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笃定道,“卫老太师所述,千真万确。”
刀疤脸沉吟一瞬,道,“老刀我今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将军不杀我已是高抬了贵手。大人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京里。”
刀疤脸一向识趣。
林妍满意刀疤脸的识趣,把替夏莹造势的事情也托付他办。
第二日市面上就传出来消息,软玉楼的夏掌柜要金盆洗手,摆出三道“玲珑谢客局”,自号大雍无人能破。
一时声名大噪,引无数国手尽折腰。
徐老太傅自去岁被楚氏设局辞官退隐就赋闲在家,老太傅唯爱黑白之道,战贴一路点到了徐府,徐老太傅按耐不住,欣然应邀。
软玉楼的雅室里,一子落下,胜负即分。
夏莹起身,盈盈一拜,“到底是老太傅技高一筹,胜了三子,冬棋惭愧。”
徐老太傅多年前与夏莹对过弈,看得出来,夏莹的棋风比多年前更踏实老练,道,“小丫头年纪轻轻,这份棋技了不得了!但是须知天外有天,口气太大可是要不得!”
夏莹笑道,“老太傅教训的是,这纵横十九道上胜负已分,老太傅可否再一论天下之局?”
“小丫头,”徐老太傅说,“要与老夫论天下棋局的,不是你吧?”
林妍从内室走出,一拜,道:“老太傅慧眼,晚生林茕,见过徐老太傅。”
夏莹告辞:“二位慢谈,我去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