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林妍起身,说,“本官怀疑你与豳和府城防图失窃一案有关,还请随疤爷到兵部走一趟。”
能自称“本官”的姑娘家只有那一位兵部尚书。刀疤脸顿时就明白了来人身份,可他仗着他与魏钊是拜把兄弟,道:“林将军无凭无据,岂能冤枉好人?”
林妍却胸有成竹,道:“疤爷这些年,做过什么事情,倒卖过多少消息,可用我一一细说?”
“那又与豳和府何干!”
“是无关。”林妍点头,“但你与楚奕一党交往甚密,本官有证据怀疑你被楚奕收买,卷入此案。”
“一派胡言!我老疤从来不碰达官显
贵的生意!”
林妍说:“软玉楼名妓抚影,可是那楚奕手下的暗桩首领,更是你这里的常客,你又如何解释?”
“抚影姑娘?哈哈,我光顾过她的场子,却没见过她来我这儿。”刀疤脸问心无愧,只当林妍诈他。
林妍笑笑,对他说,“证据确凿。”
刀疤脸盯了林妍一会儿,顿时恍然,豁然而起,“是你!”
林妍点头,说:“接了这买卖,本兵林茕,保你无虞。不接,我这就便查抄软玉楼,您猜,能搜出来什么东西?疤爷是聪明人,知道怎么选吧?”
刀疤脸眼光游移不定,一叹道,“我老刀干的这营生,也没指望能稳稳当当。道儿上有句话,祸不及妻女,林大人可能保我妻儿老小周全?”
“自然。”林妍承诺,“若刀爷需要,我送他们去圆州。无论成败与否,也请刀爷暂避些时日。”
“林帅率众起义反楚在先,解京城于水火在后,大人高义,老刀我敬佩您为人。我只问您一句,”刀疤脸看着林妍,指着那话本子,说,“您这些东西,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