩山的埋骨场中带了出来,七年里,林妍把家国天下的理想烙印在他们心中,而七年后的今天,在犬狄人的人猎场,被她亲手,一条条的,收割了性命。
往年这一场人猎的狂欢通常都要进行一两个时辰,却是今年,有林妍的加入,不过两刻钟余,场上遍布了扎着红色羽箭的尸体,很快,再无活人。
犬狄贵族们觉得今年的人猎好像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三三两两的往回走,都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有王子对林妍抱怨说,“林国相真是扫兴,怎么能这么快就把这些羊羔都杀死?留着慢慢玩,追着他们跑累了,跑不动了,绝望了,不跑了,才有意思。”
说林妍不懂春猎的乐趣,以后多跟着他们玩一玩,就知道了。
“本相不拿兵事玩笑,”林妍说,“我射出去的,从来都是杀人箭。你若不信,不防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