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巷是花街柳巷,于英听了推魏钊一把,“好你个姓魏的,你去那地方干什么!”
林妍又问,“那棋师可是叫夏莹?”
魏钊震惊了,“你会看相?”
林妍摇头,“文家少爷纠缠冬棋,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你这一说我自然知道。”文兴人品不好,对姑娘们好的时候千金买笑,不好的时候非打即骂,夏莹被他纠缠的烦不胜烦,吃过他不少亏,妈妈与林妍那时候没少替夏莹解围。
这一码帐,林妍打算替夏莹清算了,说,“你把事情仔细与我说说,让葛白去打听打听这些日子姓文的还有什么把柄,改日朝会必参他个不能翻身。”正好,这些日子林氏主政,趁着轩慎废人,翦除党羽正是时机。
魏钊一乐,“好嘞,我这就去办。再给夏姑娘说一声。”
“她在哪儿?”林妍问了一句,“还在软玉楼?”
魏钊点头,“对啊,回去了。她资历老,现在也是软玉楼半个掌柜了。”
从小就打定主意要立女户的夏莹,竟留在楼里了,林妍在心里叹息一声,托魏钊好生照应。
“你不必提我,她问了也不要说。”林妍对魏钊交代,道,“魏哥,软玉楼的姑娘们都是可怜人,你……好好待她。”
魏钊嘿嘿一笑,“那是自然!”
林妍又进宫了一趟,这些时日川南林氏忙着政务,林昀这个少师更不怎么来看小皇帝了。左右是个傀儡,小皇帝被丢在紫宸殿里,只要他不生事,没人在意。林妍把小皇帝的吃食用具检查了一遍,收拾了几个中饱私囊的太监,又教轩敬认了几个字,陪他踢了场蹴鞠,出宫时候就到了晚上。
刚回到府上,饭吃了一半,秦小六不等门房传报快步跑过来,急的他一头汗,道“表小姐,赶快,去王府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