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沉吟,重新想过,仍是摇头,道,“徐老,不是时机。便是要起事,还需再等三年。”
“你在等什么?”徐老太傅大急,“丫头啊,老夫老了,三年后,兴许这把老骨头就埋在地里了,到那时候,老夫这些门生们就不帮上你了!何况你若退居后宫三年,朝堂上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你?人走茶凉,哪怕是你的嫡系,你一手提拔上来的寒门,多半也早另投门路去了。”
“可是徐老,”林妍说,“北伐是大业,楚奕他正在江北,创业艰难。我若此时陷江南于乱局,没了平江防线上青衣军牵制犬狄车黎部,犬狄八部十六国必定集结全力剿杀他。我……不敢赌。”
“那不是正好?”徐老太傅反问,“有楚小子在江北牵制犬狄,叫犬狄不能趁江南内乱南下,不也是你的大好时机?”
林妍闻言顿时呆住。
这是……她与楚奕,只能活一个的局吗?
林妍不答应。
徐老太傅还在游说林妍,“万一你两个都成了呢?你在江南,他在江北,岂不美哉。”
“可若不成呢?”林妍皱眉,“我岂能陷他于险境!”
“可你想过没有,三年,三年之后你胜算几何!”徐老太傅恨铁不成钢道,“丫头,你可知三年能发生多少事情?你若与轩明成婚三年,他就是你的夫君,你会有与他的孩子,你能忍心杀他?忍心杀你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