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又对楚奕说,“本不想顺了你父亲的意思,把这祸害留给你。不过……”楚母从暗格拿出玉玺,道,“到底是你父亲临终给你的,乐意就拿着,不乐意,扔了就是……”
楚母说着,突然呛出一口血来。
楚奕忙上前,一口血喷在他衣服上,身前被染红了一片。
“时间到了,菩萨座前的童子……接引我来了……”楚母慢慢的合上眼睛,面容安宁,说,“好好地……待人家姑娘……好好……过日子……”
“好,娘放心。儿子一定好好待她,不会负她。”
楚奕一时无言,沉默地后退半步。片刻,楚奕起身,把楚母与楚勋一同平放在床上,盖上锦被。转身,便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淡定,说:“走吧,去公主府。”
林妍与楚奕前脚离开,后脚帝后毒发的消息就传了开来。大街小巷流传着“敉王心怀怨恨潜入宫廷毒杀父母”的流言,秘密搜捕立即演化为明目张胆的通缉。二人来到公主府外,却发现被重兵以“保护”的名义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公主府大门紧闭,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只好暂且又退回当铺暂避。
林妍试着联络西雍在公主府的暗桩,却无功而返,楚奕说,“阿姐府里的护卫,有一半是函锋营。如今只是闭门不出,应该还不是太糟。且等一等。”
林妍问他,“你敉王府的人呢?”
“敉王府无人可信,”楚奕道,“大哥不放心我,父皇便将我府中的人全换做了卫军。”
林妍不知道说什么好。楚霖缺席十多年,次子强而长弱,楚帝要宗法,只能牺牲楚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