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英也在一旁,听了捋袖子道,“该!揍得他长记性没?没长记性姑奶奶带兵再去教教他!”
“你别添乱,”林妍拦住于英,追问魏钊,“然后呢?前因后果你说清楚。”
魏钊说没了,“他调戏良家妇女,我看不过,揍了他一顿。”
林妍挑眉,“没了?”
魏钊眼光往四处一瞥,“就没了!”
林妍看魏钊神色不同寻常,故意又问,“在哪里,调戏的女子姓什么叫什么,可曾婚嫁,可有父母,都说清楚。”
魏钊顿时不耐烦,“又不是官府查案!”
“等大理寺来查的时候就晚了!”林妍故意诈他,“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有人下的圈套?孔方的事情没叫你们长记性不是?”
“不可能!”魏钊一下子就说了实话,“那姑娘不过是个棋师,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可怜。犬狄打进来的时候,她们姐妹几个托庇于老疤,后来老疤就把她说项给我了,来历清清白白。那个姓文的以前就纠缠她,不过那时候那姑娘有人罩着,姓文的不敢动她。现在自己一个人混日子,那姓文的隔三差五就招惹她。”
于英听懵了,说,“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听着那个棋师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林妍开口问,“她在哪里?”
魏钊装傻道,“谁?那个姓文的?在府里哭爹喊娘呢。”
“平康巷?”林妍直接问道。
魏钊瞪眼,惊讶道,“你怎么知道?”